君临天下(主润玉个人)微父子8

看着人走远,昆仑一手端着盘子,一边轻轻的推开殿门,屋里静悄悄的,他眼睛转了一圈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抱着双膝埋头的人,三两步走到他身旁,蹲了下去

昆仑君:“阿婴,怎么躲在这里。”

小阿婴:“太傅...”

阿婴听着他的声音,也只是抬头愣愣的看着他,脸上的泪水干了只留下淌过的痕迹,他低头看着手上握着的人鱼泪

小阿婴:“太傅,父亲他...永远的离开我了吗?”

昆仑君:“不是,他没有离开的,阿婴。”

小阿婴:“真的吗?”

他飞快的抬起头,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里是闪过的期待

昆仑君:“嗯,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着阿婴。”

把手上的食盘放下,昆仑撩了衣袍坐在了他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昆仑君:“只要阿婴想父亲了,就抬头看看天,他只是融入了这片天地间。”

小阿婴:“融入天地?”

昆仑君:“嗯,没错,他可以是一阵风,一阵雨露,又或者是一束光,只要阿婴想,他会在你的心里,谁也无法抹去。”

看着人因为他的话陷入深思,昆仑不忍心

昆仑君:“阿婴,太傅不想你束缚在这些东西,这个天帝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大不了我这个老头子回来。”

小阿婴:“噗,太傅你这。”

昆仑的话逗笑了在深思的阿婴,心里本来还因为父亲的离去塞塞的,这样一弄他心里舒服多了,抹了把眼睛,端起盘里的菜大口吃起来,边吃还边不含糊

小阿婴:“太傅,我当天帝,我要继承父亲对我的期望,我不苦。”

昆仑君:“好孩子,太傅会陪在你身边的。”

阿婴振作起来,操办好润玉的丧礼,守丧间昆仑,邝露帮忙处理剩下的事情,安排事实润玉留下来的事...

丧礼一过,正式登基为新帝,基于先帝在位没立国号,新帝定“晏清”二字,取自“海晏河清”,有向往“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之意。

——(因为润玉传了功力稍微长大了那么一点的阿婴)——

彦佑是不爽的,他当时被派去别的地方治水,水族的长老也没透半分消息给他,等他一回来才发现润玉,不在了...锦觅,旭凤被处置了。他憋着一口气的看着那据说是润玉的骨肉,跟他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要不是时机不对他当场就想闹上一番,好不容易登基大典一过,他尾随着新帝一路走到了偏僻的地方

阿婴(少年):“出来吧。”

躲在假山石后的他一惊,也就此站了出来,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心里暗暗戒备,没想到他这个名义上的侄子居然能察觉到他

彦佑:“你,就是润玉的儿子?亲生的?我还没听说过他怎么有个孩子,按理说你应该唤我一声叔叔,侄子,你可不要学你父亲那些下作手段,寒了人心。”

他的自顾自说被打断,阿婴一双像极了润玉的眸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他,却让他背脊一凉,无形中感到一股压制。

阿婴(少年):“你说完了?叔父?”

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中一翻,持剑而立,长剑朝前一劈,剑指于他,一道凌然的剑光迸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顿时让他一惊,只能匆匆的升起防御屏障,可那一剑却生生劈开了这道屏障,他脸色惊吓,发白

彦佑:“这天界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帝无端杀人万一要是传扬出去...!”

没等他说完,眼前的人抬起手,又是一剑斩落!

这个疯子!

这世上当真这无耻的人,说斩就斩,无所顾忌。

彦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满腔不甘、遗憾和后悔眼前一道光芒乍亮,即便是闭着眼睛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光芒,那一剑却擦着他的耳朵落在了后面,只留下一道纹路。后怕的睁开双眼,只看见穿着银色龙袍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神色冷冷。半响,他唇角勾起,笑的讥讽而又危险十足,道:

阿婴(少年):“你再说一句,看朕不灭了你,这里是天界,不是你的洞庭湖。”

见他如此,他气得浑身发抖,阿婴目光瞥了他一眼,挥掌打在他胸口,让他不受控的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做完这事,则是提着剑懒洋洋的靠在一旁擦拭

阿婴(少年):“你唤我侄子,可你做到一个叔叔该做的事吗?你口口声声说我的父亲如何不堪,可就我所知,当年是我父亲替你,和洞庭湖三万水族挡了那几万道雷刑,你说我父亲不堪?”

说这话的时候,毫无疑问看到彦佑一霎那的脸色惨白,阿婴见状顿时嘲讽的勾起唇角无视他的脸色

阿婴(少年):“当初要不是我奶奶簌离救了你,你又岂能活到现在?我知道,你觉得你不应该参与我奶奶对旭凤乃至天界展开的报复计划,但真的仅仅只是这样吗?”

看着人面无血色,嘴唇发抖,轻笑了一声

阿婴(少年):“你不单只是自觉正义,你是因为嫉妒,嫉妒你是我爹的替身,又一个鲤儿,所以你才对我父亲这样,无视他对你的好,口口声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着他是不是!”

阿婴眼眶渐红,一声声指责打在彦佑心头,他抖着唇,想要说些什么

彦佑:“不是...”

阿婴(少年):“你是!当年我父亲的处境你不可能不知道,天帝长子却过得怎么样的生活?一次次被嫡母迫害,他忍了,不能挡旭凤的路被打压,他也忍了,甚至是连龙鱼族的仇他也想忍了,只是想跟身生母亲好好过下半辈子的生活,可是呢?”

阿婴歪了歪头,深黑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宛若夜空一般,其中点缀星辰,浩瀚深远。彦佑被他的话一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半天不知该如何应答。

阿婴(少年):“那三万道雷刑之后,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你是知道的,被逼到如此地步,就连他的未婚妻,那唯一拥有的,都要生生被剥夺了去,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被压垮,他不过是想要报仇,给龙鱼族那枉死的生灵讨一个公道,重振天界三千威仪,可为何,为何连报仇都要被人诟病。欺他的,辱他的,为什么要让他去承受,逼他去原谅!”

带着威压的一字一句打在彦佑心上,又是抑制不住的吐了两口血,脸上惨白的过分。

阿婴(少年):“你本是最不应该这样对他的人,可你偏偏同那些人一样指责他,既然如此,那就去好好感受感受我父亲的痛吧。”

他目光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笑容如同牡丹绽放,好看极了,但是落在彦佑的眼里宛若魔鬼的微笑,生生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阿婴(少年):“来人,押他下去,绑在天柱上,让雷公电母把早前从先废后处修补好的残卷,用琉璃净火一遍一遍打在身上,直到,灰飞烟灭。”

他话一落,门外守着的天兵进来,拖着半死不活的彦佑出去。

大殿再一次沉寂下来,低头瞧着手上戴着的人鱼泪

阿婴(少年):“父亲...”

——

ps:忘了不知道前面的文章里有没有写了,干脆在这讲一下

阿婴是由润玉的骨中骨,血中血造出来的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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