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陆婉婉带人欺负慕千雪
又是一个晴天,慕千雪正在认真地做笔记,听课,过来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下课时间。
莫方冰看着慕千雪出神,最近她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糖果香,看着她红润的唇,他不禁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也是糖果的味道。
“莫会长,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慕千雪虽然比以前自闭高冷许多,但是她再怎么高冷自闭也没办法无视,一个男生近距离的、傻傻的、长时间的看着自己。
“啊?!不好意思千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你长的很漂亮,今年话剧社的表演要不然你去参加吧。”莫方冰回过神磕磕巴巴道。
“谢谢,我不感兴趣。”慕千雪拒绝道。
“那好吧,没关系。”莫方冰笑容可掬道。
慕千雪继续认真看自己的笔记,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慕千雪倒是觉得烂笔头记了之后还要反复复习才行。
莫方冰再次没话找话开口道:“下一届迎新生的宣传海报马上就要选人了,下个月要拍,千雪,我们一起拍吧,我想………”
“莫会长,麻烦安静一下。”慕千雪不耐烦地打断道。
莫方冰自讨无趣,心里酸涩难挡。
这一切都被李落馨尽收眼底,她愤恨地在心里道:“慕千雪,你凭什么可以一而再,再二三地拒绝他?”
………
回家的路上,慕千雪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她的步伐加快,开始慌乱。
身后的人也快步跟上她,然后把她逼到了一条没有退路的黑胡同。
“你们……你们要对我干什么?”慕千雪没有了退路,一脸绝望地问道。
“慕千雪,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招人恨?”为首的是陆婉婉,她的前桌,她的身后有五六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纨绔女,其中也有马朵。
EZ校花被包养风波时,也是她带头去李落馨宿舍警告她不要和慕千雪做朋友。
今天她之所以会让人跟踪堵慕千雪也是因为在上厕所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李落馨和新朋友唉声叹气道:“陆婉婉真可怜~”
新朋友问道:“哪里可怜了?”
“之前和千雪做朋友的时候,千雪和我说,陆婉婉家里很穷,还是小三生的,她最讨厌的就是陆婉婉,每天在自己眼前。”
“还有她那头乌黑靓丽的头发,看着就想拿一把剪刀给剪了,只可惜啊,陆婉婉现在都不知道原来她在慕千雪心目中那么地难看。”
新朋友问:“慕千雪真的这么说啊?”
李落馨道:“那还能有假?别看她平时沉默寡言,她啊,最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了,在背后都说完了自然地在人前就没话说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包养风暴过后,没有继续和她做朋友,就是因为做她闺蜜太累了,每天都要听她说人家的坏话。”
新朋友点点头道:“唉,真没有想到慕千雪原来是这样的人,亏我之前也觉得她长的好看,还给她投了校花票,现在想想真是………”
“陆婉婉,我们有话好好说,请问我是哪里得罪了你?”慕千雪假装镇定道。
“呵,哪里得罪了我?哪有啊,你可是全校男人心目中的清纯女神啊,怎么可能得罪了我这种小人物,私生女,我只是,听说你想剪头发,所以帮帮你而已。”
陆婉婉接过后面的人寄的大剪刀,凶神恶煞地的笑道。
那个剪刀很大,三十厘米长左右,就像是修剪后花园花圃的那种大剪刀。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按住她!”陆婉婉对着身后的人呵斥道。
身后的人一个按着慕千雪的右手,一个按着慕千雪的左手,还有两个一人一脚分别踩着慕千雪的脚,让她半跪在地上,剩下的那个人也就是胆小的马朵,定住了慕千雪的头。
“不要………陆婉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慕千雪挣扎着大喊。
可是这么多人,她稍微动一下,她们就加大力度,按的她手都快脱臼了。
“从你一进这个学校我就讨厌你,新生接待的时候,你两手空空,却被人前呼后拥地带进了学校。”
“而我呢,我明明就在你旁边不远处,他们却好像瞎了一样,眼睛里只有你,我一个人拿着厚重的行李箱爬上了六楼,你问我为什么?”
陆婉婉拿大剪刀吭哧吭哧地搅动着,一下一下地胡乱地剪着她的头发。
一缕,两缕,三缕。
慕千雪闭上了眼睛眼泪直流。
“我剪,我剪,剪了你的头发,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人!”陆婉婉状似颠狂道。
“呸,哭哭哭,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是吧,要不是因为你,莫会长怎么可能会看不到我们,要不是因为你,叶老师怎么会走,我看他才是被催眠的那一个,被你迷的鬼迷心窍。”
“为什么所有人都来呵护你,保护你,我们难道就不是人吗?”陆婉婉一边剪一边吐口水道。
然而,她说了那么多,唯独没有说是因为,在厕所听到李落馨说的那些话才忍不住来找她麻烦。
陆婉婉自己也不知道李落馨拿来当枪使。
而李落馨,则在胡同口拐角处远远的看了一下,拍了一些照片和视频就走了。
“还真是精彩啊。”她一边拍一边感叹道。
慕千雪,别怪我无情,是你咎由自取,那么多人讨厌你,也不全是我的问题。
李落馨拍完那些照片和视频,发了一些给慕千凌。
慕千凌看到心情大好,给她发了一个六六六的红包,还附带三个字:干得好。
李落馨愉快地点开红包,然后回了家。
过来一个小时左右,陆婉婉和那些小姐妹从黑胡同鬼鬼祟祟地走出来,然后做鸟兽散,各回各家。
过了半个小时,慕千雪瘸着脚捂着鸡窝一样参差不齐的头从里面出来。
此时已夜幕降临,七点多左右,慕千雪走在路上,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慕千雪觉得自己像个鬼一样地走在马路上,没有人同情她,可怜她,帮助她,只会用自己主观地意识去想:“这个人有病吧?头发弄成这个样子。”
抑或者是:“这是个瘸子乞丐吗?我要离她远一点,免得讹上我。”
事实上,有的人不仅那样想了,还那样说了,甚至更过分。
现在的世界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生病了一样,只是,不知道病的究竟是世界多一点,还是人多一点。
或许,世界没有病,病的只是在巨大压力下生存的人罢了,是他们病了,他们也让这个世界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