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T

“小鹿啊？很可爱的小动物。”

“不……”

自顾自道：“以后你就跟着我们。”

“为什么？”

S一扬手，沉甸甸的勃朗宁就落在谢陆怀里。

“你用过的，根本不能称之为枪。你现在过的，也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有天赋的人，有他注定的命运和生活方式，我能带给你这样的生活。”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X静默片刻，慢慢笑了：“因为我能理解你，那种与这个世界的平庸，格格不入的宿命感；那种不惜燃烧一切、也要追寻自我的冲动。因为我始终在燃烧，并且被其中的魅力深深折服。跟我们走，谢陆……跟随我们的脚步，只有在我们这里，你才会被容纳、被接受，并且永远不会再被人辜负……”

“现在你十五岁，我向你承诺，五年之内，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伟大的射手。当然，也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射手。我会教你杀人的艺术。”

“杀人的……艺术？”

X轻笑出声，又是一派天真，娇嗔道：“S这个人啊，别学他那副古板无趣的模样，不讨人喜欢呢。”

话虽如此，谢陆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双明眸中掠过一丝与天真稚嫩的面容不符的光芒——幽深而炽热，隐隐透着几分嗜血的狂热。这光芒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他心头一凛。

“让我们一起用血来书写我们的传奇。”

X双手一撑，翻到了谢陆床上，晃着个腿道：“你会下飞行棋吗？没有人陪我玩，他总觉得这些无趣，觉得我应该会些高雅的东西。”

“……我会。”

“X，该走了。”

“不走，他会玩飞行棋，我要和他一起玩。”X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里满是兴奋与喜悦的光芒：“我喜欢他……”

“X。”S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中带了些许不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干嘛那么凶啊？你这个人的占有欲还真是旺盛呢。”X利落下床，两步追上了S的脚步，牵着他的手，又回头看向谢陆，道:“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顿了顿：“对了，以后就叫你T，怎么样？”

“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T这个代号原本只是个平凡的符号，直到它遇见了你，是你赋予它灵魂。从此，这个简单的字母承载起一段传奇，在世间激起层层涟漪。人们提起它时，或敬畏、或憧憬，它不再只是一个冰冷的字符，而是成为了一个象征，一个能让人为之颤栗的存在。”

自此以后，我开始成为一个使用狙击枪的职业杀手。

谢陆或者现在应该称之为T。他觉得，那个男人的思想，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深邃，也都要清澈。

他跟T印象中穷凶极恶的罪犯完全不同。所以即使跟着他杀人，你也觉得天经地义。

“这些都只是训练并不是实物，我想知道我何时才能学会杀人呢？”

“孩童之时所言俱为孩童，所感如是孩童，所思亦复孩童，唯成年之后便将童心摒弃。T，我知道你的小习惯是喝咖啡的时候至少要放三勺糖。杀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扣动扳机的时候，你把糖的甜味忘掉就可以了。我们真正想要明白的是，到底在为什么而扣动扳机。”

我的子弹一次次让一座城市为之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