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
没人想到,就在这一年,这个季节,他们这个团队,差点就被人揭露在阳光之下,一败涂地。
我们看似团结,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很快便遭遇到了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次强力的挑战。
警察突袭了字母团,双方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最终,这场冲突没有真正的赢家,字母团残存的成员们被迫转入地下,各自隐匿行踪。
谢陆:“只要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那次大战,还有M的死。”
絮苒地唇角有一瞬间的短暂抽搐,她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痛苦,可因为害怕被发现,那痛苦只停留了一瞬。
谢陆:“我开始成夜成夜的不睡觉,像个幽灵一样,徘徊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我想我大概是得了抑郁症。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极度向往死亡。”
夜色深沉,街灯将人影拉得细长。谢陆脚步虚浮,眼神迷离,似是被酒精浸泡得失去了理智。他突然情绪激动,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径直朝一辆缓缓驶来的车冲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瘦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絮苒及时出现,她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拽住谢陆的胳膊,用尽全力将他向后拖拽。与此同时,那辆车的司机也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踩下刹车,刺耳的制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疯了吗!”车主探出头来,满脸怒容地破口大骂:“走路不长眼睛啊,差点撞死你!”
喝得醉醺醺的谢陆却毫不示弱,借着酒劲耍起酒疯,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还试图挣脱絮苒的束缚。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依然让絮苒感到吃力。
絮苒眉头微蹙,一边努力稳住谢陆,一边转头面向车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絮苒:“对不起,实在抱歉,他今天喝多了。”声音温柔满含歉意:“请您别生气,我们这就离开。”
絮苒连声道了几声“对不起”,态度诚恳且礼貌。车主见状,原本涨红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只是仍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随后便没再多说什么,重新发动车子离去。
待车辆消失在街道尽头,絮苒才松了口气,回头看着仍在挣扎的谢陆。
絮苒:无奈地叹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太危险了!”语气中既有责备,又藏着深深的担忧。
谢陆:“让他撞死我啊……”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悲伤:“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们是罪人……永远无法被原谅的罪人……”
空气中仿佛浸透了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撕裂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絮苒伫立在那里,眉头紧锁,眼眸中寒意如冰,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刃,直刺对方的灵魂深处,那眼底燃烧着难以压抑的怒火与失望。
谢陆的脸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旁,鲜红的手印赫然烙在脸颊上,触目惊心,犹如一朵盛开在苍白脸上的血花。酒精早已侵蚀了他的意识,麻木了身体的感官,以至于那一巴掌落下时,他竟没能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