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套路
纪望舒:转着笔:“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前两起案子,你并不知道。是曾方平自己喝多了,才告诉你的。你劝他要去自首,但是他拒绝了你。”顿了顿:“还告诉你说,自己已经被警方怀疑了。请你帮忙,做一些不在场的证明。我理解的没错吧?”
陈离江一直看着你:“千真万确,警官。他还告诉我作案手法,否则我怎么知道怎么做?”
纪望舒:像是信了陈离江:“当然,否则你怎么可能用同样的手法,犯了第三起案子呢?”提出疑问:“只是你能不能顺便也告诉我一下,他是怎么样制作了,第一起案件现场的那些道具呢?”继续提问:“还有受害人的照片,又是怎么样神秘地跑到了嘉年华,你负责放置清洁用品的储物室里的呢?”颇有咄咄逼人的姿态:“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其实你的戏演到现在,我看得也差不多了,你不会是以为我们警方抓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吧?”轻笑:“你也太小瞧我们这些人民的公仆了,还是说你、陈先生,本人就是这么天真呢?”
陈离江靠在椅背上:“警官,你们都是聪明人。你们一定查到了,阿平跟这件事情相关的证据。”解释:“阿平威胁我,让我帮他作案,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来脱罪。没错,那些道具是我做的,可那都是我以前使用过的魔术道具,我上不了台之后就都送给了阿平。”继续解释:“谁能想到,他用来干这些?”颇有懊恼之意:“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说着,陈离江还真就红了眼眶。
“还有你说得储物室。能接触到储物室钥匙的,岂止我一个人?你们都调查过,你们比我清楚啊。”
纪望舒:“你是说曾方平跟这件事情关联的直接证据。非常抱歉,我们现在还没有。”耸耸肩:“如果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
陈离江跟听笑话似的:“警官你这是说笑吗?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我哪懂这些啊?什么调查、什么取证、什么DNA。我们是在拍电视剧吗?”
周小篆: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我先过去了。
纪望舒:淡笑不语,静默的看着陈离江。
周小篆:“舒姐,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用三个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在你耳边道:“曾方平经过抢救,已经无生命危险了,现在已经醒了。”
你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陈离江的面部表情。
陈离江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曾方平能够被抢救成功,但是现在他只能掩饰自己的失望,故意表现出开心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陈离江不敢相信:“阿平救过来了?他、他没死啊!”他面上堆满虚假的喜悦:“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纪望舒:心里止不住地嘲笑、讥讽,面上不显露分毫:怎么会是奇迹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市内调配血液也很容易。再说了,你射中他的又不是脑袋,又不是心脏,救活是很正常的。”
纪望舒:见陈离江心里忐忑,唇角挂起讥讽的笑:“陈先生,我怎么觉得,你知道曾方平没死以后,你那么不甘心啊?”
陈离江故作冤枉:“你说什么呢?警官,你不可以诬赖我啊!”
纪望舒:撇嘴:“好,既然他没死,有些问题我直接去问他好了。”收拾东西起身:“小篆,走。”
周小篆:跟着你离开:“好。”
陈离江差一点就露出了破绽。谁知道,他还是不死心:“等等。”
纪望舒:“小篆,你先出去。”背对着陈离江:“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离江拿棒棒糖敲打水杯壁,妄图给你进行催眠:“警官,请坐。”干扰办案:“你们一定要调查仔细了。这个案子,的确是阿平一个人做的。”
纪望舒:眼神呆滞且涣散:“没错,这个案子就是曾方平一个人犯下的。受害人都供述,她们感受到了愉悦。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给他定罪的原因,是无法推测出他到底是怎么犯案的。”破了他的诡计,但并未拆穿他,反而将计就计。
“催眠分很多种,也有着不同的层次。曾方平常年酗酒,意念也不够集中。所以他对受害人长期暗示,没有时间条件。想要短期迅速地催眠,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药物。”
陈离江用棒棒糖不停地敲击水杯,为了摆脱催眠术,你通过一枚硬币使自己摆脱了催眠,为了抓住机会快速反击,不一会陈离江自己说出了罪证。
纪望舒:趁着陈离江分神:“裸头草碱。”见陈离江看向自己:“我们认为曾方平脾气暴躁,有性格缺陷,对女性有着病态的占有妄想。”塔状手:“他取代你成为魔术师以后,被突如其来的成功冲昏了头脑。加剧了他病态的严重,直至他犯罪。”
陈离江拿棒棒糖不停敲杯子,你勾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纪望舒:就凭你,也配?
“曾方平是我的师弟。从前唯我马首是瞻,现如今却飞扬跋扈,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当我永远是替他擦屁股的师兄。他有酗酒的恶习,一喝多了就会冲我发脾气。他总是在包怨,为什么没有女人真正地青睐他。”
纪望舒:“他跟了那个女人很久。最后弄晕了她,才把她带走。是因为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布置现场,制造梦境,我说得对吗?”
陈离江双目稍有些涣散:“不对。”
纪望舒:追问:“那是什么?”
“地点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梦境必须完美,从她被带走的那一刻,美梦就开始了。
纪望舒:“曾方平给她们化好妆,穿上漂亮的裙子,把她们打扮得就像公主一样。”
“女人如花。只有完美的梦境,才能展现出她生平最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