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选择

徐父站在艾奇和望舒面前：“艾奇，现在有一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艾奇沉着冷静：“什么选择？”

徐父拿着匕首靠近昏迷的苏眠：“纪望舒去扑克牌组织，苏眠生；她留下，苏眠死。你，选什么？”

艾奇看看望舒，她正看着他，她对他微微一笑：“你不管做什么选择我都接受。”

艾奇收回视线，看向昏迷的苏眠，垂首：“父亲，我没办法做选择。”

“那很遗憾，两个都得死。”说着徐父就动手划破了苏眠的脖子，还打伤了望舒的左肩。

徐父正要继续时，徐司白喊停：“父亲，放过苏眠。”

徐父勾唇：“你的意思是苏眠生，望舒去扑克牌组织？”

艾奇重重地点头：“是。”

望舒微愣，听到这个选择的一瞬间，心止不住的疼。

“你选择了认识几天的苏眠，抛弃了陪你三年的望舒。艾奇，你确定吗？”

“我、确定。”

望舒垂眸，不让他们看见自己泛红的双眸，唇角一直挂着浅笑。

徐父收了匕首，看向你；“望舒，你听见艾奇的选择了吗？”

望舒抿唇：“听见了，父亲。”一开口，她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我去扑克牌。”

“望舒。”艾奇唤了望舒一声，望舒看向他，见他嘴唇嗫嚅，不知要说什么的样子。

望舒对他笑笑：“要开心，照顾好自己。”

徐父出声提醒：“望舒，可以走了，错过航班就不好了。”

“来了。”望舒快步跟上徐父，头也没回，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艾奇，跟他擦肩而过。

艾奇手指动了动，指尖擦过望舒的指尖，最终还是松手，没有对望舒说什么。

望舒，不要怪我。或许只有你去了扑克牌组织，你才会彻底跟我成为一类人，并且永远不会离开我。

徐父见望舒上车：“把伤口处理一下。”

望舒安静的处理着伤口，尽管她疼得直皱眉，嘴唇也咬破了，她也没喊一声疼。因为现在她心里的痛，远比这个要疼。而且艾奇不在，他选择了苏眠，望舒也没必要再“争宠”了。

“望舒，你不要怪我。”

望舒淡淡道：“不敢。”

徐父知道望舒还是心里在怪自己：“我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望舒，我们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一类人，这是我的遗憾，也是艾奇的遗憾。我希望你去扑克牌组织以后，可以快速成长起来。把你脑海里、心里，那些不成熟、幼稚，全部丢弃。成为艾奇的合格的未婚妻，可以为他排忧解难，让他顺利继承我的犯罪帝国，创造他自己的犯罪帝国。而不是妇人之仁，对什么都于心不忍，想留他们一命。”

“我知道。”

望舒包扎好伤口，望向窗外。徐父开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机场，有人来接望舒。徐父和那人寒暄了几句，望舒便和那人走了。

那人见徐父走了，才嘲讽望舒：“纪望舒，被人抛弃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纪望舒被人踩中心中的刺，心里非常非常难受。面上不显露，嘴上不饶人：“你拿过耗子吗？”

那人被这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训练中有吃耗子这一项，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吃耗子？”望舒轻嗤一声：“原来除了“狗拿耗子”还有“狗吃耗子”啊。”

那人这会儿反应过来：“小贱人，你敢骂我！”说着便要对望舒动手。

“你说这里有没有警察？再说说你今天打我一下，你会不会死在这里？”望舒笑得人畜无害：“其实我只是与人为善，但是我不介意杀畜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