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纪望舒：把手放开：“别摔死我，要赔的。”

韩沉：在你耳边：“我陪你。”

纪望舒：“……哪个“pei”听着怎么怪怪的？”

韩沉：“你觉得是哪个就是哪个。”

纪望舒：“我觉得你找打。”

韩沉：“当心明天新闻头条出来一个“某女子开摩托陪某男子殉情”。”

纪望舒：“韩沉，你什么时候这么皮了？”

韩沉：“被你传染了。”

纪望舒：摇头：“别冤枉我，我是乖宝宝哦。”

夜色很静，有风迎面吹过来。驶出老城区，前方就是一条大桥，桥下流水很暗，也很平缓。映着两岸的灯光，颜色温暖。

再往前开，就是条林荫小路周围有学校，篮球场上还有人在跑动打球；有商场，灯光很亮很吵。林荫路上，光影交织，行人和车辆都不多，摩托车的引擎声变得很清晰。

你坐在他身前，身体一动不动，抬头看着前方。韩沉在你身后，你们斗嘴皮子，斗得不亦乐乎。

——

抵达所里时，已经快八点了。

韩沉：停好车，先跨了下来：“你先上去，我抽支烟。”

纪望舒：顺走一根烟：“走了。”跑了。

你们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审讯室在二楼，你直接上了侧面的楼梯。走到二楼拐角处，下意识转头，就看到昏黄的路灯下，眼前的一切如同混沌的油画般定格了。韩沉靠在一楼墙边，低头正在打火点烟。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他一身上下都是黑的，唯独那张脸白皙清晰。他垂着眼眸，一口又一口地抽着，整个人看起来好像离得很近，又很远。

你看了一会儿，就转身上了楼。你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两人共骑摩托的画面。

刚刚的韩沉，居然令你感觉到了温柔。

不过转念一想，一定是你想多了。同事同骑而已，要说亲近，周小篆每次还搂你的腰，怕死的时候还缠着你不肯放手呢。

纪望舒：韩沉，希望是我想多了。警察喜欢罪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

隔日。

纪望舒：平静：“韩沉走了。”

白锦曦：“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纪望舒：见她没声了：“小锦，你和韩沉又不熟、又合不来。你知道了，还能去送别不成？”

白锦曦：一噎：确实没必要知道。

周小篆：“舒姐，韩沉都走了，要不要给他送点土特产过去啊？”

纪望舒：“他跟我说了，但是我还没给他买。”忙着写什么：“抽空给他买吧。”

周小篆：见白锦曦一副想买，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舒姐，不如让我和老大帮你买吧？你明天正好休假，就好好休息，怎么样？”

纪望舒：“你和小锦？”看向周小篆：“随便你们吧。”收回视线。

周小篆：“那就这么定了！”推着白锦曦出去：“舒姐您忙，我和老大去准备。”

纪望舒：看他们离开：你买也得人家收啊。笑笑：人家不收，可就打脸了。

谢陆：看着你的照片：望舒，我想你了，我的计划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