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

顾魏：“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圣母。难道就因为他们陪伴了你很久，还是因为你对他们的感情？有的事儿你不用刻意去想着原谅，顺从你的心。”

你和肖钰交谈了半天，他为你提供了适当的治疗方法。

顾魏：“知道你不想喝药，但是还是得喝一点。”给你开药：“最近失眠了吧？”

纪望舒：“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噩梦吓醒。”扶额：“我曾经是经历了什么吗？”

顾魏：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忘了就忘了，不用深究。”把单子给你：“这次试试中药吧。安眠药，我可不敢随便给你喝。”

纪望舒：看了几眼单子：“搞得跟我会乱用药似的。”还给肖钰。

顾魏：“这还真说不准。万一你哪天想不开呢？”起身：“走吧。”

徐司白：见你出来了：“望舒，怎么样？”

纪望舒：摇摇头：“没事儿。这次中药调理，然后调节好情绪。”

顾魏：“你是自己带回去煎，还是我们煎好了你那走。”

纪望舒：“你先煎着吧。”伸个懒腰：“做完心理治疗，有点困了。”拍拍肖钰地肩：“我去你的休息室睡一会儿。”看向徐司白：“小白，你要去休息吗？”

顾魏：开玩笑道：“一小时五百。”

徐司白：“你去休息吧。”看一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刚才小姚打电话过来了，说有急事，让我回去一趟。”

纪望舒：和肖钰开玩笑：“先欠着，等我抢银行了还你。”

顾魏：“你可别连累我。”

纪望舒：“那你先回去吧。刚才我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估计是小姚满世界找你呢。”

徐司白：“那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纪望舒：“好。”

（中间休息这一段，当番外发。）

你被徐司白送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大概是看你情绪不太高，徐司白也没说吃晚饭，自己开车回所里了。

你一个人上楼、进屋。正是暮色笼罩时分，屋子里很暗。你在床头坐了一阵，也没开灯，就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又看着茶几上的合照，看了会儿，然后拿起合照丢进了抽屉里。又拿起香烟和火柴，走到了阳台上。

楼下，老城区寂静得像一幅苍凉的画，四年来也没什么改变。你点了根烟，慢慢地抽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等你毕业就结婚。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是你杀了他，杀了我最爱的人！

今天去肖钰那里交谈了一番，你听完他的话，内心竟然毫无波澜，又觉得他说得是对的。可当你想起梦中这句话，依然有想哭的冲动。

你的眼泪很快止住了，只是鲜少地放纵着自己，一口又一口地抽着。正抽得没精打采，就听到手机“滴滴”响了一声。

刚才在车上手机响了，你一直没搭理。现在拿起一看，却是肖钰在你上车以后发来的一条短信

顾魏：“到家了说一声。”

因为未读，所以手机一直提示。

纪望舒：放下烟，回消息：“到家了。”

顾魏：“不要抽烟。”

看完消息你也不抽烟了，枕着胳膊，趴在阳台上，鼻子酸酸地望着远方。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有短信进来了。

顾魏：“是为你好。”

你看着短信，有点发愣。

最简单的一句问候，然而是这个跟你三言两语能吵起来的人发过来的，莫名就让人心头一跳。

纪望舒：“我知道。”

顾魏：“得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