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2车
徐司白/纪望舒
徐司白独自一人开车回家,路上想起了纪望舒的话。
纪望舒欢心雀跃的说:“七夕我有约了,就不陪你过了。”
徐司白回到家,一开门。纪望舒就突然出现,跳到徐司白身上,给了徐司白一个熊抱。
“小白,七夕快乐。”
徐司白下意识接住纪望舒,虽然高兴她给他惊喜,但是还是要冷着脸质问:“不是有约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纪望舒笑眯眯地解释:“有约是有约。但是能让我赴约的人只有你啊,别人我都拒绝了。”
徐司白听到纪望舒说只有他能让她赴约,心里很开心。
“别人,还有谁?”
纪望舒见徐司白脸色不对劲:“嗯……别人……还有……”要往地上下:“哪来的别人啊,你听错了吧?小白,你话都听不清了,该掏耳朵了。”
徐司白抱着纪望舒不让她下来:“昨天你帮我掏的耳朵。”
“外面有点凉,咱们进屋好不好?”
徐司白抱着纪望舒进屋顺便关门:“还有……”
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丁香小舌滑入徐司白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徐司白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徐司白忘记了自己要问的话。
纪望舒结束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只有你,没有别人。”
徐司白重重的吻了纪望舒一下,本想惩罚她一下,没想到她的唇竟如此美好,他加深了这个吻,允吸着她的美好。
纪望舒突然头一歪,朝着徐司白的喉结处咬了过去,又不想要,吮吸了一口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嘶~”徐司白压抑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疼的,而是,敏感。
以徐司白的速度本可以制止住纪望舒,可不知道为什么,徐司白没有,任由纪望舒咬了上去。
看着喉头旁侧留下了一颗草莓,纪望舒有一瞬间的怔楞,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不过,随即恢复了神色,妖冶的笑再次浮现在了脸上:“徐先生,感觉如何?疼吗?”
“敢咬我的,纪望舒,你是第一个。”像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徐司白这接着道:“你也会是最后一个。”
“马上我就会让知道,什么才叫疼。”徐司白同样邪魅的朝纪望舒一笑。
纪望舒霎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冒了出来:该死!怎么忘了,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倒是你,这里疼吗?”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回旋在脖颈处的牙印上,轻轻抚摸,像是对待自己最爱的珍品一样,带着无尽的温柔。
“你觉得吗?拜某人所赐,我可是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都渗血了。徐先生,这个伤你要怎么赔偿?”
“嗯,马上就会好好赔偿你的。”
马上?
随后,指尖继续往下,轻轻触碰过锁骨,再到蔓延到🐻,徐司白用独有的清润嗓音,道:“纪望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个男人都下不了口,蓬头垢发的,真丑,我捡了你三次,每次都是这么邋遢。”
“那你呢?”纪望舒朝着徐司白魅惑一笑,鼻尖对着鼻尖,“你呢?你下的了口吗?”姿势犹如勾人得妖精:你最好也下不了口!
“我吗?”将黑乎乎的脑袋埋在白皙馨香颈间处,徐司白声音带着压抑,也伴着呼之欲出的热气,缓缓道:“本来不想下口,不过,念在你勾引男人的方法够特别,就勉强对你下口吧。”
说完,徐司白带着你倒在沙发上,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
“唔……徐司白你……”可恶!说来就来!
暧昧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燃烧起来,屋里的气温霎源源不断的上升起来。伴随着沙发时不时的震动,美丽悦耳的双人交响乐开始响了起来。
两个不顾一切的人,都疯狂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徐司白抱着‘奄奄一息’的纪望舒走进了卧室。
“徐司白,你混蛋。”纪望舒睁着累到昏昏欲睡的眼睑,有气无力的指控道。原来他任由我咬他是有目的的,果然,这个男人从来不让自己吃亏。不过,说好的一次呢?
明明说好一次,可这个男人竟然让我在沙发上,陪他滚了两个多小时,让我这小身板可怎么受得了?!我可没有他那么好的精力,长此以往下去,我的骨架非要被他折腾散了!
反观被控诉的某人,则一脸酒足饭饱后的餍足,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意气风发。
赤裸裸又鲜明的对比。
一边往楼上走,徐司白一脸理所当然,很诚实的承认道:“嗯,我承认,我混蛋……但是。”
紧接着,徐司白又道:“在这种事情上,不混蛋的男人都不行。”
“……”
她从来没发现,徐司白的冷笑话可以讲的这么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卧室。
“起来,去冲个澡再睡。”看着一碰到床就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纪望舒,徐司白踢了踢那只露出床外的脚丫子,命令道。
他自己从来不会不洗澡就上床,自然,也不允许别人不洗澡就上他的床,徐司白有严重的洁癖,他认为只要是从外面进来,身上肯定带了很脏的灰尘,必须清洗掉。
“不想,累。”言简意赅的用三个字表达完自己的情绪后,纪望舒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蒙头盖上,隔绝外界。
一把把被子掀掉,徐司白再次用脚踢了踢某人的脚丫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不、想、去。”纪望舒的脾气也上来了,干什么嘛,把她折腾的那么累,还不允许她睡一下了?
见徐司白又准备黑下脸来,纪望舒双手合十,软软糯糯的哀求道:“徐司白……小白哥哥~哥哥~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动了,让我睡会儿吧……要知道,这都是拜你所赐,求放过,真的求放过。”
一声娇滴滴地哥哥,叫得徐司白又起了反应:“那我帮你。”一把抱起了你:“正好我们试试浴室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