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车
你下意识地赤足要蹬开那给你带来痛苦的人,嘴上却阖力咬紧了谢陆的肩头,一丝不松。耳旁灼人的呼吸起伏。
那一刻,风不动、水不动、云不动,时间静止。只余你身上之人起起伏伏。
行来春色三分雨,眠去巫山一片云。
白纱窗帘上荡漾泠泠月光,红色彼岸花绽放其中。一丝细细的瑰红从你身下逸出,落到床上,点上一朵红梅。
纪望舒:“谢……陆……谢陆……”
不晓得是痛是暖是乱,你在他的胸膛下凄凄反复唤着他的名字,你也不知晓这样唤他是要叫他停下来,抑或是继续。你们的手足缠绵缭绕。谢陆将你拉在他胸前,那怦然跳动的心跳仿佛负载了什么,太满太满,再也装不下,最后从唇间漫溢而出。
谢陆:“望舒……望舒……望舒……”
谢陆专注地望着你,专注地唤着你,专注地托起你的下颌,眼中的热情光芒列列,仿佛你一伸手就可以摘取这满目星辉。
谢陆喘息渐浓,你复又抬头,撞上他热烈绽放的眼眸,读不明白参不透澈。只那玉石般的肌理和线条分明的骨骼却魔咒样引诱着你,你伸手触摸他的锁骨,突然觉得什么也不再害怕。
他反擒住你的双手,俯首一根一根手指细细地吮吻过去,你不能抑制地轻轻一颤,十指连心,顿时,心中淋漓一片。
于是,这天晚上,你就被他给惨无人道地折腾子两个小时。
甚至是后来进了浴室,也没有被他放过。
你一手揉着自己酸软得不成样的腰,一面无比气愤地瞪着他。
谢陆:捂住你地双眸,抱住你:“望舒,不要这样看我好不好?”
纪望舒:气得牙根痒痒:“这委屈巴巴地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亏的是你。”
谢陆:“望舒,求你……”
纪望舒:伸手抱住谢陆:“对不起。”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谢陆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确是过了火。 就你现在这样,软得跟面条儿似的,的确是被他给折腾惨了。
纪望舒:“你也不知道节制一点。”一说话,才觉得自己的嗓子哑得过分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叫得一定是十分羞人了,你真是恨不能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纪望舒: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被人听到,羞死人了。
谢陆:尴尬地清了一下喉咙:“等一下,我下去帮你拿水。”说着,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就这样出去了。
纪望舒:望着天花板发呆。
孟槐:就这么睡了?
纪望舒:嗯……
等谢陆回到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睡得很熟很熟了。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你的神经累到了一个极点。
谢陆:放下水杯,躺倒你身边:“望舒,晚安。”
意识
孟槐:“你这是**吗?”
纪望舒:无所谓道:“等他的计划结束以后他就不记得我了,**就**呗。”
孟槐:看着手中的阳卷:乙未年秋,舒与陆恩爱**,月余后舒有孕。看看你,合上阳卷:真是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