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周小篆:“会的,舒姐,你放心,一定会的。不过我看的出来,韩神喜欢的是你,不是白白。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和徐医生好好过,白白早晚有一天会看开的,会明白你是真的好,没有和她抢。”
纪望舒:“谢谢你小篆。”握着周小篆的手,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还好有你安慰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不想和锦曦抢的,为什么都不想和她抢。”
周小篆:“我知道我知道。”拍着纪望舒的背,安慰道:“舒姐可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人,才不会是白白口中的坏人,是白白误会了。”
纪望舒:小篆啊小篆,你怎么那么容易被骗啊?我才不是好人呢,笨蛋。不过还真的是谢谢你这么傻,傻的天真。
放下电话,已经两点了,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纪望舒跟周小篆说了好一会儿话,这会儿也睡着了。
韩沉往椅子里一靠,拿起瓶水,喝了几口。
现在只能等待。等待任何一条线索能有所突破。
再抬头望去,你那辆车看起来安安静静。
他静了一会儿,推门下车。
一走到后门,就看到你闭着眼,斜靠在后座上,已经睡着了。
周小篆:听到动静,推门下车:“哎,老大,我们都以为你走了。舒姐睡了,你有事吗?要不要我叫醒她?”
韩沉:“不用了,刚才唠叨跟我打过电话了,说郑成达换了交通工具,现在还没有线索,冷面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车牌号虽然查了,但是是个假的,所以线索断了。你和白锦曦好好在这盯着周家人,有什么情况立马报告。”
周小篆:“是!”
韩沉:呲牙,提醒:“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周小篆:“哦。”
韩沉:又看一眼后座的纪望舒,问:“你就让她这么睡?”
周小篆:丈二摸不着头脑,看了看纪望舒,迟疑开口:“啊,那要怎么睡?以前我和舒姐盯梢出外勤的时候都是这么睡的……”
韩沉:手扶在车门上,眼睛看着纪望舒:“行了,你去忙你的。”
小篆“哦”了一声,又坐回车里,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继续查询资料。
韩沉低头看着车里的纪望舒,白锦曦透过车里的后视镜看着,心里酸的抽痛,指甲都嵌肉里了。
秋天了,天气凉快,车窗是开着的。纪望舒侧躺着休息,她贪凉,里面穿的是吊带,外面套了件长袖雪纺衫,鞋已经脱了,腿蜷了上来,露出黑色带着一点白线的袜子。一只手枕着脸,另一只手抱着膝盖。
韩沉脱掉夹克,拉开车门,弯腰探进去,盖在她身上。
她一动不动。
韩沉双手摁在座椅上,抬头看向她的脸。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她的睡颜。依旧是印象中的样子,睡着的她看起来没有睁开眼时那么清艳夺目,嘴似乎习惯性的微嘟着,神态有点娇憨。
韩沉无声地笑了笑,刚要起身离去,谁知纪望舒却像是有点热了,嘤咛一声,皱着眉,动了动。
然后膝盖上的手就缓缓滑下来。
刚好落在他的手背上。
韩沉倏地抬头看向她的脸。而她不知在梦见了什么,眉头慢慢舒展开,然后五指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掌,不动了。
他静默片刻,想要抽手。谁知刚一动,纪望舒的手便抓得更紧,五指深深扣进他的掌心里。
牢牢的,好像怕就此失去。
小篆低头工作了一会儿,才发觉韩沉还没走,而是在后座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正在抽烟,脸色静漠,好像在想事情。
他也看到了他只穿一件衬衣,夹克盖在了纪望舒身上,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对伙伴的关心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