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半世流离半世人3

等到三人出去后,牧杦柚惊讶的看着蓝湛和魏无羡。

魏婴(字无羡):蓝湛,我不是故意的。

牧澈(字杦柚):哇,你们俩这是……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

无怪牧杦柚会感到惊诧,实在是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太令人想入菲菲,其实这么想的还不止牧杦柚一人。

温情:……

牧韶(字柚云):……

江澄(字晚吟):……

云笙(字韶华):……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声音,便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四人皆惊讶的看着他。

魏婴(字无羡):江澄!温姑娘!柚云!云姑娘!

牧柚云听到魏无羡怎样叫她后,微微一笑道。

牧韶(字柚云):魏公子,我好像和你不熟。

云笙(字韶华):魏公子,韶儿好像和你不熟吧。

魏婴(字无羡):……

牧澈(字杦柚):韶儿,小云笙,你们俩伤好了吗?

牧韶(字柚云):没有太大问题。

可不等几人说完话,温情似乎有些急切的问道。

温情:魏公子,那里面有什么?

魏婴(字无羡):啊?那里……

牧杦柚似乎有些不爽,直接打断道。

牧澈(字杦柚):还能有什么,除了冰就是水呗,我跟你们说,我在那里面差点冻死……

牧柚云和云笙看出牧杦柚对温情的防备,配合道。

牧韶(字柚云):那一定很冷,我先带你回去。

云笙(字韶华):我扶着你。

牧澈(字杦柚):不用不用,本小姐没那么弱不禁风。

站在一旁的江澄倒是没有想太多,见牧杦柚这样说,恍然大悟道。

江澄(字晚吟):难怪我们找了你们一天也没找到。

魏婴(字无羡):我们消失了一天啊?

江澄(字晚吟):准确说是一天一夜!

之后的话,牧杦柚便没有听下去,反而一直在想阴铁一事。

魏婴(字无羡):杦杦,你怎么了?叫你半天你都不应?

牧澈(字杦柚):我……

牧杦柚想,她大概是知道了,父亲和哥哥让自已来云深不知处真正的原因了……

但她不会将她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反而转移话题道。

牧澈(字杦柚):好了,先回去吧,免得大家担心。

牧杦柚的话得到了几人一致的认同,回去时,牧杦柚有意靠近蓝湛和魏无羡道。

牧澈(字杦柚):小心温氏。

蓝湛(字忘机):……

魏婴(字无羡):杦杦……

可牧杦柚没有管那两位的想法,直接回到精舍,思索之后的对策。

牧家虽是世家之一,但和其他世家不同的是,牧家替天道卖命,牧杦柚作为牧家千年不遇的运用天道力量唯一不会被反噬重伤的人,自然那些本就不甘的人利用。

何为不甘?自然是不甘于替天道卖命,不甘于明明有强于四大家的实力,却因为约束只能屈于人下,想到这,牧杦柚冷笑道。

牧澈(字杦柚):呵,什么不甘,不过只因为私心罢了。

牧杦柚此人,太过通透,又太过聪慧,她明白的,从她进入云深不知处时,父亲的棋局就已经开始。

这一场棋局,以牧杦柚牧柚云两人为棋,以这天下之世家为筹码,而父亲与天道便是执棋者。

赢了,牧家就从此翻生,不仅不用再受天道的约束,反而还可以肆意运用天道的力量。

输了……

以牧淮河对自已盲目的自信,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会输。

可牧淮河忘了一件事,这个世界除了天道,还有法则。

关于法则之事,还是牧杦柚偶然发现的,她好像记得,那个地方叫……

书院。

牧杦柚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似乎有些狂妄道。

牧澈(字杦柚):原来,我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但棋子又如何,本小姐即使是蝼蚁,照样能逆天!

不错,她是够狂妄的,可是牧杦柚有狂妄的资本。

牧杦柚是牧氏千年不遇的天才,有什么都看得最为透彻,也太懂得人性的弱点。她从不利用他人,却不代表她不会利用他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牧淮河会通过利用牧杦柚来实现牧氏复兴。

可牧淮河错了,他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这场棋局真正的执棋者并非他和天道,而是……

天道和法则,也就是未来的牧杦柚和昊天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以天下为棋,以山河为筹码,落子下棋。

至于棋中人,又真的有几个人清醒着?

这天下三痴,痴于书,痴于道,痴于花。

这世间三盲,真盲,假盲,心盲。

这世回三忠:忠于情,忠于义,忠于心。

牧杦柚或许根本没有想到,自已便是三忠之一,但究竟忠的是什么?又是对谁而忠?她也不知道。

牧澈(字杦柚):本小姐,才不会这般轻易的被人利用!

或许,这一刻的牧杦柚才是真正最为通透之时,往后,这个想法,想一次,痛一次。

明明说不被利用的人是自已,可到头来,却是自己主动被利用。

这世事,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牧澈(字杦柚):常言道,与天斗其乐无穷,我,牧杦柚还怕他不成!

或许,这便是牧姑娘最初的样子吧,也是最遗憾的样子吧。

毕竟,牧姑娘和牧澈都是牧杦柚,可牧杦柚却不是牧澈,亦不是牧姑娘。

这世间之人,终非少年人,又有几人能真正保证不变?

或许,最初的样子,才是真正的牧杦柚,而非牧姑娘。

往后的牧杦柚曾不止一次的想过,究竟最初的她是什么样子?

三杯倒的是她,千杯不倒的也是她,或许都是她,又或许都不是她。

鲜衣怒马少年时,终将只是一场梦,一场只属于牧姑娘年少的梦……

她终究迷失了最初的自已,放弃了最初的信仰。

从那一刻起,她便再也不是云山牧氏的牧杦柚,而是天道使者牧姑娘。

从此,世上再无无忧仙,谁人不知忘忧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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