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恶化
看着站在床前的孟鹤堂,许笑清轻笑了一声。
许笑清:你怎么来了?
孟鹤堂: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被那小子拐跑了?
许笑清:你不是都跟我离婚了吗?
孟鹤堂一听这话委屈巴巴的说。
孟鹤堂:媳妇儿,我错了。
许笑清:你错哪儿了?
孟鹤堂:我我哪儿都错了。
孟鹤堂边说边往病床跟前走。
拉起许笑清的手摇了摇。头靠在许笑清的肩上,撒娇似的埋在他的颈窝。
孟鹤堂:媳妇儿,我不该把你推远。
许笑清:你该
孟鹤堂:我知道咱们有宝宝的事情。
孟鹤堂:对不起,媳妇儿,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在
孟鹤堂:在你最需要我跟你站在一块儿的时候,我还在病床上。
许笑清: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啥时候恢复记忆的?
孟鹤堂:就是第二天的时候。刚你把我打包送到七队,我就想起来了。
孟鹤堂说完,许笑清一听就揪住他的耳朵。
许笑清:好哇,你呀,孟鹤堂。我那么累,你恢复记忆了,也不说来找我。
孟鹤堂:我这不是不敢嘛
两人之间死一般的沉寂,许笑清也没开口说什么。就一直盯着低着头的孟鹤堂。
孟鹤堂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忽然听见一声。
莱昂:奥,亲爱的。咱们出去走走吧。
孟鹤堂立马就急了
孟鹤堂:不好意思,她需要休息
许笑清看着孟鹤堂吃醋的样子笑了笑。
故意的推开孟鹤堂,对着莱昂说。
许笑清:没事儿,我不需要咱们去公园转转吧。
许笑清:好长时间没出去晒过太阳。
孟鹤堂:不,你需要
莱昂:请问这个男士你是谁呀?
孟鹤堂:我是许笑清的丈夫。
听见这话,许笑清低头笑了,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就变沉了。
莱昂: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莱昂面向许笑清
许笑清:假的,我跟他离婚了。
许笑清:他先不要我了。
看着许笑清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孟鹤堂心想,哎呀,糟了,媳妇儿生气了。
莱昂一听这话就笑了。
莱昂:那行吧,咱们两个就出去转转吧。
说完就拉起许笑清,往外走流孟鹤堂,独自一人在病房里凌乱。
没办法拿起手机打通了郭麒麟的电话。
郭麒麟:怎么了?孟哥?
孟鹤堂:大林呀,你姐她不要我了。
郭麒麟:活该。
孟鹤堂:该咋办呀,那个莱昂整天缠在他跟前
孟鹤堂:我干个什么他都来打搅。
郭麒麟:那我也没办法呀,除非你让我姐跟他说别让他来了。
郭麒麟:说实话,我姐到底对你什么态度呀,怎么想的?
孟鹤堂:我觉得她还在生我的气。
郭麒麟:那我也没办法呀!我姐本来就轴哇。
挂了电话,孟鹤堂连忙朝着疗养院的公园走去。
到了公园才发现这地方是真美。有山有水还有小树林鸟语花香的。
虽说人人都穿着病号服,但也不妨碍每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儿。
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头,肩并着肩,看着美丽的景色。
孟鹤堂立马寻找那个莱昂跟许笑清。
远看见那个莱昂竟然把手搭在自己媳妇儿的肩上。
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忙走过去拿起他的手
孟鹤堂:媳妇儿跟我走。
许笑清:走哪儿去呀?
孟鹤堂:不管哪,走到一个只有咱们两个人的地方
莱昂:这位先生您已经跟她离婚了能不要一直来打扰我们吗
许笑清:不好意思莱昂,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在我心里,他就算跟我离婚了。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莱昂激动的上手抱住许笑清的双臂。
莱昂:为什么亲爱的你才认识他,不到两年我都认识你三年了。
莱昂:这三年内我不断示爱,为什么你不肯回应我。
孟鹤堂,掰开莱昂握住许笑清的手。
把许笑清拉在自己身后。
孟鹤堂:不好意思,这个先生。的确是你先认识的她。但你太过活泼,你俩不适合。爱情这个东西讲究的就是缘分。
听着孟鹤堂巴拉巴拉的跟莱昂说了一大堆东西。
许笑清也不想去听就走了神儿。
看着自己身前的孟鹤堂,就忽然想起了郭麒麟,问过自己一句话。
为了孟鹤堂做这么多值得吗?
可能在德云社许多人眼里,只有孟鹤堂在追自己的时候付出了很多。而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在付出。
他们可能很多人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说自己是不是为他做了太多太多。
可他们不知道孟鹤堂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自己眼中。孟鹤堂温柔,阳光,大方。
所有温柔的人,每一个不是历经了许多。所以说每个温柔的人,都应该被温柔以待。他历尽了千帆,才养成这个温柔的性格。不管是对人对物,还是待人处世。他总是想着去替别人着想,总是尽力的再给别人也方便。
说实话,自己真觉得孟鹤堂如天神一般。世界上哪儿找这么完美的人?
愿一个人历尽千帆的孟鹤堂归来仍是少年。
他的一生走过了许多路,别人也一样,但从未有一个人像孟鹤堂这般温柔。
他在自己失落徘徊时,给自己最大以鼓励。
当自己的观点与别人观点不同时,而被质疑扭曲的价值观时,也是他会用他温柔的性格,来暖心的劝慰自己。说实话自己并不觉得这世界有多美好。
而是因为有孟鹤堂,才让自己真正的看见了世界的美好。
他身上的闪光点许多许多。多到让自己都不敢高攀。
也只有孟鹤堂当初在追自己的时候,会因为自己晚归,而等在自己家门前。就为了确定自己是否安全。
会连自己都忘了自己生日时奉上一个生日蛋糕。
给上一句生日祝福。
其实自己怕的东西很多。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那是因为孟鹤堂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孟鹤堂为自己做的,其实远远的多于自己为他做的。
只是这些事儿旁人都不知道。
旁人只看得见自己为孟鹤堂做的。
也只有在孟鹤堂跟前,自己才能真正的变成一个小孩儿。
才能真正的愿意去嬉笑怒骂。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他跟前。
所以自己并不觉得孟鹤堂不值得再这么做。
相反,自己觉得孟鹤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每个温柔的人都应该被世界温柔以待,也包括生活在那些暗黑世界犄角旮旯里的人。
突然孟鹤堂就拉着自己的手走回了病房。
许笑清也没想着去看自己身后的莱昂,到底什么表情?
孟鹤堂:媳妇儿。就算天塌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许笑清:你骗人。
孟鹤堂:我没骗你之前是我错了,我想的不周到,我离开你,不会过的幸福。相反,一个人更加孤独。
许笑清:可是先生,那我这个身体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孟鹤堂:没关系,我相信我有信心一定能够治好。
孟鹤堂:九熙九华的专场11月马上就会开。
孟鹤堂:你一定要撑到那个时候去看呀。
许笑清:嗯,我一定会的。
许笑清:可你就这么过来了,九良怎么办呀?
许笑清:他不表演吗?
孟鹤堂:他跟别人搭一场。
许笑清:他能搭多长时间呀?你就这么过来了。
孟鹤堂:唉,为了追媳妇儿只能先委屈他了。
许笑清:先生,我是不是特别好哄呀?
孟鹤堂:你一点儿都不好哄。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总是千方百计的替别人考虑,到自己身上,却从来不替自己考虑。
孟鹤堂:就像之前我失忆了,你不也是千方百计的不想让我想起你吗?
许笑清:嘿嘿,我错了。
刚说完。许笑清就剧烈的咳嗽。
孟鹤堂连忙去叫医生。
许笑清躺在病床上听见医生的话。
龙套:对不起,许女士。我们真的尽力了。
龙套:可是您的身体
许笑清苦涩的笑了笑。
许笑清:我身体什么样我知道。
许笑清:医生拜托你不要告诉我的家人。
许笑清:莫要让他们担心
龙套:嗯,知道了。
走出病房后,许笑清故意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看着在走廊里急切的跑来跑去的孟鹤堂。
伸手拦住他。
脸色泛白的笑了笑。
许笑清:别跑了,先生,我头晕。
孟鹤堂连忙扶着许笑清坐下。
摸了摸泛白的脸。
孟鹤堂:怎么样,医生说什么?
许笑清: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但是不要让我太剧烈运动了。
许笑清:你都陪着我快一个月了。
许笑清:该回去了吧。
孟鹤堂:不行,我要等到你治好了再回去。
许笑清:你想的美。
孟鹤堂这一个月无微不至的照顾许笑清,还为了她在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天天就过来,怕自己无聊了累了
孟鹤堂像呵护珍宝一样呵护着许笑清,把她捧在手心里。
但是也架不住他还有工作。
就连忙把他的行李打包给他踹了回去。
临走之前还说
许笑清:我会抽时间回去的,你还得工作。
就这样吧,孟鹤堂快递到了国内。
龙套:许小姐你没事儿吧
许笑清:医生我还有多长时间呀?
龙套:最多也只有到明年的一二月份了。
许笑清:这么精准。
龙套:不好意思,您这身体我还真没见过。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人。
龙套:大病没有,小病不少,器官也在慢慢的衰竭。
龙套:我们也无能为力呀!
许笑清苦笑,
其实自己应该知足了。本就是孤星的命。奈何来了一个阳光,温暖了自己的世界。自己还妄想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