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爬床
许笑清回房间之后,就直接休息。
压根儿也一点儿没想去关心孟鹤堂。
半夜就睡得着着了,就听见门把那块儿有开门的声音。
许笑清当时就醒了
听着屋内轻轻挪步的脚步声。
孟鹤堂摸索着进了门。
悄悄的往床边挪。
一步两步挪的胆战心惊的。
眼看着都要摸到床上,忽然屋内灯大亮。
孟鹤堂一抬头就看着许笑清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许笑清看见孟鹤堂眼边的乌青。也就没想着在跟他开玩笑。
一句话也没说,又翻身睡下。
孟鹤堂知道他就能上床睡觉了
轻轻地掀开被子躺在许笑清身后
躺下之后一点一点的试探往许笑清那边儿挪
胳膊也悄悄的搭上了许笑清的腰。
本来以为许笑清,会不搭理自己。
但孟鹤堂没想到许笑清就转了过来。
脸就往孟鹤堂怀里扎。
闷在孟鹤堂的胸口小声地说了一句
许笑清:先生睡觉吧。明天还要录制。
孟鹤堂:好嘞!
听到这话之后孟鹤堂收了收手,紧紧地把许笑清拥在自己怀里。
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早上。
到时孟鹤堂先起了床。
看着自己怀里的许笑清,忽然觉得自己前十年受的委屈好像在这一刻都值了。
年少就开始打拼。先是当大堂经理,再进德云社。进了德云社十年。
一步一步从学员再到登台是别人的助演到了有自己的专场
孟鹤堂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少年,带着满身的温柔与故人的手写回到周九良身边。说别担心我替你看过了这个世界不苦。
而他,也终于遇到了一个不用让自己再温柔的人。
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与温柔,变成自己最真实的那个人。
孟鹤堂是被疼醒的。
腰后面儿如同长了刺一般的扎的疼。
他这个向来能忍痛的人都不都冒出了冷汗。
呲牙咧嘴的,尽量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疼出声来。
紧紧的抱了抱怀中的人。
突然。
许笑清:你怎么了?腰伤又犯了。
打开灯后,屋内大明许笑清就看着孟鹤堂脸上的冷汗。发白的嘴唇心疼的不行。
许笑清:怎么就成这样了?今天不是还要录制吗?
许笑清:我去给你拿药。膏药带了没有?
孟鹤堂:没有,我忘了。
许笑清:你还嘲笑我记性差呢。你多大的人啦?自己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孟鹤堂:媳妇儿,别数落我了。
许笑清拿了止痛片和水过来。递给了孟鹤堂。
孟鹤堂:好疼呀!
孟鹤堂:真疼呀!
孟鹤堂:太疼呀!
许笑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给你揉揉吧。
孟鹤堂:唉,果然媳妇儿最贴心。
许笑清:那你明个怎么办呀
孟鹤堂:不知道,明儿个还是战队赛?
许笑清:把你手给我撒开。
许笑清:你让我给你捏呢?还是继续拉着我手不放?
孟鹤堂:那我还是拉着。
孟鹤堂:哎哟,我现在就怕明天拖了后腿。
许笑清:果然我爸说的对。你就是爱跟自个儿较劲。
许笑清:九良是主心骨。不能让你当主心骨,非得给九良给逼急了
孟鹤堂:哎!你说你要是爱听相声该多好。
许笑清:为什么这么说呀?
孟鹤堂:你写作能力那么高。你要是爱听的话,我们俩还能给你讲一段让你挑挑刺
许笑清:我看过本子啦,别紧张呀!
孟鹤堂借着自己腰疼的名义。又吃了一把豆腐。还在一边担心明天会不会拖后腿。
孟鹤堂就是爱跟自己较劲儿。老想把自己的作品弄到最好。可这哪里会来这种完美的作品?
翻了个身,看着已经睡着的许笑清,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手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庞。从额头一直向下。鼻尖,嘴唇。
突然许笑清猛地睁开眼睛抓住孟鹤堂的手。
许笑清:干啥呢?干啥呢?
许笑清:看看这都几点了还不睡?你还想熬到几点呀?
孟鹤堂:嗯。我想
孟鹤堂的眼神一直往下走,轻笑了笑
看的许笑清脸都红了。
许笑清:臭流氓。
孟鹤堂:媳妇儿。
许笑清:你撒开我。
孟鹤堂就仗着自己腰伤,晚上尽折腾。
第二天早上起来
许笑清:孟鹤堂你起开。
许笑清指着脖子上的红印儿。
许笑清:我今天也要去录呢,你看你干的这事儿。
孟鹤堂:嘿嘿嘿
孟鹤堂:走哇。吃饭去。
孟鹤堂:我吃饱了你还没吃呢。
孟鹤堂成功的把许笑清说的脸红了。
许笑清:讨厌!
周九良:气色挺好呀,你俩。
周九良:昨天不是把孟哥扔外面儿了吗
许笑清:这不是他自己作的吗?
孟鹤堂:咱俩再对对
周九良:那我们俩先走了啊,笑笑。
许笑清:嗯,去吧。
许笑清:九熙,九南
许笑清:你俩咋来啦
许笑清看着尚九熙和张九南从房间里出来。尤其是张九南那一身犀利的衣服。
许笑清:哎呦我天呐!九熙你怎么不拦着他呀
许笑清:这大冬天穿凉鞋你俩也是够拼的。
尚九熙:那我能拦住他吗?角色需要他就是个犀利哥。
张九南:你俩够了啊!这不是为饼哥。
许笑清:你也太拼了吧。
尚九熙:走吃饭去。
许笑清:这都快中午了,你俩是吃早饭还是中午饭呀?
张九南:这不刚排练完回来吗?
许笑清:走走走。
张九南:你别笑了,行不?
尚九熙:这能不笑啊?你太犀利了啊,我一个学服装的,哎呀,看不下去。
许笑清:咳,哎呦,我的妈呀,都走走走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