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糖纸正是加了珍珠磨成的粉制成的,只要他们看到糖,就会知道一定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的。紧接着,蓝阮将尸毒粉的解药放进了嘴里,然后安详的在一旁当着挺尸。
蓝阮翻着白眼儿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就感觉一个粗重的脚步踢踢踏踏的走了过来,这步伐倒不像是个修士,像是一个当了多年的屠户,而且还是脚有点跛的那种。
她也没见过常萍,但是听了这动静不禁有点儿想笑又觉得愤恨,能把晓星尘宋岚和薛洋三个人都耍的团团转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德行?
尽管听脚步就觉得这人的修为可怜的很,但是她还是谨慎的没有睁开眼睛。
她感觉常萍好像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脚,蓝阮没有动,接着那只灰扑扑的鞋子,又移到了她的脸前。
说来她闭着眼睛,按理说是看不到常萍的鞋的。可是就那股子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离她越来越近。
。。。 她闭着眼睛都恨不得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给常萍一个耳刮子顺便质问他一下:##
蓝阮(琬琰):“你好歹也是个仙门世家出身的少爷,就算现在落魄了能不能多少也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她当年被困在断崖的时候,一点儿物质条件都没有了,她都能攒着雨水冲洗一下身体,谁能像他似得,脏的都没个人样儿了。”
虽然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直接吐他鞋上,但是身为一个修士,这点儿魄力还是要有的。
她生生的忍住了,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昏迷不醒的样子,。
忍着那个“蝇”恶心的视线好一会儿,那人才伸出手来,拖着她的脚,像是拉着一个破麻袋一样的向他的藏身之处走去。
蓝阮用灵气护着脑袋,一会儿是腰被撞在房角处,一会儿是腿被撞倒了路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小摊子上,蓝阮内心偷偷 唾骂着这个憨批,#蓝阮(琬琰):“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能虐待战俘啊?”
她猜常萍这么奸诈的人,这么做绝对不会是因为粗心大意,而是故意想要借后者则样的方法先泄愤的,所以她才故意没有用灵气将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
常萍在把她拖到一个发霉的房间里之后,随意的将她扔在了一个角落里,便拿起了身边的酒瓶,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打量着蓝阮。
蓝阮甚至能想得到常萍这个恶心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了。
万能龙套:“蓝阮是吗?当年不夜天一战你没死,还真是上天对我的垂怜啊。你就应该被我亲手杀死才对,你应该死在我的手上。”
谁他娘的要死在你手上啊?话说你是哪位啊?要不是因为你先一手屠掉白雪阁致使宋岚和晓星尘都恨上了薛洋,那义城的惨剧根本就不会发生。
紧接着,常萍突然含了一口酒喷到了蓝阮的脸上。
蓝阮差点儿在这酸爽里升了天。
早该想到的,这狗东西不洗脚也够呛能清洁一下牙齿了,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味道,像是他的胃酸喷出来一样的味道还是差点儿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提前吐了出来。
她,她明明是个那么爱干净的人来的。
蓝阮又一次忍着吐意,假装是自然转醒的样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常萍的脸,果然和她想象中的那张脸一样,明明是个和薛洋差不多大的少年,看上去却像是三十多岁还丧偶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面黄肌瘦,却还奇迹般的中年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