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拜堂

姜白小心翼翼踩着松脆的瓦片,瞅着在屋顶如踏平地的陆绎与今夏,她只敢乖乖地蹲在屋顶的横栏前,还要用手扒这以防自己掉下去。

害,果然大家不一样。

今夏在屋顶把酒问月,几次三番地便自己灌酒醉,姜白本想慢慢挪过去扶她,结果她刚移了两步,只听见砰的一声,今夏直接爬倒在屋顶,不一会便传出一阵香甜的鼾声。

姜白懵逼地眨眨眼,见陆绎也没有要送今夏的意思,她只得先给今夏披了件衣裳御寒。

“过来坐。”陆绎寻了处坐下,又拍了拍身旁的横梁让她过来坐下,姜白磕磕绊绊地挪了过来,经过一路艰辛终于抵达终点。

其实两点之间不过十几米,但姜白硬生生走出了坎坷的意味,连同看着的陆绎也跟着有些紧张,见夫人安全坐下,他竟舒了口气,自己如此的反应让陆绎有些嗤笑,“平日里见你鬼主意一堆,怎的连上房揭瓦都不会?”

“那得看是谁家的房谁家的瓦,要是自家的,你看我捅不桶破个天。”姜白拿起地上未开封的醇酒,拔开盖子闻了闻,嗯!好香的果酒啊!

陆绎一把夺过姜白手中的酒坛,闻后皱眉严肃道,“这酒你最好别碰,后劲十足,你一杯就倒。”

姜白不依,趴在陆绎身上够酒却怎么都够不到,月色缓缓袭人,嬉闹间俩人再回神时,距离也近在咫尺。

仿若月色是一切情感的催化剂,它有着让人悲凉的魔法,姜白直视着陆绎心底泛起了酸涩。

如今原剧情已经过了大半,等杭州的种种结束后回京,一切便离结局不远了,按照之前的线索,她大概会以某种方式离开这里,她赶得上和陆绎的大婚吗?

想到这姜白不禁鼻子一酸,像是着魔一般,她对陆绎说,“言渊,我们拜堂成亲吧。”

陆绎闻言微愣,他盯了姜白许久,知晓她并非说笑后,他心底莫名地升起些许不安。

她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具体是什么陆绎无从得知,但为了安抚姜白的情绪,他便应下声来。

皓月长空星光无限,一对良人伫立在高楼屋瓦之端,各自双臂交叠于胸前。

“一拜天地!”一声郑重认真的男声划破天际,惊起月下的白鸽飞起,二人面对那轮未满的月一鞠躬。

“二拜高堂!”四下无人,俩人便向着东南京城的方向深深鞠躬。

“夫妻对拜……”陆绎侧身正对姜白,她笑眼弯弯眼底装了个晶莹的世界,俩人都在笑,仿若连鞠躬都是甜的。

“接着该掀盖头了吧?”姜白睁着圆眼问道,见陆绎点头,她拿起被陆绎藏在身后的酒,笑得讨巧,“没有红盖头我们就跳过这一步,直接喝交杯酒吧!”

琉璃盏被斟满酒,俩人伸手交替,抬头便一同饮下,灼热的酒精味一下冲至姜白大脑,她脸颊红晕弥补,在陆绎眼里甚是好看。

“言渊,你说这天底下望着的是不是同一轮月亮啊?”不知是醉酒还是别的什么,姜白眼眶猩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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