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问题
阿奴虽然是一个丫鬟,但是经过西桐的不懈努力还是看到了一些新的剧情
比如说,阿奴她以前不是后院的人,她之前是在白大少那里做小丫鬟的,并且也跟着念了几天书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才来到后院的,至于阿奴犯了什么错,她就不得而知了
丫鬟2:你!哼!
一旁的丫鬟拍了拍这个被气到的丫鬟
丫鬟1:【冷眼看着沈琼】好妹妹,就算你现在再去做工作也来不及了
丫鬟1:时辰已经到了,是主管验收成果的时候
丫鬟1:和我们两个呛什么嘴啊,真是的
丫鬟1:可害惨了你自己呢!
丫鬟2:哼,姐姐我们走吧
两人笑着看了沈琼一眼,有说有笑地走掉了
阿奴(沈琼):……
这时西桐才出声
西桐:【看着黑出来的数据资料】这个阿奴小时候极其不幸,父母早逝,没有朋友,众人都可以欺负她
西桐:即使这样,原本的她还是对着这个世界抱有美好的希望的,但是老天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西桐:八岁那年,阿奴被下人指出她勾引白家大少
阿奴(沈琼):真的?
西桐:当然不是真的,是被那个二小姐陷害的
阿奴(沈琼):哦,然后呢?
西桐:然后被打的半死,然后被罚来到后院里
西桐: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他人交流
西桐:直到遇见了一个对她真心好的嬷嬷
西桐:……
阿奴(沈琼):怎么了?为什么不说了?
西桐:【叹了口气】
阿奴(沈琼):【明白了什么】是不是——这个嬷嬷没有什么好下场?
西桐:【点点头】确实如此
西桐:这个嬷嬷在有一次为被关黑屋一天的阿奴送吃的,然后被举报了
西桐:而那些人,当着阿奴的面,活活把嬷嬷打死了
阿奴(沈琼):……
阿奴(沈琼):这帮人真是——
阿奴(沈琼):活的不耐烦了
阿奴(沈琼):
西桐:哎,这个阿奴真的是很可怜呐
沈琼听了这话表情又恢复原来没心没肺的样子
阿奴(沈琼):那又怎么样呢?
阿奴(沈琼):这一切都不还是这个小阿奴自己选择的吗?
阿奴(沈琼):被迫承受,被迫打骂,被迫无奈
阿奴(沈琼):我知道她可怜,但是我并不同情她
阿奴(沈琼):她的选择我不能苟同,人这一辈子活着靠自己
阿奴(沈琼):她倒是好脾气,这么多累这么多苦,她还能一直在白府安安心心的待着
西桐:……
西桐:你打算怎么做?
西桐:离开白府吗?
阿奴(沈琼):当然——
阿奴(沈琼):不是!
阿奴(沈琼):【冷哼一声】我要把这个白府搅得天翻地覆才行!
……
换面转换
关中
白逸然:阿琼,你快点给我下来,你的伤还没好呢!
白逸然因为准备食物而没有留意白鸽在做什么,一转身,白鸽已经爬到树上去了
沈琼(白鸽):你等会儿,我马上就下了
白鸽头也不回地向树下的白逸然招手,然后聚精凝神盯着枝干上的小东西
粗糙的树皮让这个小家伙很好的隐匿了起来
狴犴:你在看什么啊?
狴犴见白鸽聚精会神地盯着树干也跟着看了老半天
结果便是眼睛看疼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沈琼(白鸽):嘘——安静!
话音刚落,白鸽把手往前一伸,在空中一抓
狴犴:???
狴犴看着白鸽手里的东西不禁有些无语
狴犴:您抓了个寂寞吗?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是不是你看不见?
狴犴:【无语】您都说了看不见,那我还看什么?
狴犴觉得白鸽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而且他也没看出来她手里有什么东西
多半又是戏精上身了
沈琼(白鸽):……
如果白鸽此时知道狴犴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一巴掌给它呼过去
沈琼(白鸽):所以说你自诩上古神兽,连这个小东西也看不见对吧?
狴犴有些疑惑,看着白鸽的样子也不像在开玩笑
但是它知道白鸽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鬼知道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狴犴:对,看不到
狴犴也没多想,老老实实回答
沈琼(白鸽):
狴犴:?
沈琼(白鸽):这个啊,可是好东西呢,地狱之门逃出来的东西要不是我鼻子尖还闻不到呢
沈琼(白鸽):它最会隐藏自己了
狴犴:?
狴犴:啥玩意?
狴犴:地狱之门?
狴犴: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狴犴:怎这么个鬼玩意儿出来,你手里真的只有空气,哦不,是寂寞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你居然连隐螯都不知道?
狴犴:……
狴犴:你怎么能自己造词汇呢?
沈琼(白鸽):你是不是不信我?
沈琼(白鸽):这玩意儿不仅仅可以隐身,还可以隐匿气息
白鸽把手里的东西往狴犴给的储物袋里一塞,然后拍了拍手
狴犴:he,当然不信
狴犴:你一天到晚这么戏精你家里人知道吗?
沈琼(白鸽):……
沈琼(白鸽):你给我等着
白鸽气呼呼地扭头,白逸然还在下面担忧地看着自己
沈琼(白鸽):你给我闪开,我要跳下来!
白鸽因为狴犴的质疑有些生气,连带着把这气撒在了白逸然身上
白逸然:阿琼,你伤还没好,你慢点下来,我接住你
沈琼(白鸽):我才不需要呢!
白鸽说着就想要往下跳,结果脚一滑
直接摔下来
她不由得低呼一声
沈琼(白鸽):啊——
想到自己马上要摔倒地面,条件反射捂住脸
然而几秒过去,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沈琼(白鸽):诶,这草地有点软诶
说着就拿手一撑
沈琼(白鸽):好软啊
突然,她听见有人龇牙咧嘴地声音
白逸然:阿琼,你快点起来!
沈琼(白鸽):怎么了?你人呢?
白鸽左顾右盼倒是没有看见白逸然在哪儿
沈琼(白鸽):难道他把隐螯吞了不成?
白逸然:……
白逸然:我他妈在你屁股下面!
沈琼(白鸽):……
白鸽愣了几秒,然后猛得跳起来
一脸歉意地看向正在揉肚子的白逸然,然后打着哈哈
沈琼(白鸽):那个,那个,抱歉啊小逸然
沈琼(白鸽):我这不是脚滑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下呗~
白逸然:……
白逸然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白鸽
白鸽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把手伸过去
白逸然:你……干嘛?
沈琼(白鸽):拉你起来啊,你说说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还耍小孩子脾气
沈琼(白鸽):一个大男人被坐一下怎么了嘛?
白逸然:哼!
白逸然二话不说借着白鸽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白逸然:我当然不是气这个了!
白逸然:我是气——
沈琼(白鸽):什么?
白逸然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不明所以地凑过来一下子没声了
白逸然:我,我我,才没有生气!
白逸然:哼!
白逸然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沈琼(白鸽):这人什么毛病啊,吊胃口!
狴犴:……
狴犴没有说话,但是生为上古神兽元灵,它可以轻而易举地听见白逸然走开后说的话
“我气的当然是你不好好照顾自己”
“女孩子家家的少找些事做不好吗?”
“也不是嫌弃你做不好”
“……”
“只是怕你受伤……”
……
换面转换
吴泽禹: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关于你家那个小家伙的秘密了”
吴泽禹:……
吴泽禹:与你无关
吴泽禹:他的秘密总有一天会自己告诉我的
吴泽禹:如果你让我来是为了说这个,那我们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说着,吴泽禹便要离开
“哼,你当真觉得是顾长歌那个女人救了你吗?”
吴泽禹:……
吴泽禹:果然,不是她啊
吴泽禹:你都知道些什么?
吴泽禹:——张子烨
张子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