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门安氏,矢志不渝

纯属脑洞,请勿上升。

“我很喜欢,真的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张云雷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笑得眉开眼笑,而后将右手边的盒子向你面前推了推:“好了,压襟是生日礼物,这回看这个吧。”

你看看他推过来的盒子,有些狐疑的看他一眼,只见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依旧是那勾唇浅笑的样子。你只得自己去探个究竟。小心翼翼的将压襟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安安稳稳的放在一边,之后拿过另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入眼的不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副精致的御子板,板面儿被打磨的相当光滑,在握到手里的时候不会存在倒刺。而且大小似乎是照着你手的大小定做的,握在手里刚刚好,不至于握不住。你别提多惊喜了,抬头看着张云雷的眼里全然是欢喜:“御子?你哪儿买的这么合适的御子?我拿起来刚刚好!”

你说着边将御子拿在手里,顺带使了个花点儿,清脆响亮,一听就是上好的竹子做成的。

“连上面儿刻的东西都没看就开心成这样?”张云雷抱臂靠在椅背上,见你兴奋的拿着御子板儿打到停不下来,全然没有打算看他费尽心思刻的字的架势,只得笑着开口提醒着你。

“刻什么了?”听到他的话,你这才停下手中的板儿,低头翻看着。手却顿了一下,红了耳尖。

张门安氏

矢志不渝

见你没了话,他才做起了身,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脖子解释着:“刚刚的压襟是今儿生日的礼物,这副御子板儿是......是迟了两年的开学礼物。其实这板儿在2016年就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后来我......出了那档子事儿,还有些瑕疵没打磨好,再加上一直都没想好要刻什么所以就一直拖着了,然后吧,就,17年的时候刚察觉出我对你的感情,咱俩的关系又没个准话,所以这事儿就又被搁下了。......虽然晚了两年吧,不过好在这礼物还是送出去了不是?”

“你......你做的?”你一时间仅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么好的质感,竟然是他亲手做的?

见你这么问,他那嘚瑟的劲儿又起来了搓着脖子的手也停了,满脸的求夸奖:“那不非得~可是我一下一下打磨出来的,就连那漆釉都是我自己上的,字儿虽然不是我写的底吧,但是刻可是我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我跟你索,那指导我的师傅都说我有天......”

他下面没说出口的话,彻底的被你堵在了嘴里。你看着他那说的神采飞扬的模样,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快要喷涌而出的火山和即将泄洪的瀑布,迫切的想要亲吻他,你也确实这么做了。站起身探着身子在他喋喋不休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而后在离他一拳的位置毫无阻挡的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迟,多久都不迟。矢志不渝,什么时候都不会迟。”

吃完饭你和他格外舒服的窝在沙发上,秉持着今儿你是寿星你最大的原则,平日里不怎么看电影的人竟然也老老实实的窝在沙发上陪你看起了电影,看的是你心心念念许久,可是直到它从影院下线你都没看成的《一条狗的使命》。电影整体来说算是比较煽情的,无非就是一只狗狗死去,重生最后又回到原主人身边的故事。

你以为你会看哭,所以你整个人蜷在沙发上窝在张云雷怀里时,手里攥好了餐巾纸给自己备着,结果你做梦都没想到这纸巾用是用了,不过全用在张云雷身上了。好家伙,一个电影看完,你这有出息的男朋友哭的鼻头都红了。你坐起身一边给他抹着眼泪一边哄着:“说真的,我晓得你泪窝子浅,可没想到浅成这样。你说以后万一咋俩吵架闹分手,或者我生老病死你得哭成什么样?”

“胡说什么呢?我张云雷没有离异介一说,丧偶也得等到七老八十再说。”张云雷用红红的眼眶瞪你一眼,不乐意了。他整个人感动的晕头转向,真难为他还这么死抓着你不放。

你笑着连忙点点头,看着电视上的片尾你像是想到什么一边儿掏着手机一边儿说到:“把你感动成这样,要不找老秦把奶球要来养两天?”

你说着就拿着手机想要发微信,管老秦要狗,结果微信界面还没点开呢,手机就被人抢过去了。

“不养,我只养你。”张云雷凭着自己长手的优势,把拿着你手机的手伸的远远地。大概是哭的劲儿缓过来了,虽然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点儿鼻音吧。

趴在他身上够着手机的你却乐了,一脸他怕是个傻子吧的转头看着他:“希望您有儿子那天,把您儿子对着门踹出切。”

“做嘛?您要给我生一个?”张云雷的重点却放在了奇怪的地方,笑得一脸狐狸样。

你白眼儿都懒得翻,伸手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又坐回在了原位。摆弄着手机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着身边的人:“张云雷,你是不是没同我讲生日快乐?”

谁知听到问题,你身边的人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整个人向你压了过来,好听的声音在你耳边落下了引人犯罪的韵律:“胡说,我昨晚明明同你讲过的。”

你只觉得他是在唬你,刚想扭头反驳他,耳垂上突然落下了一个吻,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说过的,如果不记得,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的。”

暧昧得声音似乎是挑起了昨晚的某个记忆,你突然全身一怔,彻底红了脸。没错,他说过的。

昨晚你在攀到顶峰时听到的那句话突然清晰,他说:“生日快乐,我的姑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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