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第六章

陆绎：曹昆的尸体呢

杨程万：在屋内，大人

做出请的手势。

袁今夏：（我的手铳）

喃喃自语

袁今夏：疯子

屋内

陆绎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

仔细查看

陆绎：你们确定这个尸体是曹昆的

袁今夏：方才我已经检验过了尸体，发现了曹昆身上所遗留的特征。

袁今夏有些不服气

袁今夏：（我是专业的。）

袁今夏：曹夫人也确认过。

陆绎：岑福，找人把这个尸体带回北镇抚司。

陆绎：我们再验一遍。

万能配角：是

招呼其他锦衣卫

万能配角：（岑福）抬走

今夏抿嘴，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

袁今夏：大人这是在怀疑我的勘验？

拿起桌案上的铁片

陆绎：这就是你所谓的尸体里遗留的特征？

袁今夏：根据曹夫人所言，十年前曹昆的胸口受了箭伤，并且留下了一块碎片，这边是刚刚发现的箭头碎片。

岑福递上一块儿白手帕，陆绎把手中的铁片放在上面，擦了擦

陆绎：它的质地，应该是这两年才出的新铁。

陆绎：所以，这个人不是曹昆。

袁今夏：啊（小声惊呼）

陆绎：表面的真相不一定是真正的结果。

陆绎把手帕扔向袁今夏，转身走出大厅。

走到院内

海棠树下

袁九歌（流苏）：三，三十七，三十，三十八……

陆绎：（抿了抿嘴，走过去，蹲下）

陆绎：你，你在做什么？

袁九歌（流苏）：数，数蚂蚁

九歌软软一笑，浅浅的梨涡出现在粉粉的脸颊上，眼睛弯弯像两个月牙，十分动人。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陆绎紧绷着身体，僵硬地咽了咽口水

张口欲说什么，忽然……

袁今夏：姐姐

今夏追了出来

陆绎：（转头看了一眼袁今夏，又转过来）

小姑娘仰着头，看起来十分乖巧

陆绎：陆绎，我叫陆绎。

认真地看着九歌

袁九歌（流苏）：我，我记住了

陆绎：（轻笑）好

陆绎：（起身，走到庭院中间）

陆绎：岑福，查一查曹府有没有失踪的下人。

万能配角：岑福:是

袁今夏：那如果死者不是曹昆，真正的曹昆呢？

杨程万：夏儿，不得无礼。（悄声提醒）

陆绎：（看了一眼杨程万）曹昆还牵涉了一桩通敌谋逆案，此案北镇抚司接管了。

袁今夏：啊

杨程万：啊，这，陆大人，三法司已经下通立文案，您如此独揽，恐怕不妥吧？

万能配角：岑福:“杨捕头，六扇门资费拮据，人力有限，连弱质女流都不放过，要是硬要顶下这桩大案，恐怕才是不妥吧！”（瞄了眼袁今夏）

袁今夏：（咬牙笑道）哎呦！好臭啊！（围着岑福转了一圈）兄弟，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口气这么臭啊！

说着在鼻子前挥了挥手

十分嫌弃。

杨程万：夏儿

万能配角：你！

陆绎：岑福（抬手阻止），这三法司文书，我暂且收下，此事，我自然会向皇上言明的。

杨程万：既然如此，就依您所言。

陆绎：那陆某先告辞了（看了一眼九歌）

杨程万：陆大人慢走。

抬脚，正要离开。

袁今夏：哎

袁今夏：等等，大人您要走可以，把我的手铳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