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篇
上官浅慌慌张张跑回屋内,关上门倚靠在门上。她的心跳声从未这般清晰贯耳。虽然并未真正动过心,但是在无锋训练的日子里,寒鸦柒告诉过他这是心动的信号。这种信号别人眼里是甜蜜的,但在身在宫门的无锋刺客身上就是催命符。
上官浅:上官浅,你在干什么?你难道真的动心了?你是无锋刺客,他是角宫宫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你难道忘了,孤山派的血仇了吗,孤山派同胞们尸骨未寒,你不能沉迷于情爱,而忘记报仇
上官浅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绝不能轻易动情。她深知自己背负着沉重的命运,没有资格去奢求这份情感。在这复仇之路上,她的心必须如寒冰般坚硬,方能承载那血海深仇的重量。
傍晚,不知为何宫门侍卫全体出动,惊动了浅眠的上官浅。她打开窗户便看见一盏盏的白色灯笼,这是宫门之中重要之人死去的象征。
宫尚角到达执仞殿,看见的是月长老的尸体盖着白布,旁边的墙壁上写着“弑者无名,大仞无锋”八个字。
而这边,云为衫也来找上官浅
云为衫:月长老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浅:妹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上官浅: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无锋的人。
上官浅:既然你知道我是无锋的人,那你应该知道我是魅阶比你高一阶。无锋的铁则,位高一阶压死人。我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置喙。况且月长老的死与我无关。
上官浅:现场留了字弑者无名,大刃无风
云为衫:是那个潜伏了20多年的无名?
上官浅:无名潜伏了这么多年,一直沉寂着,现在突然行动,看来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云为衫:他在宫门里肆无忌惮的杀人,只会引起宫门的高度戒备之后,我们的行动就会越来越麻烦
上官浅:那只是你,不要扯上我。鸦雀成群,孤鹰在天。我们各自行动互不干涉。
云为衫离开后,上官浅陷入沉思。看来贾管是不是真的无名。无名还在宫门里,无名沉寂了这么多年突然行动,一定不是自己的意图,定时受人胁迫。威胁她的人一定是知道她的身份。那会是谁呢?无名又到底是谁呢?无名潜伏了二十多年,一定是成为了宫门内位高权重之人,可宫门内位高权重的人基本上都是宫门血脉。宫门内不是宫门血脉的,只有后山的四大长老还有雾姬夫人。等等,雾姬夫人,她好像就是二十多年前进入宫门,而且知道选亲,她极有可能是无名
那他为什么突然行动那?难道是为了让宫子羽坐稳执仞之位,那只要证明他是宫门血脉就可以了。肯定是他的身份暴露有人威胁他让他杀害月长老,可威胁他的人又是谁呢?
正当上官浅想的头疼之时,她的小腹一阵灼热,看来是这个月的半月之蝇发作了,她将从医馆求来的药草泡成茶水饮下。只是略微缓解。
上官浅这几日受半月之蝇的困扰,并没有出现在宫尚角二人面前,等到略微好转,就看见宫尚角再给宫远徴上药,刚要转身就走。就听见宫尚角说话
宫尚角:怎么刚来,就要走?
上官浅:浅浅看见先生在给徴公子上药,我是女眷不宜在侧,所以要走
宫尚角:药已经上完了,无妨。
上官浅:二位公子刚刚回来,想必是没有用晚膳。想吃什么, 我去准备
宫尚角:随意即可
上官浅:那远徴公子呢
宫远徴:我,我看,你刚来时,做的那道鸡汤不错。就那个吧
上官浅的目光落在宫远徵那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不禁轻扬唇角,旋即转过头去,却意外地对上了宫尚角满含笑意的眼眸。这一刹那,她的心弦猛地被拨动,慌乱之中,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而宫尚角也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忙不迭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