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渣男
她记得自己已经醒过一次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袁今夏的声音,她很大声地喊叫,但自己听不清她在喊些什么,只感觉背部麻麻的痛,眼皮很沉,然后又陷入一片黑暗。
直到感觉自己额头被覆盖上了一层凉凉的东西,江枳又慢慢恢复了意识,喉咙干涩得难受,咳嗽了几声想要缓解却没有用处。
袁今夏(谭松韵):阿枳?
听到了袁今夏的声音,江枳努力睁开眼皮子,在眼前一片模糊之后看清了床边的袁今夏和她身后的裴景。
裴景:袁姐姐,给江姐姐她喝点水吧。
裴景注意到了自己嘴唇干涩发不出声音,接了一杯水吹凉后递给了袁今夏,今夏送到江枳嘴边,水不断汇进嘴巴,喉咙终不再干涩。
江枳.:咳…
江枳喝完了一杯水后,手下意识地去摸额头上的东西,是湿毛巾?
江枳.:我…咳咳…发烧了?
裴景:对啊,而且你的背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刮红了一片,不过已经消肿了。
裴景的话让江枳有些晃神,袁今夏发现了江枳的神情有些不对,让裴景先出去后有些为难的开口。
袁今夏(谭松韵):是…蓝忘机那个混蛋弄得。
江枳当然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尽管她现在还是没法接受,也不知道蓝忘机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枳.:…今夏,我有没有忘记过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
袁今夏(谭松韵):忘记什么?那应该问你自己了呀。
袁今夏(谭松韵):不过我一直跟你一起也没见你表现出失忆过。
袁今夏(谭松韵):哎,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啊,你还记得蓝忘机那个混蛋干了什么吗?
江枳.:嗯…
袁今夏(谭松韵):我真是去他(口吐芬芳),你知道我看他抱着你,看到你身上那些痕迹的时候我真的想一棍子敲下去了。
袁今夏(谭松韵):你说那个混蛋和莫玄羽那个登徒子!居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等我找个时机削了他们。
江枳.:那晚,是我被下药了,我才…
袁今夏(谭松韵):我绝对不信!你说好端端的,谁会莫名其妙给你下春药啊?而且哪有那么巧的事?
被她这么一说,江枳是有些怀疑了。
江枳.:他图什么?为什么要下药?
袁今夏(谭松韵):图你啊。
江枳.:…我吗…
江枳.:但我总感觉他们好像认识我,然后,然后跟我说,我又出现了…喜欢我横跨了好几年……
袁今夏(谭松韵):渣男!!
袁今夏(谭松韵):这俩货绝对是渣男!
袁今夏听后奋力拍床而起。
江枳.:可他们说得时候不像撒谎啊……
袁今夏(谭松韵):阿枳,你什么时候变成那个什么你给我讲得那些小说里的傻白甜了?
袁今夏(谭松韵):天下坏人要是都长着一幅坏人样,还有那么多人受伤吗?
袁今夏(谭松韵):你就是被他们帅气的外表所迷惑了。
袁今夏(谭松韵):明明就是馋你的身子,还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袁今夏(谭松韵):等莫玄羽那货也醒了,我把他俩绑起来吊打!
袁今夏(谭松韵):
江枳.:玄羽公子还没醒吗?
袁今夏(谭松韵):没醒,那紫电的威力你也知道啊…嗯?不对,你还关心他?你这烧都没还没退,你赶紧再休息休息。
袁今夏拿下江枳额头的毛巾用清水清洗了一遍后拧半干盖到江枳的头上,江枳在想刚刚袁今夏说的话,依旧是说,自己现在是被两个“渣男”咳咳了。
这谁能接受啊。
江枳扯了扯被子,眼眶有些发红,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迫失身的无助少女,袁今夏看着更是怒火中烧,替江枳掖了掖被子后准备先去找蓝忘机报仇。
结果一打开木门,看见蓝忘机像一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袁今夏不管这些。
袁今夏(谭松韵):你还敢来?
一听袁今夏的声音,江枳就知道是谁了,连忙闭起眼睛装睡,也不想看到蓝忘机。
蓝忘机:她醒了。
袁今夏(谭松韵):没醒,再说她醒了也不关你的事。她发烧不是你害的吗?要不是你——诶诶,你停下。
蓝忘机直接绕开了袁今夏快步走到江枳的床边,盯着江枳看了好一会儿。
袁今夏(谭松韵):你做什么呢?让你进来了吗?
蓝忘机:阿枳。
江枳的心咯噔一下,表情却没有变化。
袁今夏(谭松韵):她睡着了,你快出去。
蓝忘机:她睡觉从不会扯着被子不放。
袁今夏(谭松韵):…那是,那是她现在头疼的难受。
蓝忘机:她睡觉从来都是张着嘴巴,因为她睡觉时鼻子会很难受。
而现在江枳既扯着被子,也闭着嘴巴。
江枳.:…?
袁今夏(谭松韵):不是,你……
蓝忘机:而且,她要是真睡着,你不会这么大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