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忘忧酒后吐真言 3
穗禾怒极失控,双眼赤红,掌心燃起一团紫红色火焰,形态像极一朵绽放红莲。
小白(锦觅):琉璃净火?你怎么会用琉璃净火?
爹爹被琉璃净火焚身的境像兀地在锦觅脑海浮现,失去至亲的悲痛和恐惧无情地卷袭向她,她愄缩后退了几步。
她心口突突跳,里面似燃起了星星之火,有灼烧感在蚀着心。
小白(锦觅):我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我爹爹和临秀姨?
穗禾:是又如何?
穗禾:我正后悔当初没有将你也一同焚灭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小白(锦觅):为什么!你何要杀了我的至亲,又嫁祸于凤凰!为什么!
她撕心裂肺地咆哮道,一道急火闭得她两腮帮子通红。
穗禾:为何?
穗禾:我就是要让你和旭凤结下永世都解不开了仇怨!彻底断绝你们之间一丁点的可能!
小白(锦觅):你……
小白已愤然语不成句,她竭力念动灵力,祭出翊圣玄冰刃,“砰”声冰刃瞬间分裂成齑粉,一股寒潮向周遭蔓延,透亮的冰渣子如银河散落的点点繁星,逐着那股寒潮汇成一道耀目流光……
穗禾以强大的火灵加持,举着烈焰,如狼似虎地攻向小白……
电光火石瞬间,小白头上的头簪兀自飞出,格挡住那道火灵,熠熠生辉的金羽翼條然打开,将小白包裹。与其同时,一阵飓风将幽幽阁的亭顶掀翻,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道更强大火灵,将稳禾重击,甩出亭外,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穗禾好不容易喘息顺气,她趴在地上苦苦支撑,抬头却看见旭凤从天而降,停在了小白身前,凛冽地看向她,咬牙切地怒斥道:
旭凤·:把你刚才所言,再说一次!
穗禾:寰帝凤翎……原来你早就给了她?旭凤!你为何如此护她?你可知……她是谁?她是锦觅!她不是兔子!她……假装的!旭凤——她想要害你阿!
旭凤赳赳往前迈了两步,恶极鄙夷地睨着她,如三九霜雪般冷言冷语道:
旭凤·:害我?是她害我?还是你害我?
旭凤·:我不管她是兔子,还是锦觅,你两次三番地动她!我这次不会再愿谅你了!
穗禾:难道……你早就知道她是锦觅?而故意装作不知?她杀死了你,你还那么爱她?为什么?
穗禾恍然大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边小白竟未放弃亲手手刃仇人,并将围绕在周身的屏障视若无睹,再一次念动灵力……
小白(锦觅):父母……之恩,云……何……可报?
旭凤·:小白!快停下来!你灵力已过度耗损,快盘脚坐下调息运转24周天!……小白……锦觅!
可是身为一个醉汉,她又怎可能乖乖听话听呢?
小白微不可察的隐忍,脚步轻浮,旭凤早已察觉,他上前收回寰帝凤翎,也抢过柳叶冰刃,阻止了她一切动作,单臂将小白揽入怀中,又心痛又生气地责问道:
旭凤·:你逞什么强?不知道自己身体吗?爆什么灵力修为?有我在!你的仇,我自然会帮你报阿!你急什么?愚蠢!
小白(锦觅):……呃……嘶……
旭凤·:锦觅!锦觅……你怎么样?哪里伤到了?
心口莫名的剧痛,犹如锥刺,使她再无法自控,小手用力抓在衣襟上,凄凄呻吟。旭凤慌的一批,扶她靠坐下来,又是按灵台又是把脉,手忙脚乱地给她做检查。
旭凤·:别怕,我给你渡灵力,我给你镇痛!
小白(锦觅):爹……爹……是……她……唔……呃——
她艰难地抬手指向穗禾,嘴里发出混混沌沌的嘶叫声。
小白(锦觅):凤凰……凤……爹……爹!
旭凤·:我知道!我知道!
旭凤紧揣着水灵珠,将灵力滚滚渡与怀中人,看着卷缩着的人儿,像只可怜的小猫。犹如当年她爹爹灭道之时,他一如既往的无能为力,心痛自责无以复加!
他哭着噪子大叫道:
旭凤·:来人!快传医师!
穗禾:哈哈哈!装!你就尽管装!旭凤!我刚才根本没有伤到她!她是装可怜骗你的阿!
穗禾此言一出,旭凤怒火冲天,挥手吸尽她的修为!旭凤瞥了一眼那台上的酒水,大声咆哮道:
旭凤·:你刚才给她喝了什么?说——
穗禾灵力速迅流散,她用近乎垂死争扎的声音嘶叫:
穗禾:哈哈哈,那只不过是可以让人说真话长留山的忘忧酒罢了,置于有没有毒,那就要问问你那位九重天上的好哥哥了!
旭凤·:勾结润玉!不可饶恕!别以为你对我有恩,我就不会杀你!我警告你,她安康,你可保了大命!若她个什么闪失,我定要你灰飞烟灭!
穗禾:你……
旭凤·:来人——
正在这时,辟邪君带着两位医师,匆匆赶到。
辟邪君:尊上!发生了什么?
旭凤·:将穗禾关进牢狱!
辟邪君: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