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惊梦 1
(第一人称,锦觅视觉)
对于凤凰……我始终问心有愧。我也愧对爹爹的教悔,无法俯仰天地间,无法行走任逍遥。这十年来,我常常夜不能寐,即便入梦了,也往往是恶梦连连。
我曾梦见我被凤凰识穿了身份,他把我打回原形,狠狠地扔进火堆里,将我烧得体无完肤……
梦见凤凰在醉酒后,将我压在他的床榻上蹂躏,嘴里还声声喊着“穗禾”……
还梦见凤凰在“春华秋实”的美景中向穗禾求婚……
梦里,他总是对我冷叽热讽的,那么恨我,但我却卑微地希罕着他。
然而梦毕竟不是事实,且与事实偏离也太多了。
这难道只是因为我过于自责,过于悲观,不敢往前看才导致做恶梦。
于是我试着往好处想,甚至,我该偿试将真实身份向凤凰坦白,或许这些年来,“小白”在他心目中的好,可以将过去“锦觅”给他的伤害模糊掉一些,慢慢地,他或许能原谅我了。总之,也不致于恨到要杀了我吧。
这么往好处一想,我最近果真就做起美梦来了。
我梦见凤凰为了我,狠狠地打了穗禾……
梦见凤凰抱着我飞,飞到“春华秋实”的美景去,我们一起看凤凰花……
还梦见……太……太……羞羞,也很温馨……,不便说了^^
梦归梦,总是要醒的。
我大概是被一阵阵带甜味的特殊香气熏醒的,我的意识渐渐清晰,感觉到这种香气其实早已经充盈了我身处的空间,它使我整个人的精神都放到最轻松,体贴地包裹着我。我完全醒了,同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长芳主:锦觅——锦觅——
锦觅(以纱敷面):长芳主?!
原来长芳主正通过观尘镜叫我!我立马将观尘镜掏出来答话。
锦觅(以纱敷面):长芳主。
我坐起身来,瞧向观尘镜中的长芳主,她一向静水明月超然自若的脸上竟然显出了些许稀有的焦灼。
长芳主:锦觅,你可安好?你……为何以纱敷面?
锦觅(以纱敷面):我很好阿!……哦……
我才发现自己以纱敷面了,但又无从说起这是为什么?我立马将面纱拿下。
可我顿时才觉察周围环境陌生,还有……很冷!这里竟是个冰冷的寝室!我来不及细想缘由,也没有马上在长芳主面前显露我的慌乱。
.锦觅.:……嘻嘻,长芳主……
长芳主:你!你……露真容了?你的撒花绫……
我终于掩饰不住,有点慌乱起来,因为如果她不说,我还未察觉自己以纱敷面,以及……胸前的束缚感没了!我的撒花绫竟然不翼而飞!来不及回忆之前发生过什么,我转头把面纱重新系上,故作若无其事,但骗不了自己的是脸上一阵发烫,还好有面纱遮一遮,不致于被她瞧见我脸红了!
锦觅(以纱敷面):哦……哦!我昨晚睡到半夜觉得热,就不自不觉自己脱掉了……
长芳主:锦觅!
哎!果然瞒骗不了她!
可是,我也是刚酒醉,之前是作梦是事实,我都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还未全部回想到起来呢!
我一边努力回忆,一边嗫嗫嚅嚅地说,也不忙为自己辩解:
锦觅(以纱敷面):对不起阿,长芳主,我不该骗你。其实我是喝醉了……哦!是穗禾设计我才喝醉的,不,她给我下迷药了!我醉了之后……发生过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我在凤凰面前,自己把撒花绫脱了下来……
锦觅(以纱敷面):额,但我发誓,只有凤凰见过我的真容!对,这面纱肯定是他给我系的!
长芳主:嘘,有人……
不愧是长芳主,隔着千里透过观尘镜也知道有人要进来了。我急忙将观尘镜藏好,正了正面纱,故作泰然端坐在床缘。
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我透过屏风隐约看见她的身影,是个女侍,她端了东西进来,放在外堂。
我估计她端进来的是吃食,我也觉得饿了,肚子在咕咕叫。
小蜘(妖婢):嗯?娘娘?娘娘您醒了吗?
糟糕,被发现!
锦觅(以纱敷面):咳,咳。
什么娘娘?这是……在叫我?不会是……酒后失身了吧?凤凰他……他拿走了我的撒花绫……怎么就不还了呢?这一觉醒来,竟然成了有夫之妇?成了娘娘了?是魔尊的王后娘娘吗?是凤凰的王后吗?
我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