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魔界大婚后——梦境成真
落落(旁白):我打算写一段“鸦鸦碰瓷记”,但是内容未想好,近日写不了,不如先发一个番外?
落落(旁白):这个也是小片段,与正文无关,改编电视剧,大婚之后,旭凤甩下锦觅一个人离开婚礼现场。
落落(旁白):第一人称,锦觅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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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说的,可是事实?过去种种情非所愿,是我误会你的,对不起!”凤凰紧握着我的拳头,热切地对我说:“给我个机会,让我以后好好补偿你!若你愿意,从今往后,我与你夫妇一体,哪怕岁月混沌,巨浪滔天,我也会紧握你的手,不离不弃,共赴鸿蒙!”
凤凰炽热的眼光,柔和的声音,温暖的怀抱,让我那本就已被判落地狱的灵魂突然得到了救赎,与他相拥的那一刻,我以为这是真的!他原谅我了!我欣喜若狂!
“琉璃净火!果然是你!”
……
我的梦幻很快就破灭了。
凤凰说他欠穗禾的,欠我的,欠那些无辜受害者的,他要给一个交代,便是散去了半身修为!对,他说他欠了我,他现在还给我了,还清了!
可是我欠他的呢?该如何还清?要清吗?凤凰?
……
我望着凤凰离开的背影,他就犹如一叶渐渐远去的孤舟,惹人生怜,却把我留落在荒岛里。对阿,他是爱穗禾的,如今因为我,不得不大义灭爱,狠心打伤了穗禾,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我真真是罪过阿。
验心石是真的?这种把戏我该相信吗?凤凰他又会相信吗?
破镜无法重圆,即便验心石是真的又如何呢?我感觉到,我与凤凰,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来这是为了什么来着?对了,眼下当务之急,是送蓬羽给凤凰吃,治好他的金丹反噬!然后,就该回花界了!不能让润玉来魔界生事,不能连累凤凰!我不能——再欠他的了!
可是我这么直接送蓬羽给凤凰,他会吃吗?会不会不领我的情呢?
我要离开魔界,他会让吗?会不会为了我的安全着想留住我呢?凤凰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他再恨我,也不会推我向火坑。可是我下了决心,一定要离开!
我进了凤凰的寢室,幸而凤凰还没有进来,合卺酒已经准备好了,我倒了两杯酒,并施法将蓬羽溶入其中一杯酒杯中。天灵灵地灵灵,凤凰一定要跟我喝了这交杯酒阿!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回忆吧!这样也才算是礼成了!凤凰,今后我就当你是我的夫君了!至于你怎么想,我才不在乎!
凤凰终于进来了,他看见我还是一身嫁衣,微微一笑,他穿的这身好看极了,虽然我看不到是什么颜色,但是他的确很帅很吸引我。事不容迟,我拿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凤凰。
锦觅、:凤凰,哦不,夫君!
我故意满脸堆笑。
锦觅、:我们就欠这杯合卺酒了!和我喝了它吧!
凤凰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接过酒杯,走近了我。他的眼光一直注视我的脸没有移开过,我也是!我们就是这样无语凝视着喝过了交杯酒!凤凰的五观真好看阿,我真希望时间可以就这么停住。
他终于服下逢羽了!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可是大返转的时间到了,我捏了个诀身变换掉嫁衣,穿上来时的那套淡蓝色纱裙,嫁衣和头饰便已卸下叠放好在桌上。凤凰漠然了。
锦觅、:凤凰,我要走了!对不起阿!我刚刚与你喝交杯酒,只不过是为了骗你吃蓬羽,我把蓬羽溶进了你的酒里!润玉在你的九转金丹中加了一味白薇,蓬羽可以化解白薇的大寒,可以治好你的反噬。今夜,我无意闯你的大婚,打扰了你们,真的很抱歉!
旭凤·:你这话何意?你要走?你能去哪?
凤凰似乎有点迷乱。
#旭凤·: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我送蓬羽?
锦觅、:没错!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抵消我心中的罪孽!我本就不想来魔界的!扑哧君不肯帮我这个忙,我只好亲自送过来了!这是我欠你的!
#旭凤·:我从来要的都不是你愧疚和补偿!
凤凰的黯然伤神的样子,让我很心痛,我真想不走了,直想冲过去抱住他。但我不能心软!
锦觅、:这嫁衣真好看阿!怕是穿得久了,就舍不得脱了!
#旭凤·:你根本就不辨五色,怎知道它好看呢?
锦觅、:就算知道它是什么颜色,它都不是属于我的!
#旭凤·:嫁给我,就让你这么难受吗?一刻都不肯多穿!
锦觅、:虚凰假凤罢了!这嫁衣本只属于穗禾,为了你们的婚礼,她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我不过只是一个小龙套的,如今剧终人散,是时候离开了!你保重,凤凰!”
我正欲离去,凤凰迅速变换了套黑色便服,不知道他是因为怕我介意那婚服是穗禾准备的,还是为方便一会追着我出去而换的,但是我已经想好怎么摆脱他了。
#旭凤·:站住!
我本不想停留的,但是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让我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且我也很想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旭凤·: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锦觅、:我知道!对不起!
真好,凤凰说的这些气我的话,只能让我更有借口离开!
#旭凤·:可是我更恨我自己,我准备了那么多年,卯足了力气去恨你,可方才验心石的那两滴血,让我的种种努力,全都土崩瓦解,我恨我自己,事到如今,还是忘不了你!
我也忘不了你阿凤凰,我昨夜才梦见与你在春华秋实景中相拥呢!不过,以后我们也只能在梦中相见了!
我转身决绝地对他说:
锦觅、:凤凰!我们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故意给穗禾听的!为了激出她的琉璃净火,你也是用心良苦,编了这么一套话,我得谢谢你替我爹爹和临秀姨报仇!验心石那种把戏想不到你也会相信!不过我却不信!我从未爱过你,那天我只不过是妒忌穗禾,所以才故意说的我爱你!其实我根本不爱你!从未!如今我得回去与润玉完婚了!我想,润玉才是我适当的归宿!我......我爱他!
凤凰神色大变。
#旭凤·:你说什么?你要嫁给润玉?你爱他?刚刚才与我……
锦觅、:凤凰!我知道你如今爱的是穗禾!她只是失去了修为,不会死。鎏英没有对她怎么样!你们还可以……但是我们……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凤凰树死了!寰谛凤翎已残!春华秋实已毁!四季再难齐全!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我会忘了你!我们今夜恩怨两清,你我从此互不相干!我不会再来魔界烦你了,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我说一口气说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走出门口。我也很想知道此时此刻凤凰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被我气得吐血,但我不敢看,不能看,急急忙忙离开禺疆宫。可能是因为心虚吧,身体有点颤抖,四发软,所以飞不动,只能用走路的。
离开了凤凰,我又不舍又难过,魂不附体地走出愚疆宫,不知不觉来到当日看着凤凰向穗禾求婚的这个地方。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润玉?他只身来到魔界找我了!还好是只身!
锦觅、:天帝陛下!
我警惕性停住了脚步。
润玉:觅儿,你带药来治好了那魔头的反噬?
他一步步逼近我,语带微怒。
润玉:罢了。现在便回去跟我完婚!
锦觅、:你把花界的人怎么了吗?
我有点慌乱,不禁一步步后退。
润玉:方才那魔头吐血晕倒,你该先担心他吧?
他用凌厉的眼光盯得我整个人凉了半截,凤凰他刚刚服食的蓬羽攻效不是即时发挥,莫不是反噬又发作?难道润玉他乘他不备抓了他吗?还是杀了?我本想着保护凤凰,不料竟反而害了他!我……
我惊慌失措,眼泪一涌而上。
锦觅、:你对凤凰做了什么?放过他!你放过他!放过花界,我才跟你回去!
我已后退逼近岩壁了,眼看着润玉似乎想侵犯我,我想起来昨夜他对我做的事……他当时想……想对我……我不敢再回想下去。
润玉:你还能和我讨价还价吗?如今还有谁能护你?
润玉用力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腕将我拉进他怀中。
润玉:你为何心里就只有那魔头!
锦觅、:别碰我!
我像扎进了棘刺丛被哲痛一般,颤栗闪避,顽强抵抗。在他即将要亲到我的时候,我拼尽全力将他准开,慌忙后退几步。我急中生智,举起手掌按在胸膛,祭出五瓣霜花。
锦觅、:你再靠近我,我马上自毁真身,我不会让你到得我的!
润玉:不要!
我立马被定了身,真身被送回我体内,眼前人突然变了一身黑衣。他……他是?凤凰?
#旭凤·:不要!锦觅!不要这样!是我!是我!
凤凰的声音由呵斥变成沙哑,只见他脸色煞白,慌乱地抓住我的双手反扣于我身后,将我紧抱入怀,定身术这才解开。
#旭凤·:别再伤害你自己!
我惊魂未定,凤凰声音却娓娓响在耳边:
#旭凤·:为什么你这么傻?我教了你一百年,你什么都没学会,独独将这痴傻给学了去……庸才!
一股屈怨之气涌上心头,欲反驳却如鲠在喉,刚看清楚的人样马上又被眼前一片氤氲模糊了。
我忽而醒悟过来,怪不得我这么轻易就挣脱了润玉,他是凤凰幻化。他根本没有昨夜的润玉那么凶暴,做戏还是疼惜着我。我不禁心里微微一暖,他莫不是……吃醋了?他莫不是……还爱着我?思及此,我又不禁哭起来。
锦觅、:凤凰?……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把我吓坏了!
我像抓住了一条救命草,双臂紧抱了他,心才得以安宁。
#旭凤·:你如今知道怕了吗?你不是说你爱润玉吗?为何抗他?……你刚刚在新房里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
凤凰突然身体一颤,倾身“哗”地吐出一口血,吓得我七魂失了三魄。
锦觅、:凤凰!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
我急忙扶住他,然而他只是踉跄了半步,靠着我的臂膀又站稳了。
凤凰用委屈兼埋怨的眼神看了我片刻。
#旭凤·:还不是……被你气的!
然后又将我搂在怀里,贴着我的耳畔轻声道:
#旭凤·:告诉我,春华秋实是不是你的一瓣真身。
我默默点头,又化出锦帕替他拭去嘴角的血迹。
#旭凤·:我没事了,别担心!
#旭凤·:别怕!没事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
凤凰轻摩娑我的背,温柔地安慰着我,双臂一点一点地收紧,直到紧得我觉得我的肺被过度压迫,快要室息了,筋骨也快要碎裂。
锦觅、:凤凰,松一下!凤凰,松开一下好吗?……我喘不过气了!
#旭凤·:哦。
他这才把搂我的力度降下来。
锦觅、:凤凰!我给你种一株灵芝吧,你刚刚散了半身修为,身子虚着,我怕你一会又会吐血。
#旭凤·:不用了!我此时想要的,不是灵芝!
锦觅、: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旭凤·:你是知道的!我想要的只有一物!
思及他想要的东西,我顿时感到两腮发烫。他把我的身体扳正,凑到我眼前将我仔细凝视,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却把我刚才所联想到话题彻底转移了。
#旭凤·:原谅我!锦觅,我只想要你原谅我。我知道你气我!恼我!我知道错了!你可否原谅我?
我热泪凝眶地看着他,心内一酸,哽咽难语。
他又轻轻将我搂在怀中,絮絮念叨。
#旭凤·:那夜,我没喝醉,我一直就知道是你,我……我是故意喊的穗禾的名字!我强迫自己不要被你迷惑,可是我骗不到自己,我就是想要你!想抱你!想吻你!我不爱穗禾!如若我早就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如若我早点相信,你是爱我的,我一定不会把春华秋实的美景送给穗禾!我……我疯了!锦觅,我只是想气你,我承认当时真的没有办法忘记你!所以才想用这样的办法与你断了情份!我没想到春华秋实是你的真身!对不起!对不起!”
#旭凤·:锦觅,原谅我!原谅我在九婴洞外面打伤你!原谅我不相信你!原谅我对你说,’你再说一次爱我之谬言,我便杀了你,说一次,剐一次!’锦觅,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杀你,你知道,我舍不得!只要你再说一次爱我,我便会相信你!我便会牢牢地抱着你不再放你离开!
#旭凤·:方才大婚,我不该落下你,对不起!但是你不明白,我这样做不是兼弃你故意要冷漠你,而且鄙弃我自己!你不知道,当年,你爹爹被害,我看着你哭得楚楚可怜,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哭着跟我说,你不想要我的命,你只要爹爹活着!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都快要碎成渣子了!我痛恨杀害你爹爹的人,我恨不得把那凶手给揪出来碎撕万段!!
#旭凤·:我恨自己无能,一直都没能找到他!要不然,也不至于造成这一切的悲剧!可是偏偏,他是穗禾!穗禾她偏偏是我的表妹,又对我有恩!我恨不得,杀不得,离不得!锦觅,你明白吗?知我者,谓我心忧。你为什么就不能是那个人?你为什么就不懂我呢?我不爱她,我一点都不爱她!我一直最想摆脱的人就是她阿!
凤凰的话,使我极度震恸。
锦觅、:凤凰,我没有恨你。我只恨我自己,是我错了,怪只怪我自己错过了你!
#旭凤·:既然你后悔错过了我一次,那如今你就不要再次错过我了,好吗?我也不愿意再错过你!……你可否跟我说说陨丹?
锦觅、:凤凰,你真的相信我了吗?你原谅我了吗?
凤凰松开了抱我的双手,低头深切地看着我,道:
#旭凤·:凤凰又松了抱我的我原谅你!我相信你!但是既然我相信了你所说的陨丹一物,那你可否也能相信,验心石是真的?
凤凰挥了挥手,周围变幻出很多鲜花,跟那天春华秋实的美景一样,他又拿出寰谛凤翎,给我别到头上。
#旭凤·:锦觅,我爱你!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寰谛凤翎我没有毁,如今物归原主,它只属于你!嗯?
#旭凤·:倒是你可知,你毁掉自己的一瓣真身之时,连同我的一魄也一起毁掉了!
锦觅、:你说什么?凤凰,你的一魄?
#旭凤·:嗯!我把你送我的春华秋实放在我的一魄里,我身死寂灭以后,剩下的只有一魄,我这一魄为了护着你的春华秋实,便与你的真身容为一体,复活以后也无法再分开了。我只能把我的那一魄连同你的春华秋实一同归还你。如今,你的一瓣真身毁了,我的一魄也消散了!你骗了我,我刚才也假扮润玉骗了你!我们互相扯平了!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好吗?你这只全六界最狠心的小妖精!留在我身边,不要再离开我!我宁愿我们互相伤害互相怨恨,我也不要再忍受与你分离,你懂吗?
我大憾,暗暗怪自己冲动连累了凤凰,复又哽咽难语,只能默默点头,不停地心中默念,“对不起,凤凰!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旭凤·:别这样,我不再说让你难过的话便是。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锦觅、:是什么话?
#旭凤·:其实方才在大婚之上,我对你说的话皆出自肺腑!那你呢?小骗子!你如今可以跟我说一句真话未?一个字就行!你可还爱着我?
锦觅、:爱——
#旭凤·:你再说一遍?
今夜我终于铆足了勇气,再说一次那话。
锦觅、:凤凰,我爱你!就算你要对我千刀万剐,我也要想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旭凤·:我要你!
瞬间,我们回到了魔尊寢房……不对,我们的新房的床上,凤凰将我扑倒,他的吻真的很温柔。我不知道别人灵修的时候爱不爱说话,可是凤凰不爱。
我忽然醒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锦觅、:凤凰,我要回花界了!
#旭凤·:等会我陪你回去!
锦觅、:可是……唔……
我不明白,天魔大战在即,凤凰还怎么有闲情日致灵修?他刚散去了半身修为,又少了一魄,凭什么如此淡定?我非常不安,于是趁他迷离之时,悄悄祭出冰刃,把冰刃中的爹爹的半生修为导了出来,渡进凤凰的体内。然后又打算将自己的修为也渡给他,然而正在我渡自己的修为之时,被他发觉我的不专心。
#旭凤·:你在做什么?
他阻止了我一切操作,好像有点生气。
#旭凤·:你要是耗尽修为烟消云散了,那我怎么办?我不会独活的!你真想与我共赴鸿蒙?
锦觅、:凤凰!如今我把爹爹的修为都渡给你了,你的金丹反噬又治好了!若润玉来犯,你就可以把他打败,夺回天界……唔……
又来?凤凰,你把我弄跨了,一会我怎么起床回花界?
我终于不醒人事……
待我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凤凰不见了,我急的起床,并听到外面有魔兵在齐声大喊:
万能龙套:尊上威武!
万能龙套:恭贺尊上大胜天帝!
“啥?天魔大战结束了吗?凤凰打赢润玉了?难道,他已经当上天帝了?”
我火急火燎地往外奔,正好与凤凰碰了个正面。
#旭凤·:毛毛躁躁的!
锦觅、:凤凰!你……你……你当上天帝了吗?
他拿着一个木盒,看着颇为眼熟。
#旭凤·:说什么呢你?我为什么要当天帝?你阿!别以为当了我的夫人就可以指使我做事!
锦觅、:那你不是打败润玉了吗?
#旭凤·:打败了也不想做天帝!让他去做好了!
锦觅、:你拿着的是什么?
#旭凤·:你的画,唉——太丑了!
锦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