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八爷糖葫芦(重修)

满月还以为二月会说些什么,而事实上二月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满月好好休息

次日

小莲:姑娘,要不要去二爷梨园看看吧

张满月:不去,听戏很无聊的啊。

虽然满月她也唱戏,但是唱戏的人不一定就一定喜欢听戏,满月就是那种人,她喜欢唱戏,但是却不喜欢听戏,有的人喜欢攀比,更喜欢那这个人和那个人对比,如果是熟人还好,不熟的人就贸然拿某个人和某个人比,你听戏就好,为什么一定要比呢。

小莲:这样啊,那姑娘要出去走走吗?

张满月:出去走走啊...

果然张满月还是出来了,当然带着小莲,因为昨天长了记性,预防迷路还是带着小莲这个本地人比较好。

很快满月就看到了糖葫芦的摊位,立马跑上去。

张满月:来两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人递过来两串糖葫芦,满月接了过来。

张满月:谢谢。

当然付钱的是小莲了,满月来哪里来的银元吗?她有的只有银行卡和人民币纸钞难不成和人说等过个八五十年就可以用了?

满月左拿着一只糖葫芦右拿着一只糖葫芦,吃完左边的又吃的右边的,好不快活,完全不在意是谁付的钱。

张满月:果然过去的糖葫芦,都要比以后得糖葫芦要甜,而且还不腻。

满月只注意着手中的糖葫芦,丝毫没注意前面有人。

小莲:姑娘!小心!

张满月:啊!我的糖葫芦啊!你赔我糖葫芦!

满月看着掉在地上的两串还没有吃完的糖葫芦,抬起头就冲着那人骂,谁知竟然是

张满月:是你,算卦的!

齐铁嘴:呦,满月,二爷今天也舍得放你出来了。

张满月:他去梨园了,再说我出来玩怎么了,怎么还要他舍不舍得?

身后的小莲立马上前,查看满月有没有那伤着,自从昨天二爷激动再到后来的自己去找,她就知道这位姑娘对于二爷来说可能非比寻常,这要是伤到那,二爷有指不定发什么脾气呢。

小莲起身正好看到了熟悉的脸,连忙跻身

小莲:八爷好!姑娘,还好你没事,如果你要是出什么事,二爷指不定又会怎么骂我。

张满月:骂你?为什么啊,小莲?

小莲:姑娘,这你就别问了,糖葫芦你要想吃我一会再去给你买两串。

满月看着一旁没说话的齐铁嘴,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两串也是小莲花的钱啊,心升一主意,看着齐铁嘴,慢慢走到面前

张满月:八爷,你说你把我糖葫芦撞掉了,是不是得赔我啊。

齐铁嘴:可以啊,不就是两串糖葫芦嘛!就是把摊子上所有的糖葫芦给你买下都可以!

张满月:你说的可算数?

满月嘴角上的笑容此时已经放大了不知几倍,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要得逞了。

齐铁嘴:当然算数了!我齐铁嘴是谁啊,堂堂老九门的齐八爷!说吧几串!

张满月:一车,都给我买了如何,顺便帮我还钱。

齐铁嘴:一车!你能吃得了嘛!怎么还有还钱的事儿呢!

张满月:刚才八爷可说了,就算把摊子的所有葫芦给我买下都可以!

齐铁嘴:诶,丫头,你说我们好歹是生死之交吧,你这么坑我就不太道德了吧!

张满月:道德!早没了,自从跟着我那哥哥盗墓之后就没了。

齐铁嘴:喂喂喂,你这直接就说出来了!

张满月:怎么了,老九门不都是这行当吗?

两人的话题越来越歪,不过满月很快就把话题又给掰过来了。

张满月:不说这个,你到底说话算不算数!

齐铁嘴:算!能不算嘛,我可怕你打我。

齐铁嘴满身的怨气跟着满月来到了糖葫芦的摊子上。

张满月:老板,再来两串糖葫芦!

龙套:呦,小姑娘,刚才那两串这么一会儿工夫吃完了!

满月没有说话,只是指着齐铁嘴

张满月:他付钱啊,老板!

齐铁嘴宛如重生一般,拿出两串糖葫芦的钱,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这丫头真要买一摊子的糖葫芦。不过很快满月伸出手来。

张满月:给我两串糖葫芦的钱。

原来是因为她刚才并不知道两串糖葫芦的钱,怕万一在给小莲给少了,这不就亏了人家嘛,下人的工钱能有多少,还给自己买了两串糖葫芦。

齐铁嘴拿出钱袋又给了满月两串糖葫芦的钱,拿到钱之后直接给了小莲,顺带还给了一串糖葫芦。

小莲倒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满月

张满月:拿着吧,刚才那两串不是你付的钱嘛。

随后又转过头对着老板

张满月:老板再拿两串!还是他付钱!

这下齐铁嘴认了命了,今天出门就该看看黄历,今天应该是不宜出门吧,破财了啊!付完了钱之后,看着满月递给自己的糖葫芦,狠狠的咬上一口,就仿佛这个糖葫芦是满月一般。

张满月:我说八爷您这是拿糖葫芦当我呢!

齐铁嘴:哪有啊,对了你这是去梨园看二爷的戏吗?

张满月:这点儿都散了吧。

谁知齐铁嘴直接拽着满月就奔着梨园的方向就去了,去的时候戏刚散场,二月红已经会后台去卸妆了,至于梨园外面,见是齐八爷来了,连忙带着八爷进去,当然也带上了满月。

管家:八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管家说完这句话这才注意到八爷后面跟着的满月。

管家:满月姑娘,您怎么也来了。

张满月:是齐铁嘴非要拉着我来的!

管家也没过在意,直接领着满月和八爷来到后台。

管家:二爷是八爷和满月姑娘来了。

二月红:带进来吧。

二人来到后台,此时二爷正在卸下自己脸上的妆容,看着二爷脸上的妆容,她想起来她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二爷为她画眉、涂抹油彩,再到下台的卸下妆容。

张满月:二爷。

二月红听到满月的呼唤,也顾不上脸上的妆容直接看向她。

张满月:我只是叫一下,看看是不是二爷。

或许这话听起来怪,但是却只有满月和二爷才懂的这句话,人这一辈子只要喜欢上了唱戏那便就是瘾,有时过度情深那便一不留神就留在了戏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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