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2 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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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谁告诉你们她是疯子的?!”

易然仇视着对面还没换下演出服的一群男人。

声音过大的原因四处稀稀疏疏聚集了一些人。

偏偏看得出是EXO,四下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若不是知道这里的规矩,恐怕早就拿出手机照相了。

金俊勉看了一眼周围,皱了皱眉。

正好看到了停在出口的保姆车。

金俊勉:“上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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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上车再说,可是空气就这么沉默了快十分钟,只有保姆车引擎嗡嗡行驶的声音。

黑衣人:“说吧。”

黑衣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哭了?”

黑衣人:“为什么要说她是疯子?”

“……”

(她哭了…)

金俊勉:“欢喜她…”

金俊勉先出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形容自己的疑惑。

边伯贤:“她真的有那种病吗?”

黑衣人:“什么病?”

边伯贤从其他人手里收回资料在腿上理齐,递给了易然。

…………

众人就这么安静的观察易然的反应等他回答。

黑衣人:“呵…”

黑衣人:“居然因为这个骂她是疯子了吗?”

易然露出同等讽刺的笑容。

黑衣人:“几张纸就可以操纵你们对她的看法?”

黑衣人:“看来她经营这么久的信任也不过如此。”

易然觉得不值。

全体:“……”

黑衣人:“代码都能错的调查报告,小学生水平打出来的东西…”

黑衣人:“就因为这样…?”

黑衣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我…”

黑衣人:“第一次看到她掉眼泪。”

“!!!”

黑衣人:“你们知不知道,一点点轻微的不信任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黑衣人:“十年,她这十年都在干什么?她把自己打磨千般坚韧、她可以承受所有恶语阴招、可以一个人爬过所有黑暗无光的路、可以一声不吭踏平所有刀尖…”

黑衣人:“唯独不可以让你们受伤。”

黑衣人:“每一片羽毛都会像铅铸的砖头,一句不相信也会击碎原本不堪的心…”

黑衣人:“谁都可以质疑她,可是你们…”

黑衣人:“不可以。”

黑衣人:“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黑衣人:“不要借她的青睐去伤害她。”

全体:“………”

是长长的沉默。

所有人埋头懊恼着,后悔着,自责着,惭愧着,没有一个人解释,没有一个人推脱。

因为当时,没有一个人开口问她,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

就在这样缄默的时间,空气里弥漫着消极氛围,每个人都在难过的时候,易然翘起二郎腿嫌弃地说——

黑衣人:“亏我来之前她还一直拦着我,”

黑衣人:“千叮嘱万嘱咐一定不能打脸…”

!…

所有人猛地一噎,悲伤突然就没有了。

黑衣人:“这些资料哪来的?”

易然看向边伯贤。

边伯贤:“……”

几个人对视一下,余光都瞥了一下D.O.却都没有说出口。

…………

都暻秀:“是我。”

都暻秀:“我的一个朋友。”

D.O.抬头对上易然的眼睛。

黑衣人:“哦,名字?”

都暻秀:“……”

黑衣人:“不说就算了,反正我能查出来。”

黑衣人:“只不过真是白了欢姐的心呐…”

易然咂咂嘴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把拉过书包肩带准备拿出电脑。

都暻秀:“…白艺珍。”

D.O.犹豫了一下,

都暻秀:“名字是白艺珍。”

黑衣人:“白艺珍?”

易然稍微眯了眯眼,在脑海里回想一下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金钟大:“五室室长,白艺珍。”

黑衣人:“啊…我想起来了。”

黑衣人:“上次跟欢姐抢常务那个?”

朴灿烈:“啊?什么常务?”

黑衣人:“哦?”

易然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黑衣人:“你们不知道?”

张艺兴:“?不知道。”

金俊勉:“所以你的意思是…欢喜她…现在是常务吗?”

黑衣人:“嗯哼。”

易然挑眉,一副狗仗人势(划掉)骄傲得意地嗯了一声。

全体:“!!…”

黑衣人:“真是稀奇了,那天那么大阵仗你们居然一个都不知道?”

边伯贤:“是她去看油画那天?”

黑衣人:“嗯…是吧?”

朴灿烈:“是我和钟大在录新歌那天?”

黑衣人:“额…可能?”

金钟仁:“是我去录代言那天?”

黑衣人:“或许?”

张艺兴:“是我…”

黑衣人:“呀够了!”

易然受不了地叫了一声。

黑衣人:“怎么都围着我问?我怎么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去干什么?!”

吴世勋:“早知道就回公司一趟了…”

“……”

易然没有继续回应他,抬头看了看窗外。

背好背包把二郎腿放下来。

黑衣人:“珍惜吧。”

红灯。

车停在路边,易然直接打开门跳下去再大力关上门。

全体:“?!!!!!”

…………

张艺兴:“所以…欢喜到底有没有问题…?”

金俊勉摇摇头,他也没明白。

都暻秀:“……”

可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刚刚她的反应那么敏感过激?

为什么白艺珍要拿这些资料给他?

想到易然说尹欢喜是常务了,

说白艺珍跟她抢常务?

所以,因为这个想要陷害她吗?

也难怪…

白艺珍时隔这么多年会突然主动来找他。

可恶的是他居然还相信了白艺珍。

如果真的误会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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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下车后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殆尽,扣好帽子重新往回走。

他刚刚的一番话其实完全偏离了重点,说的模棱两可是因为,他…其实不确定尹欢喜是否真的患有这种精神障碍。

虽然从十三岁就相识,但是在训练营之前的尹欢喜他完全不了解。

白艺珍…

已经开始有人跳脚了吗?…

看来有必要防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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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的天亮度慢慢降低,灰色一点一点攀上天际线,融入亮色的晴空。层层叠叠的云霄映照成火焰,排山倒海地翻涌着。

晚霞渐入黑夜的时间,总是给人舒适的,安心的感觉。

白领蓝领穿着正装的人们提着包离开了公司大楼,街铺四处彩色灿烂的霓虹灯成片成片地亮起,路灯准点开启照明,小商贩们推着推车小吃街络绎不绝,街上人流量也渐渐变多,各处都充斥着嘈杂的人声。

此时尹欢喜的房间,

安静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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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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