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野草
顾幼安:“姐姐。”
罂粟回头,看见满脸笑意的顾幼安。
罂粟:“你逾越了。”
她冷着脸拒绝。
顾幼安:“你明明就是我姐姐。”
顾幼安蛮不讲理的态度和她平时完全不同 ,她似乎是有意把自己这种娇纵可爱的态度放到罂粟面前 。
故意的?……
罂粟:“顾小姐,自重。”
顾老爷子:“幼安,不能无理。”
顾老爷子从楼上慢慢下来,年逾七旬的老人一人拄着拐杖。
顾幼安:“幼安知道了。”
她低头,但眼神还是时不时望向罂粟。
罂粟:“您好。不知把我接到贵府, 有何贵干? ”
她直击命门,毫无一点感情可言。
顾老爷子:“罂粟,是我顾家对不起你,当年知你走散,但因为我儿着想,没有去找你…… ”
这些话在她心灵击不起风浪,孤独的日子过惯了, 早已习以为常 。
罂粟:“您不必道歉,我是我,顾家是顾家,我们一开始就两不相欠。 ”
顾老爷子忽而泪眼婆娑,他强稳心中悲戚。
顾老爷子:“你母亲……”
罂粟:“我生来便是孤身一人,何来母亲呢?”
她微笑着回答。
冷的让人心疼。
罂粟:“老爷子,你没有必要 愧疚 ,二十多年来 我一个人过的很好 。”
好到什么程度?受尽人间冷意欺骗,身后却无护盾。
稍微透露出脆弱,就会被推下悬崖。
顾幼安:“姐姐……”
顾幼安痴痴望着她,眼神道不轻言不明。
罂粟:“我与顾家毫无瓜葛。”
罂粟:“这些年来,根本不屑于追究的身世,我本是世上的野草。”
顾老爷子:“罂粟……”
罂粟:“若是无事,我先离开了。”
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外。
“恨”是什么?
欺骗与冷漠,抛弃和遗忘?
不,对罂粟来说,是这名顽强野草的养料。
她曾在痛苦之中挣扎,终将痛苦化为己用。
电话响起,罂粟接听,是Toward。
罂粟:“我回顾家了。”
Toward:“你,难过吗?”
罂粟:“说不上来,我很轻松。”
Toward:“你倒是随性。”
Toward:“罂粟很坚强。”
听了她的话,她笑了。
罂粟:“当然,我知道。”
Toward:“罂粟,我再你身后。”
Toward:“如果有一天,你坚持不住了,我在家等你。”
Toward:“我的罂粟,不需要坚强不摧。”
罂粟一怔,良久,她开口。
罂粟:“谢谢你,乔湘。”
——
想要收藏评论关注的猪:“纯姐妹情,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