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范闲:你身边没人伺候吗
战止戈:嗯?
战止戈双眼迷离的瞅着范闲,似是有些不知所谓
范闲:得,大爷送您回去吧
范若若急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战止戈,将范闲挡的严严实实
范若若:哥,男女有别
范若若:我扶着公主吧
范闲:也好
战止戈挣脱开范若若的手,晃晃悠悠的指着范闲
战止戈:我跟你讲,我没有醉哦
范闲:行行行,没醉
战止戈:今夜月色真美……
范家姐弟有些疑惑的看着天上残不残圆不圆的月亮🌙,这哪能看出来月色美不美
战止戈:此情此景,我要赋诗一首
范若若:诗?
战止戈:奇变偶不变!
范闲:符号看象限
战止戈:对对对,小伙子很有前途啊
范若若又念叨了几句,虽然她不知道符号是何意,但战止戈与范闲这俩句诗确实是对仗工整
范若若:(仰慕)公主只说一句,哥哥便对上了
范若若:果然是知己……
见战止戈摇摇欲坠,范若若急忙又扶住了她,俩兄妹摁着宠宠欲动的战止戈又将她送回了寝殿
范闲:你家公主喝醉了……
范闲:止戈,你这殿里怎么没有伺候的人啊
战止戈:走了,都走了
范若若:公主醉成这样,没人伺候也不是个法子啊……
战止戈:都说了我没有醉
战止戈:我好的很,我特别清醒
范闲:好好好,特别清醒
战止戈疑惑的看着范闲,言冰云的脸就在她眼前放大,战止戈胡乱伸手攀附着范闲,四目对视,看的范闲有些脸红
范闲:止戈,男女授受不亲……
岂料战止戈吻上了他的唇,轻巧的小舌撬开了他的牙关,吻得痴缠起来
范若若:(惊)哥!
范若若:你们!
范闲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推开战止戈开始擦起嘴来
片刻后,范闲才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自己哥哥的威严
范闲:(怒)你喝醉了撒什么疯啊你
范若若:哥,公主好像困了
范闲强忍着怒火,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直接将战止戈拖上床,扔了块被子给她
还是范若若贴心的为战止戈掖好了被子,才施施然的出了宫殿
此时,范闲正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范若若来更是语无伦次起来
范闲:我就不该管她
范闲:让她自生自灭才好
范闲:我早就知道她对我别有企图
范若若:(嫌弃)哥,公主都醉的认不清道了……
范闲:回家
……
范闲:这事不许说出去
范若若:(无辜)啥事啊!
……
范闲躺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方才已经洗过一遍冷水澡了,但范闲还是脸红的不得了
战止戈抚琴之态,醉酒之态,还有方才亲她的情景……历历在目
对此,范闲只能表示
范闲:这女人,该死的甜美
战止戈在床上滚了许久,又幽幽的爬了起来
战止戈:嗯?我是谁?我在哪里
战止戈踉踉跄跄的朝外走去,不经意间瞧见了镜中的自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战止戈:我怎么这么好看
战止戈:对,我是狐狸精……
深夜的禁宫有些沉浸,自诩狐狸精的战止戈利用轻功飞来飞去倒也无人察觉
直到,她趴在墙头看到一书生意气的男子正捧着书品读
战止戈:(笑)书生啊~
战止戈:我们青丘狐,专治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