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言
范闲:老乡
范闲:不,南庆范闲叩见女帝殿下
战止戈:言冰云呢
范闲:他不会来,也不愿来
战止戈:理由
范闲递过一份写着战止戈亲启的书信,工整的字体,一看就是出自言冰云之手
言冰云:女帝大人:
言冰云:见字如晤
……
洋洋洒洒几百字,终究也只汇成了一句话
言冰云:并无半点情分
言冰云:还请女帝大人高抬贵手
战止戈愤恨的捏着那几页薄薄的纸,所有的傲气都消得无影无踪了
战止戈:我为你,颠了这皇权
战止戈:你居然请我高抬贵手
范闲看着失魂落魄的战止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她
范闲:天涯何处无芳草
还是近来颇得战止戈亲近的木郎神君行礼走了进来,这才打破了僵局
木郎神君:陛下,吉时已到
战止戈双眸盯着白玉做的地板,良久才开了口
战止戈:范大人远道而来,不若去典礼喝杯水酒吧
范闲:也好
待战止戈出了宫殿,范闲才疑惑的看向了木郎神君
范闲:什么典礼啊
木郎神君:(笑)封后大典
战止戈看着熟睡的李承泽,兴致勃勃的用头发闹醒了
起床气巨大的李承泽刚想发作,便看到了言笑晏晏的战止戈,一时间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战止戈:快起来,满朝文武都在等你呢
李承泽:等我?
李承泽:等我做甚
战止戈:封后大典
李承泽呆愣之余,众侍从顿时鱼贯而入,玉冠朝服摆了开来
战止戈:李承泽,愿意跟着我吗
李承泽愣愣的看着衣服上绣的精致的凤凰,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李承泽:可
虽然典礼临时换了人,却过的隆重而盛大
范闲努力想盯着凤椅上坐着的李承泽,奈何太远,一时竟看不清他是喜是悲
倒是平易近人的永乐帝今日似是非常高兴,范闲还大着胆子上前靠近战止戈敬了一杯酒
范闲:女帝陛下今日兴致颇丰啊
战止戈:自然
范闲凑近战止戈的耳边,在她满脸的错愕里开了口
范闲:老乡,你特地挑了永乐这个封号
范闲:是否做实了你谋朝篡位的罪名
战止戈:谋朝篡位?
战止戈:朕就是天命所归
战止戈:不然,神庙怎么会选中我
范闲:天选之人未必是你
战止戈:是也好,不是也好
战止戈:这个位子,朕做定了
战止戈笑着看着面色凝重的范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战止戈:记得回去告诉庆帝
战止戈:既然他不肯给,那就只能朕去抢了
范闲:(皱眉)言冰云?
范闲:你还死心不改
战止戈:范闲,注意你和女帝说话的态度
战止戈:毕竟,天子一怒
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范闲意味深长的看着战止戈,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这位老乡
为了言冰云,甘愿幽居府中,甘愿远赴去和亲,甚至颠了皇权
可她却又光明正大的给了另一个男人所有的荣光,真是矛盾至极
范闲:看来,女帝是不打算放过小言公子了
战止戈没回应了,只是笑着,倒是她发间盘踞的龙纹更加夺目
范闲:南庆范闲,恭祝女帝陛下寿与天齐
战止戈:那就,借范大人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