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种缘由
战止戈:小云儿
战止戈:你怎么不问问我是爱睡床,还是爱睡地板呢
言冰云躺在柔软的榻上,背对着战止戈,战止戈一时只能看见他蜷缩的背影,看不清他的面容
言冰云:我爱睡床
战止戈:好吧
战止戈:地板硬,对腰好
良久,听见战止戈均匀的呼吸声,言冰云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去看她
言冰云:(戈儿,你身娇肉贵的)
言冰云:(怕是没睡过地板吧)
言冰云:(何苦为难自己呢)
言冰云无奈的叹了叹气,他太小看战止戈的执着了,即便他对她冷言冷语,甚至口出妄言,她也一直纵着他忍着他
言冰云想伸手摸摸她,那如葱白般白嫩的手却顿在了空中。这双手,曾握过刀剑,曾降过烈马,曾翻手为云覆手雨……如今,却只能在宫墙里过着妇人的营生
他爱她不假,他也恨她,恨她将自己拘在这深宫里。即便恩宠不衰,却也比不得他意气风发的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时的肆意
想到这里,言冰云脸色苍白,为战止戈掖好了被子,便麻溜了爬回了自己的榻子
翌日
李承泽:云贵君身体挺好啊
言冰云:(不解)什么
李承泽:陛下每每从你宫中出来,都是腰酸背痛不止
言冰云:不不,不是
李承泽:唉,害羞什么呢
李承泽:都是兄弟呗
顾准乖巧的坐在一边,看着二人下棋
李承泽:整日待在这宫里,闲的都有些发慌了
顾准: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言冰云没接话茬,但是心里也有些应和的意思
顾准:明明战事停了,陛下却好似更加忙碌了
李承泽:拿了那么多城池,城中兵马军民,皆需休整
李承泽:更忙,也不足为奇
顾准:还是皇后看的通透
李承泽:对了,昨日魏子婴是不是又病了
顾准:(皱眉)身子弱吧
宫里就四个宫人,战止戈还是雨露均沾的,一般都是轮番侍寝
独独魏子婴,每每战止戈去其他宫里时,身体总是不舒服
特别是昨日,战止戈一下朝,便看到了魏子婴的近侍,便匆匆去了施夷宫
李承泽:这种手段,我孩子的时候就见过了
李承泽:后宫就咱们四个,就魏子婴一人在认真的宫斗
李承泽:可叹啊,昨日轮到昭和宫
李承泽:陛下再忙,也不会误的
李承泽落了一子,笑吟吟的看向了言冰云
李承泽:该你了
言冰云若无其事的走完了一步棋,又从容的看向了李承泽
言冰云:二殿下不妨直言
李承泽:(皱眉)如今,我是北齐的皇后
李承泽:早已不是什么二殿下了
言冰云:从高居庙堂,到锁在深宫
言冰云:二殿下真的甘愿吗
李承泽饶有兴致的摸着棋子,目光有些咄咄逼人
李承泽:冷暖玉棋子
李承泽:天下,只此一副
言冰云:就为了这些虚的?
顾准:皇后不是这个意思
李承泽:言冰云,人各有志
李承泽:况且,一个不知前路的二皇妃
李承泽:实在没有女帝来的尊贵,不是吗
言冰云冷冷的看着李承泽,他在替为大庆为李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而心寒。李承泽却一心想破他的棋局,良久,才在言冰云怨恨的眼神中,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李承泽:十年,不犯南庆
李承泽:个中缘由,小言公子,还未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