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范闲:天下
战止戈:哦?
范闲:如今,属你齐国独大,内有东夷城俯首称臣,外有西边退守边线不敢来犯
范闲:更有南庆,被你打的另立国都
战止戈:所以呢
范闲:天下归齐,大势所向
范闲:再过三五载,等你统一了天下,天下,就太平了
战止戈:电影看多了啊
范闲:我是认真的
范闲幽幽的看着战止戈,良久,才缓缓开口
范闲:北齐与南庆,连年交战
范闲:沿途百姓,民不聊生
范闲:止戈,便是人世间最美好的夙愿
范闲:奈何你偏偏姓战,以战止戈
范闲:终究太过残忍了一些
战止戈:残忍?
战止戈:长平之战,不陌生吧
范闲: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将
战止戈:当初的大秦,才刚实施商鞅变法不久
战止戈:生产力低下,这四十万人,就是累赘
范闲:甚至,还是祸害
范闲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战止戈便扶起了他的下颚,命他看着自己
战止戈:范闲
战止戈:朕的仁慈,只对朕的子民
范闲点点头,又将目光看向了战止戈
范闲:回答我先前的问题
战止戈:第一,朕有自信,你杀不了我
战止戈:第二,朕自信,你不会杀我
范闲:第一条,简直是狂妄自大
范闲:呵
战止戈:范闲,你还是太傻太天真
战止戈:你对这个世界,对叶轻眉,对五竹,对朕,都不甚了解
范闲恍然想起,论兵法论谋略,他远远不如战止戈,亦不如当年的叶轻眉
范闲:你认识我娘?
范闲:不可能,你们的年龄根本对不上
战止戈:范闲,朕说了
战止戈: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战止戈递了一份拟好的圣旨给他,见范闲没有接,便顺手扔在了草垛上
待她走出牢门的那一刹那,还是回了头
战止戈:范闲,留下来吧
战止戈:我们一起,坐稳这个天下
战止戈回金龙殿时,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言冰云
言冰云:参见陛下
战止戈:(蹙眉)你到是鲜少来寻朕
战止戈:这次,为范闲而来?
言冰云:陛下果真料事如神
战止戈冷笑一声,步履沉重的向他走去
战止戈:言冰云,朕在你眼中,竟还比不得一个范闲吗
言冰云:范大人为人正直,此番为国……
战止戈:你可曾想过,若是范闲行刺成功了
战止戈:朕会如何!
战止戈:你又会如何
言冰云:我……
战止戈:你不仅不在意朕,就连自己都不肯在意
言冰云:陛下是千古名君,实在是……
战止戈:回昭和宫待着去
言冰云:陛下!
战止戈没理他,拂袖而去
战止戈:摆驾,施夷宫
施夷宫里
魏子婴:陛下为何让我穿白衣啊
战止戈瞧了他一眼,魏子婴即刻失了声,像小兔一般乖巧
战止戈细细打量着他,明明他与言冰云的相貌一般无二,却有截然不同
一种颜色,俩种风姿,便是如此
脸有相似,人却有不同
像他,但又不是他
瞥见魏子婴眉宇有些急促不安,战止戈才有心去哄他
战止戈:朕想看看,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郎
战止戈:便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