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李承泽:昨个一夜未归
李承泽:陛下去哪疯玩了
战止戈:忙里偷闲,在上京城溜达溜达
战止戈:逛的一时兴起,后觉宫门关了
战止戈:便歇在了宫外
李承泽听着她滴水不漏的回答,知趣岔开了话题
不经意间,他便发现了那只灯笼,好奇的上手去摸
李承泽:这灯笼,制的倒是别出心裁
战止戈:喜欢?
战止戈:拿去玩吧
谢必安麻溜的接下了灯笼,李承泽则递了几页文书给她示意她看
李承泽:太后寿宴,如此安排
李承泽:可好?
战止戈:后宫之事,你说了算
战止戈:你说好,那便是好
刚送走了李承泽,金龙殿内便又迎来了一位娇客
魏子婴:陛下可有想我
战止戈:前几日不才见过吗
瞥见魏子婴一副受伤的姿态,战止戈便敛了心思
战止戈:颇为挂念
魏子婴:子婴就知道陛下记挂我
魏子婴:便来寻陛下了
战止戈:好好好
魏子婴:子婴亲手做了些点心,陛下尝尝?
战止戈:也好
糕点甜腻,入口即化,眼前人则眉目含笑,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这样的生活,谁能顶得住
战止戈这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纣王的快乐
战止戈: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魏子婴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巧笑倩兮的抱着膝间略有倦意的战止戈
而言冰云在昭和宫内思虑了一夜,才终于决定走向战止戈
顾南衣:陛下把最软的自己展现给你,你却仗着她的偏爱害她遍体鳞伤
顾南衣:言冰云,你当真是心如铁石吗
顾南衣所言在他耳中回响,言冰云想着过往种种,终究是不敢负了这场深情
可惜,他来晚了
言冰云:我来见陛下
言冰云:可否通传一声
龙套:(为难)这……
龙套:云贵君,魏昭仪正在侍奉陛下……
言冰云:你只管去禀明陛下便是
那人想了一下,见言冰云笃定的眸子,便冒着危险进了殿中
龙套:奴才叩见陛下,叩见昭仪郎君
战止戈:(不悦)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
龙套:云贵君在殿外想见陛下……
战止戈:让他想着
龙套:那奴才,去回了云贵君?
战止戈没回他,反而吻上了魏子婴鲜红的唇
魏子婴:(媚之入骨)陛下……子婴喘不过气了……
太监知趣的退出殿,看着玉立已久的言冰云,这才战战兢兢的走向言冰云,个中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龙套:云贵君,陛下政务繁忙……
言冰云:(冷)繁忙的喘不过气来?
龙套:这……贵君,您还是请回吧
言冰云:不用你说,日后她就是请我,我也不会来
言冰云拂袖而去,听了回信的战止戈幽幽的看着宫殿一角发愣
方才还撒着娇的魏子婴也乖巧的停住了嘴,不敢出一言以覆
硕大的金龙殿静了起来,只有俩人的呼吸声入耳
良久,战止戈才开了口
战止戈:子婴,朕乏了
语气温柔如水,眼神也充满了宠溺,独独缺了爱意
魏子婴:那子婴先退下了
战止戈:你乖乖养伤,朕改日去看你
魏子婴:那陛下可要……
战止戈:(笑)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