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战止戈回了金龙殿疲累的瘫在了龙椅上,她想了一路,终于想明白了
魏子婴没那么深的心思,也没那么聪明的脑子,他胆子小,下毒害人之心不敢有。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何况魏子婴是齐国人,家族根系都在,他岂敢用父母兄弟姐妹去赌
太医验出来食物残渣里有泻药成分,这应该才是魏子婴口中承认过他放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乌头是谁放的
但总归,与魏子婴无关
想起她刚刚下手力度不轻,战止戈自责起来,除了燕雲她还不曾打过自己的男人,如今还打了他的脸
战止戈:他会不会哭了
战止戈:去哄哄吗?我现在可是皇帝
战止戈:太丢面子了!
战止戈想了想,恍然记起魏子婴特别喜欢粉晶制品
可这粉晶珍贵,宫内仅有的三件,分别在李承泽、言冰云、战止戈手里
战止戈:南衣,去把我的粉晶茶具包起来
顾南衣:为何。陛下不是很喜欢吗
战止戈:子婴之前眼馋的不得了
战止戈:我今日……将这东西送过去,他定会欢喜几分
顾南衣手脚不慢,战止戈看着包好的盒子,不由自主的拿起一只茶杯把玩
战止戈:对了,这一副茶具略显寒酸
战止戈:去库房里挑写华贵的东西来
战止戈:看起来越贵越好
顾南衣:是
战止戈:一会都送到施夷宫去
忽然有太监急匆匆过来求见
龙套:启禀皇上
龙套:昭仪郎君方才自缢而亡
战止戈一愣。手中的茶杯应声倒地,激起了一堆碎片
战止戈:死……死了?
龙套: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战止戈:方才还好好的...方才还好好的
战止戈:我不信!快,摆驾
等战止戈赶到时,魏子婴已经被取了下来,整个人面色愣是有些安详
难以置信,方才还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屋内有些乱,魏子婴砸了所有目所能及的赏赐,穿着白色里衣赤足上吊死了……
顾南衣:陛下,节哀
战止戈整个人有些发抖,忽然有太监呈上一份书信,信外秀气的写着:陛下亲启
战止戈一愣,急忙拆了那信,可是翻来覆去,不过是一张白纸
白纸轻薄
他在用他的命回应那句:命比纸薄
永乐四年秋,昭仪魏氏急病而亡,女帝下令追封其为温成皇后,葬入皇陵
发国丧追封皇后的事,战止戈没通知李承泽
李承泽没跟她说什么,战止戈便一如既往地觉得李承泽不在意这些琐事,殊不知他心里有多不悦
李承泽:一生一死俩皇后
李承泽:简直是可笑至极
金龙殿内
顾南衣:我总觉得陛下如今……
顾南衣:与我生分了许多……
战止戈:并未
顾南衣:我明明……
战止戈:南衣
战止戈:心思缜密...未必是好事
顾南衣:边境最近不太平,臣请战
战止戈:我已经派木郎去了
战止戈:你跟了我这么久,日夜操劳
战止戈:也该歇一歇了
顾南衣抬头看着龙椅上的战止戈,他明知直视皇帝是大不韪的举动,可他还是怔怔的盯着她看
战止戈从容的翻看着奏折,仿佛方才所言都为发生过一般
这一刻,顾南衣恍然发现,他的殿下正在猜忌他
顾南衣:臣告退
听到殿门关起的声音,战止戈看向手边的玉玺,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