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木郎神君:陛下?陛下?
战止戈回过头来看向他,眸子浑浊,不负以往的意气风发之态
战止戈:说到哪了
傅铉:说到伯力归降一事
战止戈:伯力?
战止戈眉头一皱,恍然想起了那个当时逗弄的大汉。漠北八部,尽降七部,留他一个一枝独秀?伯力是的聪明人,骨气永远不能当饭吃。这不,传来的书信里写的恭恭敬敬,全是俯首称臣该有的姿态
战止戈:他要归就归吧
傅铉:那一切待遇……
战止戈:如常,没有人会是特例
木郎神君:那臣即刻去操办
战止戈:去吧
木郎神君领了口谕施施然退下,傅铉则有些不悦,自己居然又给他一个在皇上面前表功的机会
傅铉依稀记得,木郎神君除了是从龙之功外,经常会变着法的往陛下宫里塞人……想到这里,傅铉心中松了一口气,饶是他木郎神君送再多的人又如何,他傅铉可是睡过陛下的龙床的,陛下的枕边人
只不过……傅铉看着战止戈满眼疲累的模样,知道言冰云的死对她打击不小,即刻乖巧的立侍左右,不敢惹她生气
战止戈:不该去的
傅铉:什么?陛下有吩咐吗
战止戈:不该去的
战止戈:不该离开的
说到这里,傅铉也明白战止戈是在忏悔自己御驾亲征而言冰云香消玉殒一事,一时间,还真有些羡慕言冰云
永乐八年夏,女帝好似从云贵君身死一事回过神来,实行了不少利民之策,不过多是仁政。与大齐子民心心念念的开疆破土不同,坊间流传:女帝的野心随着言冰云一起下葬了
李承泽并不这么认为,他看着不远处逗弄战星乘的战止戈总觉得她不会如此。可战止戈虽然敬他爱他,但与江山社稷有关的内容,她已经不会再与后宫交流了
等战星乘玩累了,战止戈牵着他坐到李承泽身侧时,李承泽开了口
李承泽:我曾经的旧人告诉我,南庆恐有异动,要不要早做准备
战止戈一愣,随即缓缓开了口
战止戈:不急不急
战止戈:你为我打理后宫太辛苦了
李承泽:后宫就这几个宫人,你不烦,我都烦了
战止戈:怎么
战止戈:你要为我选秀?
李承泽:不想
李承泽:但一国之母,不该自私善妒
战止戈环着他的细腰,将整个人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心口激烈的跳动
战止戈:我本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战止戈:如今太委屈你了
李承泽:谁让我一挑就是人中龙凤
战止戈:你也是
战止戈:若没有我,你合该是新的庆帝
李承泽:傻
李承泽:做皇帝那么累,哪有做皇后轻松
战止戈:你呀
叫有心人瞧见,那便是帝后恩爱两不疑。如今言冰云孤苦黄土,而战止戈却男人一大堆纵向人间乐事
然,事情真如此吗
五竹:她不是凉薄之人
范闲:叔你怎么知道
五竹没回话,隔着黑黝黝的布条看向了远方
五竹:她答应过你要帮小姐报仇,对吗
范闲:是,但是现在,了无音讯……
五竹:她会的
五竹:她在等
范闲:在等什么
五竹:十年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