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二)

香炉中烟气袅袅,言冰云看着手中书只觉得这字越看越模糊,整个人也有点神智不清了

吧嗒一声,言冰云手中的书掉落在了地上,才让他的意识清明了一些

龙套:贵君怎么了

言冰云:我…我有些…难…难受

龙套:快去传太医来

良久,言冰云躺在床上呻吟出声,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蓝斐:微臣蓝斐,给云贵君请平安脉

蓝斐看着那张如圭如璧的脸,明明与魏子婴一般无二,却是俩种不一样的颜色

而如今,一个是泥销骨,一个还是位居高位受尽宠爱的贵君

凭什么?

夜色微凉,秋风有些刺骨,李承泽坐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月亮……他在等一个消息,一个死亡的消息

言冰云卧病在床,苦苦撑着等战止戈回京。北齐皇宫里,危机四伏……

远在天边的战止戈并不知晓此事,言冰云的书信大多在路上便被劫了下去,少数到了战场的也被扣了下来

是以,战止戈一直信着李承泽传来的一切安好的信儿,至于言冰云原本一个月一封信的节奏被打乱,她也只以为是言冰云十月初五的生辰快要到了,而她却还不在他身边,估摸着是言冰云跟她闹脾气呢

范闲:各个击破?

范闲:战线是不是拉的太长了

战止戈沉着脸并没有说话,傅铉隐隐约约将她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傅铉:陛下圣明

傅铉:此举可以雷霆之势捣毁漠北军民之心

傅铉:以正我大齐威名

燕雲:几成把握

战止戈:十成

战止戈摆弄着桌上比例复制的防卫图,有些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战止戈:漠北八部,说白了就是乌合之众

战止戈:除了回厥部有些难啃外

战止戈:其他的,不过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范闲:不劝降了吗

战止戈:直接动手吧

战止戈:自古游牧民族壮大了,就是汉民的灾祸

许是想起了靖康之乱,范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他心里也纳闷,为何京中的消息已经断了一月又余,也不知道言冰云身体怎么样了

又撑了半个月后,言冰云死死的捏着最后从战止戈手中发回来的信

言冰云:戈儿,我等不到你回来了

顾准:你快别说这话了,陛下连连胜捷,肯定马上就回来了

言冰云:对啊,她现在是陛下,是女帝,早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戈儿了

言冰云弥留之际,仿佛看见战止戈缓缓朝她走来

言冰云:这辈子误了太久

言冰云:下辈子,我早早与你成婚可好

言冰云咽气的消息传开,惊动了齐宫上下,也飞快的传向战止戈。彼时,她正意气风发的看着被围困的伯力等人

漠北八部,或降或灭,只有回厥部这块难啃的骨头

追堵了七日,回厥部死伤大半,首领伯力也负伤累累,眼见周围齐兵兵肥马壮,伯力自知大势已去

伯力:今日,我自裁于此,求齐皇放过我的族人

战止戈:只是自裁吗?

战止戈:便是你不自尽,今日也得命丧于此,何必多此一举

伯力:你?是你?你就是北齐的皇帝?!

战止戈:如假包换

战止戈站在不远处的山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战止戈:你若是着我汉家衣裳,剃了胡须,也不失为一位翩翩公子

战止戈:说不定,朕会纳你为妃呢

伯力:士可杀不可辱

战止戈:死到临头还嘴硬,杀了吧

伯力奋力阻敌,对于源源不断的齐军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伯力: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回厥部?!?

忽然间,范闲纵马飞驰而来

范闲:急报!急报!

范闲:贵君言冰云,昨日已逝

闻言,战止戈喉咙一甜,粗略的扫过范闲手中的信后更是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

战止戈:回家…回朝

战止戈:班师回朝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