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反转

“作诗……”

我站在擂台上,咬着毛笔头,一脸忧愁的望着眼前空白的宣纸。

不要怀疑,我不是才女,在现代也是一个稳扎稳打的学渣,当然不可能在这仅仅半柱香的时间内作出一首诗来;而且,作诗也算不上什么难题,我完全可以随便抄袭一首千古名诗来充数。

但是,问题就在于,我到底要不要继续参赛?

其他姑娘都早已经下笔了,台上唯有我一人还站在原地。相较起其他人的认真比赛,不少蠢蠢欲动的观众还是带着期待的目光,紧张注视着我,期待着我还会有什么惊奇的表演。

金泰亨凝眸望着台上那一抹纤细却独独占据他全部视线的身影,心底越发沉闷。如果——如果她当选了花魁,那他是不是就要把她带回宫中,将她献于父皇?

不,不可以。

金泰亨一愣,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的抗拒,抗拒她即将要服侍在父皇身侧的结果……

这场比试,不能让她赢。

金泰亨眸中微微闪烁着坚定的光,他轻移慢步,在众人都在紧张看比赛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站在擂台后面的鸨妈妈的身旁。

“三……三皇子殿下?”

鸨妈妈是认得金泰亨的。毕竟是皇族的贵宾莅临她们这小小贤歌苑,就算金泰亨很多年都不在金延国,该知道的她也还是知道的。

金泰亨朝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惊动其他人,那些礼数就免了吧。”

鸨妈妈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不知三皇子殿下光临老身此处,所为何事?”

金泰亨视线一转,眸光逐渐幽深,“台上最后一位穿着蓝色衣裙的姑娘,是飘香院的翠花姑娘吧?”

“正是。”

“好。——从此刻起,不论她的比试结果如何,你都要记住,不能让她当上花魁。明白了吗?”

“这……”鸨妈妈更是一头雾水了,虽说她也不怎么看好这翠花姑娘,可是现在,连这出了名的温雅的三皇子殿下都不待见她,点名不能让她当上花魁,那个翠花到底是惹了多大的事啊?

见鸨妈妈还端着一副疑虑的模样,金泰亨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低沉:“怎么,这点小事你都不能做到吗?”

闻言,鸨妈妈慌忙回过神来,讪笑着回道:“这哪能呢!三皇子殿下吩咐的事,老身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办好的。更何况,这翠花除了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古怪玩意,也不是个当花魁的料啊。老身从来没想过要让她当选花魁的。”

金泰亨这才放心下来,转过身离开:“希望事情如你我所想的那样,顺利进行吧。”

.

此时此刻,还完全不知道已经被安排的我,仍是一脸颓废的坐在台上,百无聊赖的用毛笔蘸上墨水,在宣纸上一通乱画。

管他呢,我才不要参加这个什么破花魁比赛。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吃饱喝足再顺便蹭个盘缠,回到我的西恒国,继续当我的逍遥自在的女皇。

那象征西恒之王的稀有紫玉也在我手上,我何愁回不去呢。

所以说,花魁比赛什么的我已经不在意了,基本上是完全放弃了。

于是乎,剩下两轮比试,书和乐,我毫无疑问的全挂了。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在观众们的期待之外,在场之人无不一片唏嘘。

“翠花姑娘怎么这样啊……”

“就是啊!害我还期待了好久……”

“我看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才艺吧,前面那两次纯属瞎胡闹呢。”

“还能不能好好比赛了……”

我站在台上,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台下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心里有如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你丫的!到底是你比试还是我比试啊?我就喜欢考试考零分,你难道还看不惯我,要上来揍我不成?

鸨妈妈适时的站了出来,尖细响亮的声音终于让那群聒噪的男人们停了下来:“诸位观赛的客人们,今日贤歌苑的花魁选拔大赛已经结束,经过我与苑里的一众姑娘严肃商讨过后,今日当选的花魁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等着这吊胃口的一刻。

“百花楼的丹柔姑娘!”

我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失落。失落也是当然的,毕竟我也曾经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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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不要急着离开,还有一场重头戏在后头。今日我们贤歌苑的花魁大赛,不仅仅是为了选拔花魁,更是为了给各地的花魁美人们争取幸福与自由的机会。”

鸨妈妈笑得意味深长,金泰亨也站在人群中,没有回到五楼的雅间。他眉心一蹙,捉摸不透这个鸨妈妈要干什么,只得继续观望着。

“除了当选花魁的丹柔姑娘,其他落选的姑娘们也不必灰心。今日在这里,只要有有心人能出得起她们开的赎身价,就可以带走她们了。”

纳尼?!

赎赎赎赎身?!

我不可置信的环顾了一圈,那几位姑娘都是一脸了然平淡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有我还蒙在鼓里面。

啊啊啊!翠花你这个混蛋,早知道说什么我都要逃走了,鬼才来帮你的忙啊!

万一我被人赎走了,岂不又是一桩麻烦事?该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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