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以身犯险篇:着迷

但是穗禾,你为何不是死了?

纵然那时为了追寻锦觅,忘记了穗禾于他有一半恩,为给锦觅交代舍去她的修为,狠狠心由她自生自灭,却不曾想,她不但没死,还依随了兄长,与他不再有关联。

纵然今日历经血淋淋的场面,他终究,不知如何再面对她。

穗禾,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死了......

鎏英站到了旭凤身旁,看着下方,居高临下地说:

鎏英:“哼,穗禾,你当真什么都忘了如此痛快么?好,今日我就让你来看看你自己,从前是多么罪不可恕,也好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她冷漠地甩甩手,朝我冷哼一声。

我看着鎏英透着恨戾的身影,四下乌烟弥漫,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阵恐惧,我纠起胸前染血衣襟,轻轻喘息着。

这厢穗禾与魔界众人缠个生死间,另一头的润玉则心闷难挡,独自在九霄云殿座上饮酒神伤。

他取消了早朝,挥退众神的拜见,因天帝震怒,堪比十方俱灭,甚至,连魇兽也不敢靠近他半分。

没入酒泉的帝王,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着迷,不过一百年的时间,好像身边没了这个人,浑身就一个劲儿的难受,那日将穗禾紧紧拥入怀中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她的身子莫名散发着令人着迷的体香,那股清香,仿佛是清香茉莉,绯红桃花,殷美彼岸,又好像什么也不是,是只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润玉右手指尖还纠着穗禾平日穿过的乳白里衣,酒醉朦胧间,举至鼻间,细细的嗅着,从未觉着自己如此迷恋穗禾的味道,竟比锦觅那会还要来得强烈......

她不同于锦觅花界一派常花香,荼姚成熟之韵味,邝露平淡清然......仅此穗禾,那夜,她一袭血红衣裳,从后相怀靠他很近,这是他们第一次肌肤之距,她可以驱走他体内的雪霜,那股熟悉酝酿的气息果真让润玉回味无穷,大概...也只有润玉亲自品尝过罢。

穗禾的体息足以湮没润玉体内的穷奇之力,润玉闭眼吸气凝神,边享受着那份独特,眼前浮现出她纯得明若星辰的眸子,不再是希望嚣张高傲的鸟族首领,她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时娇羞的模样,在自己身下,无尽地承欢,透红的绝代娇容,殷红唇齿,细细吟出丝毫,欲痛而欲苦的声音,咬咬牙不愿向自己求饶楚楚可怜的柔情,月光下我见犹怜,让他心醉,帐幔随着,漫漫激烈的,晃动下,是他们彼此,相互吸允着,滚烫又渗汗的肌肤......

润玉(男主):“找到她了吗?”

润玉一手执酒杯,瞄了一眼座下抱拳参拜的侍卫。

侍卫:“启禀陛下,我寻便四下,都找不着穗禾公主的踪迹,据闻,她为了寻回那只名唤阿奎的猴子,甚至不惜出手打伤驻守花果山的天将。”

“哐当!”

是润玉用力将手中的酒杯砸在案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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