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以身犯险篇:不轻易放过

我抚着肩头,艰难地站起身,失血过多的我现下虚弱十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染血,我终是明了,润玉一贯不喜红色,如今,我亦不喜。纠着衣襟咳喘了两声,估摸着命不久矣罢,踩着地面的血儿,对他说:

我(穗禾):“如今我随时会暴毙,罪,该还的今日都还清了。我只要去望大圣一眼...就最后一眼...大圣......”

这世间待我最好的大圣!

我只要远远看他一眼便好......

旭凤不语,我便当他默认同。

我每走一步,脚下似扎了针,疼痛难忍。

直到殿门前绕过旭凤,许是怕我脏了他的一身战袍,他往旁一挪。

殿外,竟下起了雪。

雪花一下下飘落在我的身上,融在我一身血衣。

我一路拖着沉重的布子,血迹染红了一路。

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狼狈的青衣身影,转眸,是彦佑唇角带着血丝蜷缩在墙角,他看我时眼底含着水波。

我如今一身狼狈得很,不想与他牵扯过多,不再看他,心里只想着快些见到大圣最后一面,视线却愈来愈模糊,呼吸凝弱。

忽地眼前一黑,我便置身冰冷的一处。

只可惜我到最后,还是没能见到大圣最后一眼......

殿内,鎏英端坐于座榻之上,下方为半蹲在地的魔将。

鎏英:“哼,她想安稳离开魔界,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鎏英:“我的账还没有算清,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鎏英:“来人!”

她招手示意魔将上前,沉着脸儿在他耳畔说了几句。

一阵交谈过后,魔将的脸上洋溢着一抹阴险的笑。

昆仑墟常年仙气腾绕,一处安逸之地,得仙障所罩,只因墨渊上神因从前生祭东皇钟而留下之后患,身子一日不复一日。

这一闭关修炼疗神,便是几百年。

他像以往那样运气修功,却不想今日的气功混混浊浊,不由他所控那般。

墨渊紧蹙眉头,运起一团仙气护着,尽量平复自己息气凝神。

胸口一股热凉,下一刻嘴里狂吐一口鲜血,脸色比先前要白上几分,他紧捂胸口溜指尖算着什么,胸口好不容易平复的血意即刻涌上来。

他扶着石壁一步一踉跄,抬眸时眼里竟蓄出泪意儿来,喉间一涩:

墨渊:“穗儿......”

大抵是你出事了吗?

墨渊捏紧了长袖。

当穗禾彻底无了力气,昏倒在雪地那一刻,世界静止,耳畔听见沉重的呼吸声,她想着就这么死了,但世间哪有如此便宜的事儿。鎏英偷偷下令,把她关进魔窖进行百般折磨,生不如死。

夜色微浓,旭凤轻步走近床榻,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见床榻上的人儿面色染上几抹红晕,秀眉紧紧蹙着,时而呓语几句,一副很不适的模样。

心下一惊,旭凤用手抚摸了下锦觅的额头,稍微有些烫手,太医说需得休养几日。

也不知,穗禾身上那颗红宝石到底...下了多重的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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