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同床异梦

看边伯贤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还真像回事。

时辞:“那要不你睡床,我睡地板?”

边伯贤:“这样不太好吧,要不我们一起睡?”

一张大床以两个枕头为分界线,分成了两边。

边伯贤:“你可不要过界,不然我就没有清白了。”

边伯贤趾高气扬,大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时辞:“你也别过界,不然不是清白的事了,我会让你的世界只有黑白。”

有个猛女当女朋友,想要搞七搞八都难。

边伯贤叹一口气,乖乖在床的一边躺了下来。

关上灯,天花板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是旅馆特意贴在墙上只有夜间才会亮的星星卡贴,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直到身旁传来女孩微弱的呼吸声,边伯贤才偷偷伸手将一个枕头扔在了地上,一个枕头扔到了时辞的脚边。

挪了挪身子,边伯贤轻轻将时辞拥入怀中。

只有黑白算什么,反正有你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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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年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后被朴灿烈一把拽到了怀里。

朴灿烈:“这么会动,想上天?”

苏酒年把脸埋在朴灿烈怀里,发出轻微的笑声。

苏酒年:“不要上天,要上你。”

朴灿烈耳根一红,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朴灿烈:“你怕是说反了吧!”

话毕,朴灿烈低头将吻送上,灵活的舌钻入女孩微张的唇中,与她交缠不息。

深夜,有的房间才堪堪静下,有的房间已经许久不见声响了。

有的人已经入梦,有的人还在忙碌。

边伯贤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手上全身血,走过的地方也会滴滴答答留下血珠,嘴里一直说着什么 可是边伯贤什么都听不见,忽然,女人恼怒起来,朝着边伯贤的脖子扑去。

边伯贤:“啊——”

边伯贤猛然睁眼,手里不知觉地抱紧了时辞的腰,时辞一疼,醒了过来。

时辞:“你怎么了?”

边伯贤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边伯贤:“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一个噩梦而已 没什么的。

时辞:“那么惨?我刚刚梦见了一个糖果屋,里面都是糖果。”

时辞绘声绘色地描述梦中的场景,眼里流露出对梦中的美好的憧憬。

但是同样沉浸梦中场景的边伯贤却是非常排斥那个梦,但是那个女人嘴里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呢?

时辞也发现了边伯贤情绪的不对,拉住了他的手。

时辞:“你梦到了什么?”

边伯贤:“一个女人,她…她,对,我今天见过她,晚上来这个房间的时候看见过她,可是我梦到的她身上沾了许多血,嘴里一直念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狰狞。”

白天见过的人晚上就到了梦里,还是一副血腥画面,时辞没法想象。

时辞:“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汗,别多想,一个梦而已。”

一个梦而已。

maybe。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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