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凶宅

别墅还是那个别墅,但里面的气氛却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的,可以说只是一天无人居住就少了许多生气了。

吴世勋:“我走前面,你们两个走后面。”

吴世勋走在最前面,作为一位男士,他觉得自己应该走在最前面来保护他们,于是把时辞和张静怡拦在后面。

现在已经下午七点,天色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

时辞:“我昨天来看过,这应该不是一个凶宅。”

凶宅:吉利的或闹鬼的房舍。

吴世勋:“那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吴世勋这么一说,时辞突然开不了口了,因为她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想着,有些烦躁了。

她向四周打量,视线突然对上了角落墙上的一副美人图,美人侧卧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眼角有一滴泪,可以说这幅画很美,但又很悲伤。

时辞一步一步走上前,伸手抚了抚女人的泪。

一瞬间,时辞感觉什么东西从指间瞬间冲入了自己的身体,炽热的感觉充斥着胸口,还有难言的窒息感。

张静怡第一时间发现了时辞的不对劲,,跑过来将她抱住。

张静怡:“怎么啦,辞辞,辞辞,你别睡…”

张静怡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时辞在一片浓雾中穿着白裙往前走,走到河边,河面照影看清了她的模样。

她已经不是时辞,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丰腴女人,美而艳,不就是那幅画中的女人吗?

女人的白裙是凌乱的,脖子上的红红点点时辞一眼就判别出了那是什么。

时辞发现自己只是存在于女人的身体中,但是并不能控制她。

女人脱光衣服,身体的不堪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身后突然出现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一把抱着女人,嘴巴在女人脸上乱撞,眼睛放在女人最美的地方,嘴里一遍一遍说着侮辱女性的词语。

时辞似一个旁观者,又似乎深陷其中,感受着痛苦。

女人反复挣扎终于惹恼了男人,男人拿着石头打在女人头上,很重,很痛。

男人的残忍不在于杀了女人,而在于最后那把到,把女人分割开了,并让她漂流在了远方。

时辞惊醒,眼泪和梦中一样流满了双颊。

边伯贤一把抱住了时辞,用手反复拍她的背,嘴里一遍一遍安慰她。

边伯贤:“乖,没事没事,过去了,都过去了。”

张静怡和吴世勋也在房间里,只不过看时辞一直眼泪流不止,两小夫妻恩爱也不好打断。

两人只能暗搓搓出去了,捉污秽随时可以,反正只要时辞醒过来了就好。

时辞:“我梦到了很多东西,伯贤,伯贤!”

时辞被边伯贤抱在怀里,边伯贤第一次看到时辞这么脆弱的一面,这一刻,他想永远只做她一人的依靠。

三小时以后,时辞洗漱完和张静怡讲完梦中的一切。

不出所料,时辞梦中的一切都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

据了解,那天时辞看到的那副仕女图是这个别墅上一个主人画的,画的就是他的妹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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