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姬天语:你还剩几场呀?听孟哥说,师伯让你演八场?
文毓琳:今天演完就剩两场了
四队一场,六队一场,半个月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姬天语:那后续呢?我师伯有没有要留你的意思?
姬天语:反正你没拜过师,留下也挺好的
怎么谁都觉得我能留下?我……本人都不知道这回事啊
文毓琳:这个,就不敢奢求了
姬天语:哈哈,那到时候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台北这边发展?
哈,第一次感觉的“被挖”的快乐,我也是可以“选择”的人耶
文毓琳:啊……我有跟西安相声新势力的卢鑫哥联系过
文毓琳:他有说让我过去,但是说要等我把这边演完了之后再细谈,还没定
姬天语:哦……这样
姬天语:那他应该也是觉得你有可能会留在北京
没必要没必要……看来我需要再跟卢鑫哥聊一聊
文毓琳:啊……
姬天语:没事,既然你有安排了,我这边也就不强求你
姬天语:我能给你的条件也比不上那两边,以后再找机会合作吧
文毓琳:好滴
文毓琳:谢谢姐
姬天语:没事,好好努力
聊完了之后,干宵夜的地点也就到了
吃完回家,这一天就要结束了
王嘉麓:毓琳姐,你生气了吗?
文毓琳:?什么
躺在床上敷面膜的我一脸懵逼
王嘉麓:就,我哥这两天突然走了,他不在北京,所以才没去看演出的
走了?五队不是还在北京演出吗?九龄也没走啊
王嘉麓:他好像挺着急的,也没说是什么事,应该事挺大的
王嘉麓:九龄哥都不知道是什么事
文毓琳:没事,我没生气
文毓琳:这个跟我没有关系
我没有生气的理由,以什么身份去生气呢?我不应该生气
王嘉麓:啊……那好吧
王嘉麓:没生气就好
文毓琳:好啦不早了,我要睡咯
王嘉麓:嗯嗯,晚安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有收到他的信息,也没有听说他回北京的消息
不知道他去哪了,也不好去打听
朋友圈和微博安安静静,他就跟突然失踪了一样
文毓琳:你哥怎么回事?还没回北京?
王嘉麓:怎么,想他了?
文毓琳:没有,我就是看五队演出九龄老师跟别人凑一对,我是龄龙cp粉好不好?
一天跟刘喆叔搭档,一天跟饼哥凑一对,看着莫名有点难受,还是龄龙看着舒服!
王嘉麓: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王嘉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王嘉麓:发微信给他了,但是一直不肯说是什么事
王嘉麓:用不用我帮你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文毓琳:不用!
既然有回小麓信息,那最起码没挂,还活着……那我瞎操心什么,九龄爸爸跟别人也能一起说相声!
四队演出,我和壮壮哥搭档,商量了一下之后,我们决定演一出双簧
来点不一样的!
我没有演过双簧,虽然学过,但是挑战还是挺大的
阎鹤祥:“没事随便来,有哥在呢”
排练的时候还是挺轻松的,壮壮很懂得如何处理一些小的包袱点,还让我演出的时候别拘束
阎鹤祥:“要是能砸挂就最好了”
阎鹤祥:“想说什么说什么,你啊就是太循规蹈矩了,包袱仅限于词本上的内容”
阎鹤祥:“这样少了些意外的惊喜”
文毓琳:“哈哈,我,我确实不太会砸挂”
所以这一次的词本没有限定,只商量了个“方向”
教了我一些在台上可以用到的包袱点
等到演出那天
他来了
王九龙:“嘿,好久不见”
在我上台前,他跟郭麒麟一块进了后台
一句“好久不见”,把这些天的“失踪”一笔带过了,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别的话说
五队的演出请了一周的假,连搭档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然后又突然回来了,好吧……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