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灭(一)
――灵感源于新出的第29册《穿梭未来》
唐晓翼总觉的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比如说很多事他从来没听过,但脑海中却有清晰的印象,学校教的那些知识他也从来没学过,但是要做题或回答问题时他却能脱口而出或下就知道了。上次他和奶奶去外边散步,路上偶遇一位奶奶的瑞典友人,6岁而还从未学过瑞典语的他,竟听懂了那人所说的所有话!是的每一句他都是以中文的方式听懂的,那人走后他问了奶奶,奶奶却说是他听错了,她的朋友说的是中文真的是这样吗了唐晓翼为此很迷惑,不过这类事再也没发生,但这件事他却怎么也忘不了,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十岁那年,渐冻症的到来让唐晓翼有些不知所措,他昏迷时隐约看到了个人影,那个人长得和他很像,他只是走了进来,看了唐晓翼一眼,然后在唐晓翼手上塞了什么东西后就离开了,之后唐晓翼就底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就是渐冻症的到来。医生告诉他昨天他被诊是可以到14岁的,但今天他却重新被诊断为只有一年的寿命。唐晓翼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昨天除了有那个男人来过的记忆,他什么也不知道,难道……唐戏翼赶紧摊开手,那是一张字条,字是打印出来的,不出是谁写的,字上写着:
想活的话,逃出医院。
这八个字让唐疏翼有些欣喜,他本来就不喜欢医院 本就想找个机会溜出去,现在的意思是既可以离开这他厌恶的地方,又可以活下去。活下去,这对于一个绝症患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事啊,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讨厌医院。
逃跑的计划一下就被设计好了,当天晚上就出发,只不过有了些小意外,被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发现了――
“喂!那谁!你干嘛呢!”那扎两条辫子且又高又瘦的女孩大喊道“我……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唐晓翼说着,后退了几步。
“当然关我的事,这层楼事都是我的事。说,你想干嘛?”那个女孩向唐晓翼靠近。唐晓翼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用他清澈明亮的琥珀双眸看着那三个少年,答非所问说道“你们应该也是绝症患者吧,在所剩不多的生命里,你们难道真的只想呆在医院吗?”三个少年愣住了,唐晓翼慢慢后退,这儿的消毒水味比他病房里的还要浓,让他有些不适,他此时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远离白色,远离消毒水味。
“等等!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既如此,那么……请带我们起逃吧……”唐晓翼吃惊极了,他转头,看到了那三年眼中炽热的光,“你说的对,我们的确不想把所剩几的生命浪费在医院,一起逃吧,我叫于飞飞,这个女孩叫希燕,这是伊戈你,你也可以叫他林鹰。”那男孩对唐晓翼伸出了手。
“好吧,”唐晓翼犹豫了会,还是走了上来,“我叫唐晓翼。”三个少年笑了,四个人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痴狂“走吧!逃出去后我们就去世界各地冒险!”伊戈尔有些兴奋的说道。
“好啊,现在你们小声点,跟着我走,知道吗?”唐晓翼用手比了个嘘的手势,三人立刻安静下来了,在黑暗中悄悄行走。
终于,在唐晓翼的带领下,他们安全来到了一楼大厅,离逃出医院只差一步,四人弯下腰,小人翼翼地躲到了门后,而希燕正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干什么,唐晓翼正拿着希燕的发卡在掏鼓着门锁。“咔”的一声,门锁掉在了地上“希燕,好了吗?”唐晓翼回头,希燕正紧张地看着屏幕。“快了,还差一点。”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正在导入中――
几秒钟过去了,一个大大的勾让四位少年松了口气,现在所有拍到他们的监控记录都被希换成了一小时前的监披记录。“走吧,小心点。”唐晓翼第一走出大门,门外新鲜的空气让他有些陶醉,后面的三位也是如此,都在医院的消费水味和药味中呆太久了。
“晓翼。”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不知从向方传来,三位同伴警惕的四周张望,唐晓翼却向墙角看去:“还是被您发现了。”话音刚落,墙角暗处走出了位老奶好,那不就是唐晓翼的奶奶唐雪吗?“这……这是谁啊?”三位同伴一脸迷茫地看着那一老一少。
“奶奶,我真的不想呆在医院,我想和他们,去外面的世界冒险。”听了唐晓翼这话,三人才弄清唐晓翼和唐雪的关系,唐雪愣了愣,随之不明所故地笑了,“你想好了吗?走出了这步,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当然了!与其在医院浪费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还不如去拼一把,是不是?”希燕站了出去,说道。另外两位伙伴也纷纷点头。“哪怕结果为零?”唐雪意味深长的微笑让三位伙伴的心里有些犹豫。“我不怕,哪怕没有结果我也愿意去试。”唐晓翼忽然开口,他这话给三位少年打了一剂定针。
“好,很好。”唐雪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表情。“跟我来。”说便带着唐晓翼四人离开了医院。
黑暗中,一个机械的童声荡在医院四周:“PM计划正开始--”一个黑影立在月光下,嘴角一点点的上扬着。
“这……这不会是狼吧!?”于飞飞一脸不可至信地指着地上那白白的一团,
“不错,这是世上最后一只基奈山狼王,它从今以后就是你们冒险队的探索者,洛基。”唐雪微笑着,轻轻的抚摸着那只名为洛基的幼狼――虽然它体形像普通的成年狼。
“它……不咬人吗?”伊戈尔有些害怕缩在了希熟和唐晓翼后边。“不会,它受过训练,还会说话哦。”唐雪摆了摆手,洛基便马上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散漫。“你们好,我叫洛基,你们,也是想去险的吗?”
话音刚落,只有唐晓翼还保持震定,点了点头,回答道:“对,你也是吗?”洛基稍稍愣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其它三位则是目瞪口呆,而洛基看到他们的表情,这才解释道,“诶,别那么惊讶,以后你们要面对的事还多着呢。你看看这位,多么平静。”洛基说到这,指了指唐晓翼。随后继续说道:“哝,这是变声项圈。”洛基举起了自己的小白爪(为爪感觉我在写喵?),指了指自己项上的藏银项圈。
“好了,这后面你慢慢认识,一个冒队还缺名字,队长和赞助商。”唐雪打断了他们的交谈,道。“队长肯定是晓翼了,名字的话……”希燕第一个回答,但还没说完,就被唐晓翼接上了“就叫羽之吧!”几个人一思量,觉得很是合适,因为这个与他们四个人的名字都有关。于是,往后轰动全浮空城的冒险队的队名“羽之”就这样定了下来。
“可是名字和队长定好了,那赞助商怎么办呢?”伊戈尔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唐雪和唐晓翼。而唐晓翼表示他不知道,唐雪也陷入了沉思,场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件事……后面我帮你们处理,这些送给你们了。晓翼,跟我来一下。”唐雪略加思索后,道。随后转身递给三人一个盒子,随后把唐晓翼拉到了一边,从书架开出了密柜,里也有一个盒子,只不过它的造形更加精美,还有一股藏香。
“我唐家四大至宝之一,拿着吧,相自乙。”唐雪说着,一把把那盒子塞进了唐晓翼怀里,而唐晓翼则是一诧异的看着唐雪,三位伙伴也凑了上来。
唐雪轻笑了一声,又似叹息又为笑:“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我唐家继承者,也就是未来的你,有资格使用它,甚至它只属于你。”说到后面,唐雪的笑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起来。
唐晓翼愣了好一会,终是默认接受了它,随后在众伙伴好与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打开了盒子,随着盖子缓缓的运动,那藏香也越来越浓,等它完全被打开时,除了唐雪,在场所有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那是一把短刀。
一把做工精美、独特神秘的藏银刀,它的刀片上正面刻着“唐”字,反面刻着“檀”字,刀尖闪着银光,看着刀片,唐晓翼甚至可以看清自己的脸。刀柄的纹路精致有序,拿起来却又不磕手,刀柄尾端还有一块被藏银包揽的琥珀,和他的眼睛一样清澈明亮。一旁的刀鞘刻的是龙与凤,中间所戏之珠刻了更精致小巧的龙与凤……这些构造无不让伙伴们惊叹,这真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就我唐家的荣誉,好好用它,如何用短刀你应该还记得吧。”唐晓翼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地从盒子中取出,合上刀鞘,随后别在腰间,“行了,你们也别羡慕了,刚才我给你们的盒子里装的也是送给你们的,打开看看吧。”唐雪看着三位伙件那羡慕的眼神,道。
下一秒,希燕便欣喜的打开了方才唐雪所给她的盒子。
一条鞭子,一把剑,一支笔,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暗器。
于是,几人很快瓜分完了这些东西,希燕拿到了那个紫色的长鞭与一把看上去是扇子,但实际上是暗器的折扇;余菲菲拿到了那只功能n全的笔;伊戈尔拿到了那把剑和银针;唐晓翼的就是藏银刀与飞镖。
“好了,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唐雪的神情严肃。
“嗯!”少年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憧憬,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路虽然不长,但却必定会以圆满告终,因为……
“羽之冒险队正式成立!我们的冒险旅程就此开始!”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如花般笑这喊出这句话时,他们前进的路,注定不平凡。
门外正下着雨,与上次一样的机械童声在雨声中回荡――“PM计划第一阶段,成功。”
五年后――
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色。意识有些模糊,全身酸痛。
唐晓翼从床上坐了起来,窗户没关,窗帘被风吹起,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海。清风拂过,吹动着他的发丝,吹散了他的迷惘。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年。
“亚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医院在海边,是真不怕海啸把它淹了吗。”那少年一愣,笑道:“这不是想让你快点好嘛,而且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海边走一走,挺好的,不是吗?”
唐晓翼没有在说话,而是看向了窗外――外面只有两种颜色,蓝色和白色。他不喜欢大海,不喜欢蓝色,更不喜欢白色的医院。
“唐家家主继承仪式我陪你去吧,顺便叫上多多他们?”那少年便是来自亚特兰蒂斯的“长命人鱼”兼大西洋船王亚瑟·冯·蒙哥马利。
“随便。”唐晓翼淡淡道,不过沉迷于某事的他并没有听清亚瑟的后半段话。
亚瑟叹了口气,随后离开。唐晓翼下了床,掏出随身带着的藏银刀,一边把玩着一边找衣服,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找到唐装,只好被迫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袍,他刚想离开,却听见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机械童声:“PM计划第六阶段,开始。”唐晓翼四处张望,那声音却消失不见,好像是一种错觉。
唐晓翼晃了晃脑袋,随后出了门。
海边――
因为少年独自立在海边,波浪拍打在岩石上,却是畏惧般在快要碰到少年时马上退了回去,略带咸味的海风吹着少年的长袍,吹着少年栗色的发丝,他的眼睛如透彻的琥珀般妖魅(严重怀疑我脑cán了才会写出这两个字),进一看,眼中的尽是无尽的怅然与失意。白皙的脸完美无瑕,略显苍白的嘴唇张合,声音虽略带些沙哑却宛如天曲,但说出的话却那么的令人心疼:“我想你们了……”语终,两行晶莹的泪落下,与海水融合,咸味,更浓了。
暗处,一位中年人正打着电话,他没有说话,但电话另一头就是一位女子略带激动的声音:“主上!找到少爷了!现在,另一位‘少爷’终于可以……”说到后面,女子的笑声传了出来,中年人的嘴角也愈发上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