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瞒着?
废了老劲儿也可算把小安迪叫起来了,下了楼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莫非这时候也才从楼上下来。
周九良:来一姑娘?
郭铭夕: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莫非。家里今年不太方便,来咱们家过年。
莫非:你们好。
张鹤伦:来了就别客气,我们都很好相处的。
张云雷:呵,就属你最贱,还好意思说这话。
朱云峰(烧饼):你错了!贱是岳云鹏,他是浪!
莫非:一屋子的人都笑得开心。
郭铭夕:堂堂,旋儿呢?
孟鹤堂:不知道呢,我给你问问。
孟鹤堂说完准备起身去打电话,给郭麒麟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过来,好让郭铭夕继续靠着。
郭铭夕:没事儿,你去吧,我自己坐着就成。
孟鹤堂:那你靠好,别待会儿坐的自个儿腰酸背痛的。
郭铭夕:知道啦!
孟鹤堂打完电话进来,里面还是一片欢闹,郭铭夕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眉头紧蹙着。
孟鹤堂:旋儿说就来了,他把锦兮接上再来,这两天不好打车。
郭铭夕:嗯。
孟鹤堂:还是疼吗?
郭铭夕:嗯。
郭铭夕嗯一声,又往孟鹤堂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靠着,闭上眼睛,眉头依然蹙着。
孟鹤堂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
孟鹤堂:上去歇着吧?
郭铭夕:我没事儿。
孟鹤堂:大林!大林!
郭麒麟:诶,怎么了?
孟鹤堂:你给丫头取个外套吧,我腾不开手,这丫头抱着暖宝宝手还是冰凉的。
郭麒麟:等着啊,马上。
郭麒麟话音都还没落下就窜上了楼。
孙子钊(包子):有时间你还是带铭夕上医院看看去,姑娘家家的别再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陶云圣(陶阳):你要是忙我带小夕去也成。
陶云圣(陶阳):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大林吗。
孟鹤堂:嗯,等过完年我找时间带她去看看,老这么疼着也确实不是个事儿。
大林从楼上下来,手里拿了一件郭铭夕的外套。
孟鹤堂:来,把外套穿上。
孟鹤堂伺候郭铭夕穿上外套,又把她揽进怀里。
顾锦兮:小夕!
顾锦兮是匆匆忙忙跑进来的,秦霄贤跟在后面。
顾锦兮:疼吗?
郭铭夕:废话!
顾锦兮从兜里掏出药,递给孟鹤堂。
顾锦兮:你让她把这个按时喝上就成,今天这疼怕是没办法了。
孟鹤堂:这什么药?
郭铭夕瞪了顾锦兮一眼,示意让她不要乱说。
顾锦兮:这会儿了你还要瞒着!
顾锦兮:今天我不说,以后你就是疼死了我都不管你!
莫非:锦兮!别这样。
郭铭夕:想说你就说吧,该受的惩罚他已经受了,现在再说也没什么作用了。
郭铭夕:哥,帮我拿一颗布洛芬,我疼得不行了。
郭麒麟转身在电视柜下肚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取了一颗要给她。
郭铭夕喝了药,才继续说。
郭铭夕:我说不出口,你们俩帮我说吧。
周九良:小夕还有事儿瞒着我们?
顾锦兮:还是大事儿!
莫非:好了!你别激动,我说吧。
顾锦兮:你让我怎么还不激动?小夕这一年都是怎么过来的我们两个最清楚!我心疼啊!
莫非:我也心疼,但是你现在就是发脾气,人也已经在监狱了,你总不能跑到监狱里去把他打一顿吧?你就是再怎么折磨他,小夕也还是疼啊!
栾云平:行了,先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孟鹤堂:莫非说吧,锦兮冷静一下。
杨九郎往里坐了一点儿,示意让顾锦兮和秦霄贤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