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张保庆
一晃多年,张保庆带着萧逸心,盘踞在奉化的附近,占山为王。却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善事。当地人称“张大善人”。这美名传扬出来,陆茯苓也对其产生了好奇,想邀他聊聊这奉化的治理问题。毕竟她“求贤若渴”的样子,也是被众人知晓的。她的门客们也个个身怀绝技,但个个都遵纪守法。奉化的军民关系也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僵”。
张保庆:陆将军邀约,张某岂有不去之礼!
他跟着副官,一同坐车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陆茯苓早到了一些,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品茗阅卷。今个为了不让别人不舒服,陆茯苓特异换了一身女儿装扮。褪去了军人身上的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婉大气。岁月的沉淀,让她拥有独特的魅力。不时的会被过往的“客人”瞄上几眼。陆茯苓却丝毫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万能龙套女:副官:大小姐人请来了!
副官生怕影响了其他人,只能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将军”,改成了大小姐。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将军,一袭女儿家装扮出现。很是……
陆茯苓:快请先生上座!
陆茯苓闻声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的那一刻愣住了。
张保庆:陆小姐,在下张保庆给您见礼了。
陆茯苓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张保庆的礼数却周全到无可挑剔。副官见状立刻圆场。替张保庆拉开椅子,吩咐小二布菜。张保庆也没有推辞,落座。
少顷陆茯苓才缓过神来,笑着招呼他入席。
陆茯苓:保庆……
陆茯苓:你还活着!
显然陆茯苓有些惊讶,看着眼前的人,会心的笑了。眼角不经意的泛红。
张保庆:活着!
张保庆:没想到在奉化见到你!不过真好!
陆茯苓:为什么不写信给我们!四年了,太多太多的变故。我们一直都以为……
张保庆:苟且偷生,又有什么资格打扰你们!
张保庆:好了!我们谈别的吧!
张保庆岔开了话题。陆茯苓却如……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十分不舒服。
张保庆:茯苓……
张保庆见她……出言提醒!
陆茯苓:没事!没事!
陆茯苓:我们聊聊奉化吧!
陆茯苓蒸了口热茶送进嘴里,暖暖的很舒服。可她忘了热茶的温度……张保庆看着被烫的通红的手掌,皱了皱眉头。招呼店小二去药店买了烫伤膏。
张保庆:都是当……还不让人省心么?
张保庆二话不是,拉过陆茯苓的手替她上药。下一秒面色沉了下来。待茯苓反应过来,刚想收回手,却被张保庆死死的按住。
张保庆:这些年……
张保庆:他……王八蛋!
望着陆茯苓手上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疤,张保庆的眉头,已经绉成了川字。怒气值明显暴涨。陆茯苓无奈的笑着收回手打趣他。
陆茯苓:怎么!我们保庆以为我这个将军是白来的!
陆茯苓:还是把我和那些……人,相提并论了!
陆茯苓:行军打仗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抢林弹雨的保不齐那天就死在那儿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陆茯苓显得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张保庆……
张保庆:你敢!你敢死在战场上,我就敢下去陪你,你信不信!
这些年,张保庆收敛了脾性,练习着沉稳干练,可在这一刻他“张小爷”附体。情绪丝毫不受控制。
陆茯苓:安啦!安啦!本姑娘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不然怎么能当这个“福将”之名。
陆茯苓笑着活跃气氛。两人切入了正题,张保庆侃侃而谈,其内容的深度和侧重点的突破。让陆茯苓受益匪浅。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陆茯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陆茯苓:可否有兴趣参军?
茯苓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他认识的张保庆,和眼前这个人早已判若两人。既熟悉又陌生!陆茯苓吃不准他的心思。
张保庆:参军!
张保庆:我没兴趣管什么家国天下,也不算什么“大丈夫”。我只求一寸安俞之地,苟且偷安罢了。我可惜命了!
陆茯苓:好!
陆茯苓尊重他的决定。毕竟身逢乱世,谁又能左右什么。
陆茯苓: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陆茯苓言毕,起身要离开。却被张保庆一把拉住了手臂。
张保庆:我话都没说完呢!茯苓……
看着他这幅模样,陆茯苓忍不住笑了。仿佛一切都是昔日“最美好”的样子。
陆茯苓:说!
陆茯苓本能的踹了他一脚。张保庆也不恼只是笑着点头。
张保庆:不过……如果是替你做事,我是愿意的!只有你不介意我“别有用心”就好。
陆茯苓:所求何物?
张保庆:你!
张保庆:别笑!不许笑!
张保庆:我很认真的!
陆茯苓:你……不介意……
张保庆:是你就好!我现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你还笑我。
陆茯苓:好!
陆茯苓笑着留下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张保庆一人在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