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67

艾琳：灿烈，你有心事。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语气。

朴灿烈站在阳台上，盯着外面楼下偶有路过的三五只低阶丧尸，微垂着眸，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些什么。

忽然听到身旁传来艾琳的声音。

收回视线看向不知道何时走到自己身旁的艾琳。

朴灿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艾琳：你不是也没睡嘛！

艾琳并没有回答朴灿烈的问题，而是反问着他。

朴灿烈：……

朴灿烈眼眸微闪，沉默着转头继续看向外面楼下的丧尸。

艾琳也顺着朴灿烈的视线看向楼下徘徊的丧尸。

空气中一时静谧无言。

良久，艾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乎是随意地一问。

艾琳：灿烈，你和边伯贤……

艾琳：或者说你和鹿绾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朴灿烈：……

朴灿烈眸光微微滞了滞。

本到了嘴边的话语在唇齿间转了个弯又换了另一个意思。

朴灿烈：没事。

艾琳：……

听着朴灿烈一句淡淡的“没事”，艾琳清亮的眼眸悄悄爬上一抹苦涩。

艾琳：灿烈，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艾琳：我了解你。

朴灿烈：……

艾琳：你手上的伤，是因为鹿绾绾吗？

转头，将视线落到朴灿烈依旧包裹着纱布的右手。

似乎能够透过厚厚的纱布看到手心处那狰狞的伤口。

朴灿烈垂眸也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动了动唇，轻轻吐出五个字。

朴灿烈：我自己弄的。

艾琳：……

艾琳抬眸看向朴灿烈。

透过皎洁的月光似乎看到了他深藏在眼底的那抹深深自责与歉疚。

朴灿烈：它做错了事，是该受到惩罚的。

艾琳：是吗？

艾琳：那么什么样的错事竟然让它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呢？

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心疼，艾琳顺着朴灿烈的话问道。

朴灿烈：……

朴灿烈忽然也垂下了眼眸，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天自己打伤鹿绾绾的画面。

眸底再次涌上一抹歉疚与伤痛。

又是冗长的沉默。

久到艾琳都以为朴灿烈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听到了朴灿烈低哑干涩的声音传来。

朴灿烈：它……伤了她。

这句话，朴灿烈似乎说得极为艰难。

那是他最不愿想起、也最后悔的一件事。

艾琳：……

它伤了她？

是指这只手曾经打伤了鹿绾绾吗？

低眸，视线再次落到朴灿烈裹着纱布的手。

本想伸手去轻轻握住的。

可是刚抬起手，又放下了。

转眸，抬头看向繁星满天的夜空，故作轻松地安慰着朴灿烈。

艾琳：原来这就是你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的原因啊！

朴灿烈：……

朴灿烈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艾琳：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伤了她，但如果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去道歉不就好了嘛！

艾琳：绾绾她……虽然是丧尸，可是她那么善良，肯定会原谅你的。

艾琳：再不济，你也可以让她伤回来就好了。

艾琳：而且……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艾琳：而且，你也已经惩罚了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