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欢喜过

旭凤：他醉了

旭凤抬眼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润玉，继续喝酒

锦觅：小鱼仙倌醉了，那我们喝，我陪你喝

锦觅冲彦佑的方向眨眨眼，开始猛灌旭凤，你把手里剩下的一口喝完，伸手去捞润玉

朔挽：我送他回屋，你们慢慢喝

润玉看着清瘦，身量却高，大半的重量压在你身上还是有些吃力

说起来，你到底也是个术法高强的神仙，随手捏个决就能把润玉送回屋里

可那时候当真是一点没想起来，只觉得身上的重量像直接压在心上，连带着心跳都又重又响

这一路很漫长，漫长的呼吸都局促起来，这一路又很短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进了屋

你把润玉安置在床上，趴在一旁看他，思绪有些迷蒙，嘟嘟囔囔地开始对着他念叨

朔挽：阿玉……我今天很奇怪

朔挽：你看我的时候……我就很奇怪

朔挽：刚刚一路上，也很奇怪

月光透着窗洒进来，照得他眉目如画，而那闭着的是刚刚使你神思恍惚的眼眸

像受了蛊惑，又像是真的醉了酒，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手已经触上了他的眼角

朔挽：你那么好，我却还是很生气

朔挽：你怎么……总是对自己那般狠心

不知盯着润玉看了多久，直到腿脚有些麻了才反应过来

你收回手，刚要站起来活动活动，就猛地被拉住了

润玉温和又专注地望着你，眼里满是浓烈的情绪

润玉：挽挽，都是润玉的过错

润玉：你别再恼我了，好吗？

你顺着他的力道前倾，一点一点靠近，把他的发簪取下来

朔挽：往后你把我这个时时带着，我就不恼了

润玉看着你递过来的若木簪子，簪子很好看，上面的纹路繁复古朴，还能看出手工的划痕

朔挽：这是……人鱼泪的回礼

朔挽：其实若是不方便带木簪，放在身上就……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润玉稍稍用力将你一拉

堵住了嘴

唇上温软的感觉很陌生，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一点也不陌生

一时间，也不知是谁的心跳更响亮些

第一个吻，只是单纯的碰在一起，贴了一会儿，润玉就放开来你，微微移开视线

润玉：挽挽，你待润玉这般好，我便止不住地贪心

润玉：我欢喜你……是话本子里的欢喜

那一刻，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

朔挽：我，我……不太明白那种感觉，但是阿玉

朔挽：若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都是欢喜一人的表现

朔挽：那我……亦是欢喜你的

其实很多事情不需要那般透彻明了，你只知道

若一定要同谁共度余生，惟愿润玉，只有润玉，想必，这就是欢喜，话本子里的那一种

润玉把你揽进怀里，抱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搂进骨血里

润玉：挽挽，挽挽……

润玉：我从未如此欢喜过，也从未如此忐忑过……

你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满心的甜蜜

朔挽：该是我忐忑，若是明日你将这事忘了干净

朔挽：我可是千年万年都不理你了

润玉：不会，不会的

那紧密地拥抱着的身影，是最绮丽的画卷

六界广阔，仙寿无边，那个夜晚，润玉终于找到他的归处

一个愿意试着去爱他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