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慈悲原是一场救赎
洞庭是水神洛霖手下的领地
你此次算是悄悄来的,没有声张,只身潜入湖底
说起来这洞庭君也算是个神秘的,这许久以来你与她连擦肩而过都不曾有过
明明是水神属地,却也没见洞庭有人去拜访过洛湘府
站在写着云梦泽的大门前,你正思考着是隐身潜入,还是光明正大的拜访一下洞庭君的时候
门先一步开了
彦佑:朔挽殿下怎么在这儿?
少有的,他如此规矩的称呼你
朔挽:彦佑,竟是洞庭君的从属
你挺拔地站在那儿,任由他打量,自是一派问心无愧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叹了口气
彦佑:随我来吧
仙府内算不上精致,甚至还有些阴暗压抑
那种压抑大部分来自于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簌离:怎么又回来了
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丝丝质问,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而这一切在她看过来的那一刻,又悄然消失
簌离:……朔挽殿下远道而来,倒是妾身有失远迎了
朔挽:朔挽无有尊位,洞庭君倒不用过分客气
你不愿说些虚以委蛇的场面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
朔挽:洞庭君既然识得我,看来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避世之人
朔挽:我便直说了,此番,朔挽不过想问问,仙上同那荼姚,有何种过节
单单是“荼姚”这种直呼其名的行径,就已经表明了你的立场
按理说,像你这样强有力的“盟友”,该是很值得深谈一番的
洞庭君却面色冷然
簌离:有些事,妾身奉劝殿下,还是不要太过好奇为好
她如何也不愿多说,像是不想你掺和进来
而你此次来不过临时起意,终究是没问出太多
不过,她听见“荼姚”时眼底的疯狂偏执实在骇人,让你莫名有些心慌
辞了彦佑,本该离开洞庭的你又折返回来
朔挽:(希望是我思虑过多了)
你在那广阔的水域上留了一道庇护神魂的阵法
毕竟上位者的偏执所带来的杀戮向来是最可怖的
若是真有了什么变故
……
那时,你也未曾想到,这一时慈悲
当真成为了一场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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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称脑洞)
————小剧场(因为字数问题,从番外搬来的)
朔挽的琴同众多习音律的人一样
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开始的
那是一个很——枯燥乏味的过程
尤其是对于幼时的她
在经历了好久好久,枯燥又单调的拨弦之后
小朔挽不甘寂寞的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没有乐谱,从来没有弹过曲子的小姑娘兴致勃勃,自我陶醉的弹起了“小调”
……
最先受不住的是帝君,可小姑娘的热情也不好直接浇灭
东华:我看你弹的有点意思,不若去找他人品评一番
小朔挽深以为然,抱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琴,噔噔噔跑到了璇玑宫
朔挽:阿玉,阿玉哥哥!
小朔挽气喘吁吁,眼眸发亮
朔挽:我会弹琴了,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香软软的小姑娘的请求怎么能狠下心拒绝
润玉(幼时):好啊,挽挽学得真快
……一曲罢
如果那也能称为曲子的话
润玉(幼时):……好听,挽挽真棒!
润玉不愧是润玉,自小就非同一般
小朔挽一兴奋,又弹了好几遍——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好嘛!瞎弹怎么可能一样!)
总之,被夸了好几个时辰的小朔挽,膨胀了
如果,她后来没人再去找别人炫耀的话
可能……
她真的会永远活在润玉送给她的梦里吧
所以说,有的时候
感情的羁绊可能会让人……看不清自己
比如……朔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