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入我梦里
正巧,穗禾气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玉衡从屋里出来,同你亲昵的说了会儿话
秉承着风尘女子的“敬业精神”,你还抽空媚眼如丝的勾了几眼,跟在他身后的旭凤
穗禾:你!过分!
看着她跑走的背影,你倚着石桌,笑出了点晶莹的泪花
玉衡:怎就如此爱逗她,小心笑岔了气
朔挽:诶呦
揉了揉笑得有点酸的小腹,眼角笑意慢慢淡下来
朔挽:她有趣嘛,动不动就委屈巴巴的
旭凤:也就你这么看
旭凤漫不经心地弹了弹你的脑门
旭凤:我那表妹自小娇惯,若真是急得狠了
旭凤:可有你一番苦头吃
对于这翻说辞,你向来是入耳不入心的
穗禾的报复在你看来,同炸毛的猫儿没甚两样
只需顾忌着些,莫要真惹得她以命相搏罢了
夜里,恰逢满月
“伴月色饮酒,与星辰同醉”是极风雅的
只是,这星子稀疏,不知那布星挂夜的神仙,是去何处偷了浮生半日闲
朔挽:举杯……邀明月,对,对
润玉刚到的时候
就看见自家姑娘正抻着脖子,高举着莹白的酒杯,也不知要往何处送
脸蛋儿红扑扑的,嘴里“对,对,对”个没完
润玉:对影成三人
听见有人擅自接了下去,显得你背不出似的,哪里肯依,当即瞪了过去
朔挽:我知道!
大概脑袋转得急了些,眼前有些花,让你不得不眯着眼睛打量来人
朔挽:你……我……
朔挽:什么时候睡着了?
朔挽:嘶……不应该啊……
你踉跄着走了几步,被润玉虚虚揽在怀里
润玉:怎……
突然被姑娘软绵绵的拧住面颊,他有点哭笑不得
朔挽:疼吗?
润玉:挽挽,你醉了
润玉的声音无奈又宠溺,像带着酒香,引人坠入更深的梦里
朔挽:唔……没有!我才没……
朔挽:我还能,喝,喝,这么多~
你犹豫了一下,两个食指对起来,猛得拉长,一下呼到了他脸上
哪怕接连受了两次袭击,润玉也没敢放开你
润玉:是,是,那是润玉醉了,想坐着歇息,挽挽可能陪我?
朔挽:……润玉?
朔挽:你的名字吗?
只顾着哄你坐下,他倒是忘了,自己还未曾讲过名讳
润玉:对,小仙表字润玉
朔挽:所以,你真的是神仙?
你撑着润玉的胸口直起身子,微阖着眼眸看他
润玉:是,挽挽以往不也那般唤我嘛
朔挽:那,那是给你面子
朔挽:我才不信呢!
润玉见你音色清亮,听起来还有些骄傲
朔挽:就,就算举头三尺当真有神佛
朔挽:怎么会闲得总入我梦里?
说完你又嬉笑着去哄他
朔挽:你就告诉我,是什么秘法呗,怪,怪有趣的
润玉:润玉不过是个散仙,来凡间寻故人的
润玉:就是些小术法,不过你现下确实学不得
朔挽:你诓我!
朔挽: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唬不住我的!
你看他还不松口,有些气愤,转过脸不再看他
润玉:好啦,挽挽
润玉:没有诓你,怎么会诓你呢
润玉:我给你证明好不好
许久没见过你这般孩子气的样子,他也没觉得难缠,满心都是甜蜜
愣是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施了小半夜的仙术
夜幕沉沉,只有那处庭院,不时划过几道绚烂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