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佳,好美色

宴渺:茶茶,你这鱼好奇怪呀

朔挽:我的鱼当然不一般啊

你把食指伸进鱼缸搅了搅,追着那莹白的小鱼嬉闹

朔挽:还有,不要这样喊我

朔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宴渺:尊上真是不近人情,不解风情

宴渺抱着他那只怕鱼的小猫,气呼呼的瞪着你

你却只顾着看自己的小鱼

小鱼依然悠闲地绕着你的指尖游,像是听不懂那句“尊上”似的

朔挽:胡说,你去问问修崖

朔挽:他还嫌我太解风情

宴渺:真偏心,他每天恪尽职守生怕你撩拨他

宴渺:属下可是上赶着都得不到垂青

你实在觉得好笑,手指微动打算安慰安慰他

却被小鱼猛得咬了一口

朔挽:……嘶

脾气还不小

宴渺:怎么怎么,这鱼还会咬人啊

你戳了戳坏脾气的小雨脑袋

朔挽:没有,亲我呢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他着实见识过不少次,现下也是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敛了笑意

宴渺:那属下就不打扰尊上和您的新欢嬉戏了

林修崖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他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等宴渺出去了,才抬起头看你

你逗弄的差不多了,把手指拿出来,没再搅弄那些水

朔挽:怎么?谁又惹你了

自进门来一言不发的少年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你还是注意到了他微微下沉的嘴角

林修崖:蓝湛有东西给你

朔挽:哟,原来是吃醋了

自那日说清楚之后,蓝湛大概还是放不下那段时光,待你越发像个珍之重之的姐姐,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源源不断的送过来

有的据说还颇费了些功夫

林修崖劝不住,一边泛酸一边心疼,面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林修崖:属下不敢

朔挽:你有什么不敢的

朔挽:我看就你胆子最大

你随手挽了个发髻向门外了

朔挽:得了,我也是个劳碌命

朔挽:给你劝劝去

(转视角,第三人称)

原本还热闹的小屋,随着少女的离开寂静了下来

每日都是如此,只有她在的几个时辰是热闹的

其他时候,就只有那条小鱼,或是连小鱼也不曾有

莹白的小鱼落在地上,化成俊秀的少年郎,少年望着门外,像是在透过木门描摹着什么

润玉:挽挽倒是,一如既往的招人

想起她和那些人亲密的言语,润玉的眉头忍不住皱起

他喜爱的姑娘变了,不再是一心维护自己的可爱性子,变得慵懒,随性,和许多人暧昧不清

上古野史有载,冥界尊主,系父神坐下爱宠,收为弟子,姿容佳,多得爱护,不擅经文,恣意逍遥,甚喜美色,殿中洒扫侍从亦是难得之貌……

和那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姑娘一点儿都不一样

可这又怎么样呢?

只要是朔挽,无论是怎么的朔挽,都只能是他的

润玉:等我,我的……挽挽

少年清澈的眼眸染上深沉的墨色,上位者的威压铺面而来

他有的是耐心,为着那个势在必得的姑娘,扫清障碍,徐徐图之

……

——

作者:新的碰撞,多情的朔挽和心思深沉的天帝陛下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