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演一场戏
真是骇人听闻,要不是说这话的是阿玉,还有那么些个事实佐证,你只会觉得这是哪个闲散神仙的恶作剧
朔挽:所以,我这一觉睡了快一万年?!
润玉:对
朔挽:阿玉现在已经是天帝陛下了?
润玉:没错
朔挽:二凤和锦觅成了婚,还在凡间定了居?
润玉:是,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润玉一直是那样冷淡的模样,在你面前刻意微垂着眼睑,显得温和些
真奇怪,万年后的阿玉就是这样的吗,冷淡疏离,再怎么伪装,依旧能感受到隔阂
朔挽:不开心吗?
润玉:为什么这样问
你的目光从他温和的眉眼,移向微微蜷起的手掌
朔挽:你心绪不宁的时候就会这样,刚刚提到二凤和锦觅,是谁让你不开心了?
润玉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被他人窥探心思着实不是愉快的体验,你不曾抬头,却能感到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润玉,因为一句话,对你起了杀意……
润玉:只是手麻,你回来了,怎么会不开心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凉的手掌在你的头顶摩擦
明明是熟悉的动作,却说不出的违和
就好像,他是在演一场戏
演你记忆里,深情温润,秋水为神玉为骨的大殿
朔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旭凤他们吧
朔挽:还有那个孩子,说起来,还算是我的侄儿
润玉:不急
他捻起你的一缕发,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耳垂,又碰了碰
润玉:太久了
润玉:多陪陪我吧
朔挽:好
一听到他失落的语调,你就条件反射的应和
然后自然的把面颊搁在他的手心,亲昵的蹭蹭
其实……
一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他却孤独的渡过了九千多年,你就难过得不行
你记忆里的阿玉所求甚少,从不曾争些什么
可现在……
从夜神到天帝,这一路到底有多少苦痛,他是付出了多少才在荼姚手里艰难求生,他又是在怎样绝望的境地选择了抗争到底
该做什么?要做些什么?才能给这样好的阿玉一些安慰……
朔挽:阿玉哥哥!
润玉脊背猛然僵住了,上一秒还在软乎乎蹭脸蛋儿的小姑娘,这一刻眼神晶亮的看过来
语调里满是遏制不住的兴奋
朔挽:挽挽给你读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故事是没读成的,短期内都不大可能
从听到“哥哥”起就浑身僵硬的润玉,在这个提议说完之后,飞快的找了个由头,遁了
要是看的仔细些,还能发现他离开的脚步有些慌乱,过门槛的时候还小小的踉跄了一下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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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晓得你们有没有看出点名堂
作者:这个润玉不大对,很多地方都奇奇怪怪的,到底是为什么呢?请见下回,下下回,或者是下下下回分晓,(ಡωಡ)hiahiahia
作者:然后就是稍微说一下女主,她这次的记忆大概就保持在跟润玉签婚书之后没几天,还是那个会撒娇,很护短,超能打的小可爱
作者:嗯,就是这样